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點點頭,自家閨女是個好孩子,她相信就算是做了啥壞事也是幾個哥哥給帶的,絕不捨得責怪她一絲半點。
她把錢給裝回去; 怕咯著女兒,就給塞她枕頭下了。
第二天早上,傅小雨在鳥兒歡快的叫聲中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太陽已經老高了,紅紅的,像火一樣,看著心裡的燥熱就給勾出來了,萬惡的夏天啊!
她悲嘆一句,坐起來,想到昨天賣冰棒的事情,又樂了,不過夏天能賣冰棒掙錢,比冬天好,下意識往褲兜一摸,空空於也,她猛的一驚,媽呀,不會昨天回來的時候給掉路上了吧?
老天!
她嚇得扯著嗓子大叫:“爸,爸爸!”
“咋啦咋啦,閨女!”傅有糧正吃了早飯要往供銷社去上班,聽到閨女在屋裡大喊,急得衝了進來,他身後跟著李秀芝、傅老太及傅冬月,傅老頭一早去了自留地,四個臭小子已經上學去了。
傅小雨急得癟著小嘴說:“你有沒有看到我兜兜裡的錢錢呀?”
“咳!”四人都鬆了口氣,原來是這事,還以為有耗子咬了她的腳丫子呢!
農村耗子多,常常在屋頂,牆壁上,地上四處亂鑹,有時候兩隻耗子打架還會不小心掉到床上,在被子裡亂鑽,農村孩子見怪不怪,眼皮子都不會抬一下,但傅小雨怕耗子,不止怕耗子,還怕蜈蚣,蛇,蟑螂,蜘蛛,毛毛蟲。
誰讓她上輩子住在高檔別墅房裡,別說耗子,就連蚊子都沒見著一隻,突然穿越到農村,一到夜裡,光蚊子就一抓一大把,還有滿地走獸肆無忌憚在屋裡溜達,哪有不怕的道理,特別是去年,一條長了無數腳的大蜈蚣給她的手指咬了一口,痛得她險些沒暈過去。
蜈蚣有毒,人被咬著後面板會快速紅腫起來,又痛又麻,像無數針在扎一樣,火辣辣的,那感覺,沒享受過的絕對說不出來有多酸爽,農村老人都有土方子,傅老太就拿把頭髮燒成灰化了水給喝下去解毒。
傅小雨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自己痛得要死了,端起來就一口氣給喝了,傅老太又給傷口擦了薄荷油,過了一兩個小時傷口果然不痛了。
自此後,她對夏天就多了一份懼怕,好在自己有異能,許願讓那些蟲子離自己遠遠的,這才免去半夜被害蟲包圍的危險。
李秀芝也多了份小心,每次傅小雨睡覺都會用蚊帳把床四周裹住,就不怕蟲子再進去了。
李秀芝忙去枕頭下把錢拿出來塞她手上。
傅小雨拿到錢,這才大鬆了口氣,還好沒丟,這可是她的第一桶金啊。
“小雨啊,你告訴媽,這些錢哪來的?”李秀芝和傅老太幾人相視一眼,小聲的問。
傅小雨心裡咯噔一下,剛剛太著急了,忘記自己賣冰棒是瞞著家裡人的,這下可就露餡了,她看向一臉緊張看著她的奶、爸媽、滿姑,心一橫,罷了,就告訴他們吧,免得整天提心吊膽的。
她醞釀了一番,說:“我和哥哥們賣冰棒掙的。”
“冰棒?啥冰棒。”四人齊聲問。
傅小雨簡單解釋:“就是把糖水變成冰塊,用竹片子叉起來。”
“這大暑天的,你咋把糖水變成冰塊的?”傅冬月問。
傅老太等人也忙點頭:“就是,咋變的?”
傅小雨就知道,一但說了冰棒的事情,如何製成冰棒就成了大問題,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能哈氣成冰吧,於是瞎編起來:“我無意間在地窖發現一個全是冰的屋子呀!”
“啥?地窖裡有個全是冰的屋子?”傅老太一臉懵逼:“我在這住了幾十年,天天往地窖去,咋沒發現?”
傅有糧也不信:“就是就是,地窖的地都被我給踩平了,總共就一屁股寬的地兒,哪有啥冰屋子呀!”
李秀芝倒也不是不信女兒,就是地窖確實一眼就能看盡,冰屋子在哪呢?
傅冬月試探著問:“小雨兒,要不你帶我們瞅瞅去?”
“成啊!”傅小雨從床上跳下來,揣著錢,往東屋裡拿了四個竹筒四個竹片子,帶著傅老太四人下到地窖。
地窖,顧名思義就是在地底下的,有點類似於以前的地下停車場和地下室之類,但絕對沒有地下停車場和地下室大,一般是L型,只是放些根塊植物和菜以及酒之類的,短時間的保鮮而已,所以不過幾個平米。
地窖一般挖在屋後,上面用木板蓋上,免得人不小心掉到地窖裡受傷,再往早些年,一些人把地窖挖在山裡,到現在為止都是廢棄的,幾乎不蓋蓋子,一些被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