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開口:“我們都已經習慣了,因此忘記了,應該帶你們走另一條路的; 這裡有個鍋爐房,製造熱水的地方,因此這片區域的周圍溫度都很高。”
雖然簡單沒見過鍋爐房長什麼樣,按照常理推斷; 怎麼也不能外放這麼多熱氣吧,明顯不正常,可這也不關她的事; 簡單隻得用手扇了扇風,拉著林哲快速朝前走,希望早些離開這個地方,就在此時; 避難所上空響起了鳴笛聲,持續不間斷的聲音,讓三人愣在原地。
小張最先反應過來,拉著林哲叫上簡單就快速跑起來,邊跑邊喊:“快點跟上,避難所出事了,應該是大事,不然不會拉響防空警報。”
小張將倆人領到所謂鍋爐房附近的房間裡,囑咐道:“你們在這躲一下,我去看看什麼情況,你們別到處跑,小心注意安全。”
等到小張離開了,簡單和林哲無奈的對視一眼,林哲有些頹廢的嘆息道:“簡單姐姐,我以為小蝌蚪找媽媽就很難了,原來找哥哥也不容易,我現在覺得整個人又累又餓,心裡還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哥哥?”
簡單拍了拍對方的後背,笑道:“說什麼傻話呢,都已經走到這了,肯定能找到你哥哥的,先吃點東西吧,吃飽了,他們的問題應該能解決了吧!”
簡單將一直揹著沒那拿下來的揹包,遞給了林哲,讓他自己找吃的,順便給他們家小黑也來點,就拿著望遠鏡到視窗看了起來,好在這條路是一條直的,從這裡可以看到頭。
簡單聚精會神的朝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空蕩蕩的街道,根本沒人過來,具體發生什麼還真不清楚,而原本還在享受林哲投餵的小黑,突然跑到簡單旁邊,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震得簡單耳朵都要聾了。
簡單捂著耳朵退開了些,這小黑的肺活量果然和它的體型成正比,可這麼大的動靜真的好嗎?不會引來喪屍什麼的吧?
正這麼想著,外面就傳來士兵的呼叫聲,雖然很短暫,可這尖銳刺耳的救命聲還是清晰的傳到簡單耳朵裡,而剛好小黑被林哲給安撫住,停止了它充滿侵略性的獸吼聲。
簡單再次來到視窗朝外面望去,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隻毛髮豎立著像刺蝟,體型和兔子差不多大,紅著一雙眼睛的灰黑老鼠,而它身邊還跟著一群體型相較它小隻的老鼠,簡單覺得它們看上去和小黑不一樣,反倒有些像是她在山上遇到的那隻野豬,給人很不好的感覺,隱隱有種厭惡的情緒在簡單心裡升起。
地上除了血跡,根本沒發現士兵的屍體,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接下來的一幕給驚呆了,只見一名士兵從簡單剛才走過的路出來,迎面撞上了這群老鼠,剛開了兩槍,就被它們給圍住了。
老鼠一隻只爬上這士兵的身體,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被這群老鼠給淹沒在裡面了,這士兵還沒來得及掙扎幾下,就被吃了個一乾二淨,只因為等老鼠散開後,除了地上有些許血跡能證明這裡確實有過人外,骨頭渣都沒剩下。
林哲和簡單同時逃離視窗,彷彿窗外那群老鼠就是洪水猛獸一樣,當然這喪屍鼠是比洪水猛獸更恐怖的存在,倆人能忍住尖叫聲已經實屬不易了,畢竟一個大活人短短几秒鐘的功夫就被吃掉了,還在自己眼前,真的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簡單覺得寒毛直豎,她寧願面對喪屍,也不要面對這群老鼠。
本以為躲在這裡能逃過一劫,畢竟這避難所還有其他的能人異士不是,可誰知道就在林哲和簡單安靜的只剩下喘息聲時,小黑居然出狀況了,它一邊怒吼,一邊朝那群老鼠的方向衝了出去。
林哲看到小黑出去,居然不怕死的跟著衝了出去,簡單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可如何是好,跟著出去,她也怕死,不跟著出去,她又怕以後會良心難安,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林哲死去,她又做不到,只得從揹包裡拿出沒用完的幾枚手榴彈,咬了咬牙,跟著衝了出去。
簡單剛一出去,就看到小黑獨擋一面的場景,它靈活的與這群老鼠周旋著,並且它一個前掌壓下去,一隻老鼠就能立馬腦袋開花,死得不要不要的,而林哲根本沒加入戰局,只是站在一邊給小黑打氣,簡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就朝著小黑喊道:“小黑快退開”,只見小黑以極快的速度,退到林哲旁邊。
而簡單也根本沒猶豫,直接兩顆手榴彈朝這群喪屍鼠扔了過去,喪屍鼠因為是一群,目標很大,手榴彈的爆炸面積不小,因此被炸死的喪屍鼠不在少數。
這一下雖然對喪屍鼠照成了些許傷亡,可同時也激怒了對方,那隻和兔子一樣大的喪屍鼠,放棄攻擊小黑,卻朝簡單這邊跑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