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賣,我一定好好賣。”傅小餅轉頭看向如洪水一般湧出來的同學們,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大壯,猴子,野豬,某某某……過來幫我買東西。”
傅小雨看著大壯、猴子、野豬等一群小夥子大汗淋淋的跑了過來,一頭黑線,這都是啥名字啊,原以為自家一家子吃名已經很不好聽了,如今聽到這些名字,真是感激爺,真是有文化的老頭,當然不包括自己的名字,她可記得當時奶說,爺要給她起名叫啥肉……
當然,這都是以前的小名,上了學,都會起個好聽的大名,再當然,改名的是那些名字取得粗俗的,像老傅家的孩子,名字都不錯,也就沒改了。
“啥玩意?冰棒?”大壯往籃子裡扒拉著問。
傅小餅一巴掌拍過去:“別瞎扒拉,這是我奶做的,可好吃了,你們買不買?”
“買,多少錢嘛?”大壯一臉怕了你的神情。
傅小餅在學校是孩子王,又常帶各種好吃的冰棒去學校賣,更是了不得,在小夥伴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他吆喝一聲,不說一呼百應,幾十號人還是能圍上來的。
傅小餅張嘴就說:“一毛。”說完想起這不是冰棒,是辣條,忙轉頭問:“老妹,這辣、辣條多少錢一袋?”
“五分錢一袋。”傅小雨忙說。
傅小餅驚訝:“老妹,也太便宜了吧,這麼一大袋才五分錢?奶會不會削你?”
“奶才不會削我,別囉嗦,就賣五分錢一袋,去吧,賣完了我爸你叔就不會回去告狀,賣不完,哼哼!”傅小雨面露兇色,擺明了是威脅。
傅小餅忙各抓了兩袋塞到一眾小夥伴手上:“快,一人給一毛,我還得去找別人賣吶。”
他命咋這麼苦啊,好不容易跑得快一點,想去河裡洗個澡涼快涼快,竟被叔和老妹抓了包,別說澡洗不成了,飯也吃不上啦!
“一毛而已,給。”小夥子們忙掏出一毛錢塞給傅小餅,一人拆開辣條吃了一根,隨後大喊:“我去,這麼好吃,小餅,等等,我還要買兩袋!”
其它人聽說好吃,也都嚐了起來,紛紛追著傅小餅去了。
半個小時不到,三百袋辣條賣光了,傅小餅累得像條汪一樣直哈氣:“老妹,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給,你的工錢,去吧!”傅小雨從一籃子錢裡拿了一塊錢塞給他,打發他走了。
傅小餅原本還累得像條汪,這會子手裡握著錢了,立即來了精神,朝一旁滿是羨慕的傅小米說:“走,哥請你去吃大餐去。”
兄弟倆勾肩搭背往一家小飯店去了。
傅小雨笑了笑,拿著賣辣條的十四塊錢,和傅有糧一塊回了家。
“奶,這是賣豆皮和豆筋的錢,你收著。”回到家,傅小雨將十四塊錢塞到了傅老太手裡,轉身端起一缸子涼開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去,才解了渴,天太熱了。
傅老太拿著一沓錢,吃驚:“這都是賣辣條賣的?”
“是啊,娘,你不知道,你做的豆皮豆筋多吃香,小餅學校那些同學一窩風圍上來就給搶光啦。”傅有糧激動說:“原本賣了十五塊,小雨給了一塊錢工錢給小餅,還剩十四。”
傅老太笑得一臉褶子:“我連想都沒想到,那玩意,不過是隨手做出來的糟心玩意,原本捨不得丟,就調了下味給孩子們當零嘴,換換口味,沒想到還能賣錢,新社會新時代真是好,遍地是錢啊!”
說著把傅小雨拉懷裡,一個勁揉著小腦袋瓜:“寶啊,真是奶的乖寶,咋啥玩意到你手裡都能變成錢。”哎喲,她這小乖乖不會是財神爺投生的吧?
傅小雨笑著對傅老太說:“奶,這都是小餅哥的功勞,這些錢都是他賣回來的。”辣條果然在哪個時代都是吃香的零食,哈哈哈。
傅老太搖搖頭,摟著她寵愛說:“他不過是跑跑腿,這點子可是你想的,功勞呀還是我的小乖乖的吶!”
經過這次小試,辣條在學校嶄露頭角,傅小雨決定大肆生產,把辣條也加入到傅家生意中去,如此一來,傅家就有三種生意了,傅家人每天忙碌不已,人手不夠是必然的。
傅老太就和大家商議著,把傅春月和唐正華請來幫忙,自然得到大家的贊同,傅家富裕起來,親朋好友也得帶動起來,本來想請許月娥的,但是太遠了,傅家又沒地方住,只好作罷。
傅春月幫著傅老太做辣條,唐正華就去地窖幫忙做冰棒了,偶爾唐大毛、二毛、三毛也會來幫忙,倒也應付得過來。
轉眼就到了九月一號,開學季,傅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