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起名鬼才……姓陳怎麼敢叫勃……”
然後欺身,撐著牆負氣道,“上官星,你該感受一下我的晨勃,那才叫夠味兒……包你那五十萬,花的值。”
吳真再也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你不信?”崔明夷更氣了,再一次壓下了腦袋。
少年的吻,是野蠻的、蓬勃的,就像野火一樣,無邊無際的燃燒。
“你的舌頭好軟……好香……”換氣的間歇,少年貪婪地輕嗅她的面龐。
兩具年輕的身體廝磨著,緊到她可以感受到對方腹部那一處肆意亂竄的火,勢頭已經可以燎原了。
小小年紀……跟條小狼狗似的,蹭著她發|情……吳真哭笑不得。
感覺到似乎再這樣下去,子彈真的要上膛了。吳真扭了扭手腕,想要脫離少年的掌控,“放開,烤串要烤好了,咱們過去拿。”
本來說是慶祝吳真奪回身份加崔明夷拿到獎學金才來吃的烤串,結果等到一半,她就被臭著個臉的少年拉到了弄堂深處。
少年憋壞了一直問她那個青梅竹馬到底是誰,吳真想探探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地位,便奸笑著刺激他,說那個青梅竹馬是她的初戀,連自己的初吻都給了那隻黑大蟲。
結果,她把自己給坑了。
少年氣急了,壓根什麼都不顧了,逮著她就開始親,非要把那心上人初吻被奪的恥辱給討回來不可。
“不吃了,你比烤串好吃。”小狼狗嘟囔,繼續嘖嘖有味兒地吸吮她的嘴唇。
吳真來氣了,小腳往他的大腳上狠狠一踩。
不想對方悶哼一聲,甘之如飴。
這就尷尬了,這個鐵皮桶,皮糙肉厚到都不知道痛。
她可痛死了,嘴唇估計都被他吮出血了,這人上輩子是水蛭變的吧。
“明夷……”吳真換了策略,噙著淚花望著他。
崔明夷一滯,禁錮住她的手有絲絲鬆懈。
吳真瞧準時機,手腕一轉,反握住她的手。
然後引著他,往自己胸口上撲。
崔明夷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當接觸到第一顆釦子下的肌膚,以及那一寸滑膩的時候,他的理智瞬間回了籠。
那一刻他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淚,她紅得破了皮的嘴唇,一股惱人的愧疚襲上心頭。
他媽的他怎麼這麼不正常了,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少年怔著手,放開了她。
見少女脫離他的掌控,瑟縮著身子一連向外走了好幾步。他趕緊追上,脫了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對不起……”崔明夷囁嚅著。
“嗚嗚嗚……”少女攏著外套,埋頭裝哭。
忽然,少年衝過去,一把猛地從後面抱住了她,“上官星,真的……對不起。”
“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但是……我是你未婚夫,以後註定要娶你的。能不能……和那個青梅竹馬遠一點,我會吃醋的。”
少年悶悶地乞求,鼻尖裡盡是她髮梢的香味,他心裡難受極了。
上官星是他的,誰也不能奪走。
“鄒敏媽媽,不是退親了嗎?”少女道。
“她退的是沈卿卿,你上官星還是我媳婦兒。”崔明夷的懷抱緊了緊。
“嘖嘖嘖,崔家大少爺,訂一個親,敢情好還訂兩個人啊,一個退了,還有另外一個備胎。”恍然間,少女換了語氣,她歪著頭,全無了剛才小可憐般的情緒,而是貓著一雙大眼睛在那裡偷笑著。
就似乎,剛剛耍了一個小手段得逞了一般。
“這世上也就你趕著當備胎了。”少年見她這個模樣,心下大安,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腦門。
哪知毫無防備之下,又被踩了幾腳,女孩子嬌聲嬌氣地道:“別跟我耍嘴皮子,烤串還要加十串烤羊肉、兩個雞腿。”
“你是豬啊?”少年笑起來,摟得更緊了。
他的女孩,是他掌控不住的古靈精怪。
“今天是去接寶寶的日子,它每一頓都要吃夜宵的。”吳真想到了被綁架的橘,貓眼一瞟,“你捨不得錢啊?”
“不敢不敢。”崔明夷趕緊揪住耳朵,“小的整個人都是上官星大人的,連獎學金也是。”
吳真刀了他一眼。
……
兩個人吃完飯,酒足飯飽,就挨著往崔明夷家趕。
瞿辛這時候已經睡下了,兩個小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