話。
奈兒勾了勾唇角,一個好看的笑容綻放在臉上。
“大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可是指了婚的呀。” 她涼涼的說了句。
皇帝金口玉律。指了婚那便是鐵板釘釘的事。定了親的小姐哪裡還需要教習嬤嬤教導禮儀?要做的就是呆在閨房安心備嫁。
蘇婉兒啞言,憋紅了臉,也想不出旁的理解。
奈兒無心再留。就再不停步,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怎麼回事?”剛出了李氏的院門,她就沉下了臉,對著秦雪澗問道。
“天一回來了。”秦雪澗急急的回道,“不不,是殿下同天一一道來了。”
奈兒心中一沉,不再多言,只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幾分。
如今她同李氏關係算不上親近,但也算和睦,她是不可能好端端的給李氏難看。秦雪澗先前在屋外轉了轉。她知有事,卻也覺得不會是急事,遂沒立刻出來。
“應是沒有壞事,奴婢瞧著殿下臉上帶笑呢。”秦雪澗打量了眼奈兒的神色,貼心的說了聲。
奈兒點點頭,也無心再問,索性馬上就到了。
“你去叫小丫鬟們都去到院子訓話,隨便說兩句便是了。”她斟酌了下,對著秦雪澗吩咐道。
楊凌天這時候來,一定是有急事的,恐怕還與他生母的事有關。
她急急的衝進屋子,就看見楊凌天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怎麼了?”奈兒焦急的問道。
因太過擔心,叫她忽略了楊凌天臉上的笑容。
“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說。”楊凌天心裡十分享受被奈兒關心的感覺,故意的不說清楚。
奈兒蹙著眉頭,穩了穩心神,才坐了下來,剛要開口問話,卻停了口。
“我們去後頭說話。”她指了指屋裡的屏風,對著楊凌天說道。
楊凌天看了過去,頓時就有怪異的問道,“去那?”
奈兒不自然的點點頭,率先就走了過去,她聽見天一同她的丫鬟發出的悶悶的笑聲。
屏風後頭是馬桶。
也不知道有沒有收拾乾淨。
奈兒心裡嘀咕了一聲,隨後又催促了一聲,“快點呀。”
奈兒一臉的焦急擔憂叫楊凌天心裡頓時暖洋洋的,他摸了摸鼻子就走了過去。
“說吧,事情如何了?”奈兒急切的問道,怕是楊凌天再不說,她就要急瘋了。
“放心放心。”楊凌天猝不及防抓起了奈兒的手,一面摩挲著一面安慰著,爾後他帶著難以遮掩的欣喜道,“太子他告訴我了。”
奈兒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了,嗔怪的瞪了楊凌天一眼,就跟著對方一起笑彎了眉眼。
“只是…”楊凌天有些無奈道,“太子好像知道的也並不多,他並不知道我生母是誰。”
“恩?”奈兒眉頭一挑,反問道,“那他就動手殺了清音陷害於你?”
“他知道清音是誰。”楊凌天介面道,微微頓了頓,他帶著如同剛剛得知實情時的震驚呢喃道。
“清音師太是本朝長公主。”
一八二章 造謠
怪不得皇帝會那般看重清音師太。
可是,老太后與皇帝對清音的態度又實在不僅僅是對待一個普通的長公主該有的,那種忌憚,實在不同尋常。
還有最叫人值得尋味的是,為何楊凌天與身為長公主的清音如此相像。
不不…奈兒極力摒除腦中冒出的荒唐的想法。
“太子不知,但魏皇后一定知道。”壓下心中的訝異,奈兒岔開了話題輕聲說道。
她知道相較於自己的震驚,楊凌天心裡只怕更難以接受。
“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又柔聲的勸了句。
“我知道的。”楊凌天露了個好看的笑容,爾後化為一縷苦笑,苦澀的說道,“我只是更加好奇我生母的身份了。”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提及他們所想到的那個荒謬的可能。
相對沉默。奈兒看著楊凌天眼中極不尋常的迷茫不知所措,她心中一疼。
“你一定不是清音的兒子,否則任憑那群人再如何遮掩,清音一死,你沾了邊,皇帝都不會那般輕易放過你的。”她脫口而出,極快的說著,她不想楊凌天因此動搖了信念。
“恩。”楊凌天抬眼應了聲。
又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小姐,秦姐姐說她沒話訓了…”若玉突然在屏風外頭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