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
奈兒握緊了肖姨娘冰涼的手,努力的想溫暖著對方,嘴裡的話不知不覺也柔成了水,“娘,別怕,一切有我。”
只肖姨娘已滿心都是奈兒悽苦的後半生,嘴裡喃喃自語著,“不行,一定不行的!我得去找老爺說說,怎麼也不能讓你跳進這個火坑。”話還未說完,肖姨娘已猝不及防的掙開了奈兒的手,將蘇一月放下,就準備起身。
蘇一月不知是被嚇壞了,還是因離開了生母的懷抱,嘴角一撇竟哇哇的哭了起來。
奈兒也已又抓住了肖姨娘的手,哀求道,“娘,您怎麼也得想想弟弟,這事女兒心中有數,您別亂了陣腳。”肖姨娘若真的去尋蘇丞相,被人發現心中甚為隱秘的安排的蘇丞相說不準會殺人滅口,他便是這樣的人,為了他的權利他的地位,在所不惜!
肖姨娘看著自己的女兒哀求的神色,再看著自己的兒子嚎啕大哭,鼻頭一酸,眼淚便止不住的下落,想到女兒的親事,自己的無能為力,更是頹然的一下跌坐在榻上,抱緊了蘇一月,悶聲抽泣了起來。
奈兒看著心酸,不禁自責,明知道娘不像蘇丞相,對於自己親事的打算全都是為了自己這個女兒日後的幸福著想,知道這門親事後定會極力反對。一開始自己便不該說的。此時再懊惱也無濟於事,奈兒接過蘇一月,小聲勸道,“這事還沒個定論,您先別糾結,裡外大皇子不是個難相處的。”
“糊塗!”誰想肖姨娘竟反常的勃然大怒,“你一個女兒家,怎麼能…怎麼能私下…”肖姨娘說不下去了,奈兒是她辛苦拉扯大的,陪著她從窮困潦倒到進了相府衣食無憂,又陪著她受著夫人的打壓,一直乖巧貼心從不叫苦叫累,甚至學業上比男兒還要出色。這樣的好女兒,她怎麼忍心將那些齷齪事往她身上扯?
“不是的,娘。”奈兒急忙解釋道,“是女兒瞧著大皇子為人不卑不亢…”
“閉嘴!”肖姨娘再次發了火,只是看著奈兒乖巧的縮了縮脖子,顯然不敢再多言的模樣,肖姨娘的氣勢頹然一低,語重心長道,“不論他是何人,還未有定數,你也不能…到頭來傷心後悔的,定是你啊!傻孩子!”她是怕奈兒一片春心付諸於水。
“女兒明白。”奈兒乖巧的應聲,不敢再狡辯,只突然附在肖姨娘耳邊低聲道,“娘,若是事情真到了那步,不如女兒帶了您和弟弟離了這相府。”
肖姨娘吃驚的張大的嘴巴,盯著神情鄭重並不像在說笑的奈兒,又轉頭看向好似也想聽“悄悄話”而探頭探腦的蘇一月,良久,才僵硬的點點頭。
這時,蘇一月因偷聽無法,氣鼓鼓的奶聲奶氣的叫道,“小秘密,一月要聽!”
與肖姨娘通了氣,對方也答應了離去,奈兒的心情自然變的美好,瞧著蘇一月好笑,戳了戳蘇一月的小包子臉,笑眯眯道,“香姐姐一口,姐姐就告訴你。”
也不知蘇一月是實在想知道小秘密,還是本就樂意,一點不拖泥帶水的便親了奈兒一口,一時惹得奈兒母女哈哈大笑,之前壓抑的氣氛也一掃而空。
只是最終,奈兒還是隨意拿了別的事情敷衍了蘇一月,蘇一月一臉狐疑的表情,又是惹得奈兒母女好一頓笑,只是肖姨娘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
天一又一次鬱悶的從楊凌天那裡出來。書房外值班守衛的正是天三,天三關心的打趣道,“快收起你那張馬臉,越拉越長,快拖到地上了。”
天一給了對方不輕不重的一拳,隨後埋怨道,“我都快把那小莊子翻過來了。”
天三好奇道,“還沒查出什麼嗎?”
“這哪是要查什麼啊?”天一鬱悶無比,“聽主子的口氣,好似在尋一個人,那位有些可疑,可又尋不到證據。”
“啊?那就是主子沒那看上那位?”天三吃驚道。
天一還要再道什麼,卻是換班的天二來了,天一天三趕緊閉嘴。天一雖是“一”,可天字號暗衛裡,管事的卻是天二,天二沉穩有智,比起只會蠻力的天一更能服眾。
天二打量了兩人一眼,便對天三道,“新來的人有些麻煩,你去解決下。”
天三趕緊稱是便腳下不停的離去,天一見狀忙不迭的也想要腳下抹油,卻是被天二叫住,“天一等等,我有事跟你說。”
天一訕訕的笑了笑,只得轉身留下。
天二冷眼看著天一不說話,看的天一抓耳撓腮,最後豁出去般的嘟囔道,“要死要活給個痛快啊。”
天二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是要死的?主子的事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