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之前,吳真巴巴地咬上了那塊硬邦邦的肩頭,她瞥見盥洗臺旁櫃子上的那塊直尺。
心底湧上一絲哭笑不得的情緒,又是暖,又是酸。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啦……”細若蚊足的聲音,好像撒嬌。
少年吻上了她的嘴,舌苔捲起,濃得化不開。
那一瞬間,少年的腰堅定一挺,開疆擴土。
她臉色卡白,雙腿緊緊地鎖住少年的公狗腰,須臾間……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她發誓,生孩子也要不了這麼痛。
……
中間她醒了幾次,模模糊糊看到在上面耕耘的少年,又痛得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吳真整個人都是癱瘓的,沒一處能正常運動。
臉頰旁,是另一張熟睡的面孔,鴉翅一般的睫毛上,陽光灑了下來,在他的面頰上堆積了好看的陰影。
少年的眼尾上挑,唇角含笑,那樣溫馨而幸福,吳真明白,他全心全意地愛著自己。
她伸出手指,一點點勾勒他的輪廓。
真像,真像啊……
那個深埋心底的人,她知道,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當過替身,和那個人在一起的五年,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快樂。
“你到底是誰?”
“真的崔明夷,還是……?”
……
大一時候,沈家在學校旁邊給吳真與崔明夷買了兩套房。
到了大四,房價已經漲到了原本價格的十倍。
期間發生了幾件影響他們人生的大事。
崔家內鬥幾敗俱傷,最後為打壓崔家得勝的勢力,竟有人為瞿辛與崔明夷翻案,將崔明夷請入局廝殺。
只是那些人沒想到,當年趕走的狼崽,如今已長成了頭狼。
年紀輕輕的崔明夷手段狠辣,入局後很快掌握了主動權,查清了當年父親死亡的真相。拿捏住幾家把柄的他不僅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更是啃到了比預計多得多的肥肉。
這些年來,吳真一直陪伴著他,兩個人相互扶持著一步一步走下去。
大四的那一年,她懷孕了。
八個月的時候,兩人領了證。
結婚三週年之際,崔明夷包了一家五星級餐廳,跟她一起慶祝。
這一天晚上,吳真給崔明夷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個貧窮又憤青的少年,他叫做小崔。”吳真說道。
“哦?他和我一個姓啊……”崔明夷颳了下愛妻的鼻子,“是不是你講的每一個故事男主,都可以無縫帶入你老公我……”
“嘖,認真聽,別打岔……”吳真拍下男人的爪。
【小崔是個貧窮又苦逼的少年。
高二那年,母親死了。
高考之後,原本約定填報一個學校的青梅竹馬背棄了他,遠走他國。
天高地遠,他很孤獨,他認為全世界都是不喜歡他的。
為了賺取大學學費,小崔去了一家高檔餐廳打工。
在那裡,他遇到一個頗為煩人的值班經理,年齡不大,毛病超多,這個值班經理叫做徐蘭蘭。
徐蘭蘭總是找他麻煩,以最高的標準要求他,督促他做很多服務生根本不用做的事情。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徐蘭蘭卻把最高的獎金獎勵發給了他這個兼職的打工者,由於他這一個月來辛勤做的工作,同事們看在眼裡,竟然沒有一句異議。
這是小崔人生第一次得到了別人的肯定。
他本來早已寫好了辭職信,那一晚,他燒了那封辭職信,留在這家餐館繼續工作下去。
長期的接觸下,他發現,平日裡硬邦邦的徐蘭蘭其實是個正直又真誠的人。
半年之後,他向她告白了。
沒想到女孩卻捂著臉哭著拒絕了,她說她只是一個小學畢業的農村人,而他是個光鮮的名牌大學生,總有一天他會展翅高飛。
她,配不上他。
小崔拉著她,第一次鼓起勇氣抱了這個瘦弱的女孩,他熾熱的胸膛給了她力量。
他瞧了瞧懷中的女孩,她的臉蛋紅紅的,很可愛。
像只固執又倔強的小松鼠。
那段時間他們很快樂,徐蘭蘭的到來,令小崔忘卻了了無親人的悲傷,亦忘卻了初戀情人的背叛,他真正地接納了這個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女孩。
兩個人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