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加價了。”
“那給誰呢。你們有五套麼,我們每人一套。”
“我可是要定了。”
“我可是志在必得。”
“不公平我紮了你們的場子。”
烏起帆這段時間成長進步了很多,已經完全能夠掌控這種場面了。聽完各位的豪言,煽動底下的觀眾道;“各位,我們東家說了,叫價的五位貴人。都請到臺上來,依次地試穿這身衣服,臺下的大家給做個見證。誰穿著最好看,就是誰的了。你們願意來做這個見證麼。”
俗話說得好,看戲的不怕事兒大,更有安排好的托兒在底下引導。
“願意,我們都願意。”
“對啊,這個主意好。”
“呵呵,買衣服就是為了穿的麼。穿的不好看買回去做什麼。”
“今兒算是來著了,還看了這樣的戲碼。”
林霄天和林霄功都看向了柳依冕,柳依冕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身體透著隱形的語言是看什麼看,就是想賣那個公子哥兒怎麼了。我最想賣給那個外族人,可是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實在沒有理由。
“謝謝各位客官的熱情相助。你們的眼睛是雪亮的,選出來的結果一定是最公正,最深入人心的。五位,臺上請。”
祝家珠寶鋪和足下生輝鞋鋪的人自然是以柳家為尊。跟著這樣的帶頭人,跟著喝湯都肥死了。在底下起勁的帶頭高喊;“貨賣相宜人,我們看看是不是還有人比烏起帆穿著還好看。”
“就這身衣服,穿在我們這種人的身上簡直是糟蹋了,我們都希望最匹配的人得到他。”
“人靠衣裝馬靠鞍,我們都擦亮眼睛看著呢,五位,快點上去吧。”
兩位世家公子美滋滋地走上臺,這二位很有自信,就憑我們的身材長相,氣死潘安,不讓宋玉。你們大腹便便的人也敢比。
兩位商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言而喻,人家就是不想賣給我們,有心甩袖子一走了之,可是置房子置地不能置氣。人家的東西真是好啊,弄不到手也要看看樣式吧。走了,損失豈不是更大。那種冒傻氣的事兒可不能幹。
商人甲笑著說;“我們這身材,還是算了吧。我們退出。我選左邊這位魏公子。這衣服除了烏起帆,也就您配得上。”
商人已也滿臉的笑容說道;“我們這般年紀還能跟個孩子似的,你們穿著新衣服過個美年吧。我選右邊這位李公子,我看您這身材氣度更適合這身衣服。”
得,這二位是抱著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好的想法挑事兒的。
那個人高馬大的外族人更是絕,笑著用生硬的話說到;“我搶這身衣服也是送人的,就讓這兩位小兄弟穿吧。我等著大號的衣服出來再穿,誰跟我搶大號的。我掐死誰。”
臺下的人也有一部分是起鬨的,
“魏公子穿上更好看,”
“李公子穿上才好看。”
“魏公子。魏公子。”
“李公子。李公子。”
林霄天和林霄功微笑著不說話,還真是熱鬧,這倆人真是差不多。看柳家眾目睽睽之下怎麼辦,已經耍了一回賴了,不知道用什麼招數擺平棋鼓相當的這二位呢。
柳依冕也不動聲色的看著,知道柳依綿能應付得來。
烏起帆拿起喇叭大聲說道;“各位,我們三個人去後臺換衣服,下面請繼續觀看女子牛仔服的走臺。”
話落,煙雲穿著一身末領的長版牛仔服走出來,對襟兒的衣襟和領子都是一寸寬的眉子,五條磚紅色的雙股線筆直,平行地從左邊繞過領子一直走到右邊。袖口是九分袖。距離虎口一寸的距離,三寸寬的袖頭繡了十條的雙股平行線。
這樣的線厚重突出,特別地顯眼。領口的地方暗中有一個金屬的小掛鉤,雙面的領子頭上各是一個銀製的胸針飾物,一對兒振翅預飛的蝴蝶,頭對著頭斜掛在那裡。
裡面的大紅色蠶絲**是層層疊疊的一圈複式菲子領子,後面的立著,前面的一直堆積到前胸的位置。袖口也是同樣的六層的塔式重疊菲子,一直垂到手背。
衣服的前片上貼著兩個四四方方的兜,兜口上面是大紅色細碎立體褶皺。錫制的拇指大釦子釘死在上面。後片簡潔的很,豎直的開剪線一通到底,兩邊的暗鍵勾出線條。
褲子是高腰的窄腿褲,上面的兜口位置和褲腳前面訂著三寸高的大紅色細碎立體褶皺。
同款的鞋子邊也是大紅色細碎立體褶皺。紅色的鞋帶。外表粗獷豪放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