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哥記上,存一毛,十一根冰棒,拿走兩根,記上今天拿走冰棒的日期和時間哈。”
“嗯。”傅小米點點頭,一一按她說的記下了。
傅小雨再朝陳板凳說:“板凳哥,你還剩九根,想啥時候吃就啥時候來找我。”說完對傅小飯說:“給板凳哥兩根冰棒。”
傅小飯立即開啟小箱子,拿出兩根遞給他。
“成,這下可就放心了,不怕我哥他們搶我的吃嘍。”陳板凳一手拿著一根冰棒,滋溜滋溜吸了起來,邊吸邊往曬穀場跑了。
大傢伙聽說有送,又有陳板凳帶了頭,哪還猶豫的,都紛紛圍向前。
“小雨妹妹,我也要存一毛,我拿一根吃。”
“我存兩毛,拿兩根,正好剩二十根。”
“我兩毛,拿一根得了。”
“大哥,快,都給記上。”傅小雨一邊收錢一邊朝一臉嚴肅的傅小米說。
傅小米雖然沉默寡言,又木吶,但記憶力極好,只要是小夥伴們說出口的話,都清清楚楚記在了腦子裡,不慌不忙的給寫在本子上。
傅小雨收一個人的錢往本子上看一眼,發現記得絲毫不差,讚許的看了大哥一眼,讓凡事都慢了一拍的傅小饃去旁邊放風,又讓傅小餅和傅小飯負責給他們拿冰棒。
手上拿著冰棒的孩子都匆匆忙忙往曬穀場去了,不一會兒又帶回來幾個小夥伴,所以一直賣到電影快開場,人才慢慢停了下來,傅小雨手上已經是厚厚一沓票子,冰棒也賣剩下六根了。
她把錢放進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布袋子裡,捲起來放在褲兜,對四個哥哥說:“剩下的不賣了,咱們吃了吧,一人一根。”
“那還剩一根咋辦?”傅小飯一邊把冰棒塞進要冒火的嘴裡一邊問。
傅小雨說:“你們誰想吃?”
“我、我、我、我!”兄弟四個都含著冰棒喊了起來,連木吶的傅小米也不例外。
傅小雨看了四個哥哥一眼,今天晚上他們都有大功勞,不分秋色,不知道該給誰,這時,劉狗剩匆匆跑來:“小雨妹妹,還有冰棒麼?我爸讓我在曬穀場幫忙幹活,我現在才有空哩。”
“有!”傅小雨拿起他們五個分剩的一根冰棒:“剛好剩一根!”
劉狗剩接過冰棒,拆了油紙就吃了起來,熱得滿頭滿身的汗,在吃下清甜涼爽的冰棒後,真是透心涼啊,他看著傅小雨手裡還沒拆包裝的冰棒,笑問:“小雨妹妹,你手裡這根也賣我得了,我有錢。”說著掏出一沓零票子,足足五毛錢。
“狗剩哥。”傅小雨盯著他手上的錢,笑嘻嘻說:“我手裡的冰棒就不賣了,我口渴著哩,但是你可以把錢存在我這,買一毛錢是十根我還給送一根,如果買五毛錢有五十根,我給送六根,咋樣?”
劉狗剩十三歲了,已經在上初中,這點數自然會算,原本按傅小雨說的買十根送一根,買五十根也才是送五根,而她卻送六根,足足又多了一根,六根就是六分錢,等於五十六根冰棒才四毛四,多賺了六分錢。
這買賣划算!
“成!”劉狗剩豪氣的同意了,將自己手裡的五毛錢都塞給了傅小雨。
“狗剩哥,你不愧是兩屆隊長家的人,太有氣魄了!”傅小雨拿著錢,毫不吝嗇的誇了起來。
每三年一選的生產隊隊長,在一年前劉三河又被選中,成為黃土山的連屆隊長,劉家人別提有多得意了,傅小雨拿這事來誇劉狗剩,他自然是樂得找不著北了,而且對方又是個白白淨淨,漂亮漂亮的小姑娘,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當下就說:“小雨妹妹,你放心,下次我帶我們班上的同學來給你買冰棒,他們都比我有錢。”
“那感情好!”傅小雨高興極了,中學在鎮上,大部分是鎮上的孩子,自然比村裡的人家境好,孩子們手上的零花錢也多多了,如果劉狗剩給帶了同學來,她的冰棒一定會大賣的!
想到這,傅小雨決定要落實這件事情,便對劉狗剩說:“狗剩哥,你要是給我帶十個人來,我就送你一根冰棒,二十個就送兩根,人越多送得就越多哦。”
“好哇!”劉狗剩眼睛都泛起光來,拍拍胸脯:“我一定給你帶多多的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露天電影大家有看過嗎?我是八零後,小時候看過,鄉下的晚上除了月亮就沒東西照明瞭,突然間來了這麼亮堂的大傢伙,那興奮勁別提了,饒是蚊子多,人多,熱,那也必是去看的。我還好,一般是來村子放才去看,我聽我媽說,她小時候趕二十多里路去看電影,我的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