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孩垂下腦袋,看著昨晚一晚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地方,如今又冒出了頭來,他怎麼成這麼管不住自己的人了。
……
一路上,吳真都興奮地給屈婷婷描述這次創業的前景。
屈婷婷小臉扭成了一團,“你要反抗伊娜老巫婆?就不怕以後找不到工作,真的在北城當雞啊。”
吳真:“你想想伊娜才多少歲,28對吧。當年我倆到北城的時候,她才跟我們一樣大,不一樣是我們的頭了。”
屈婷婷站在搖搖晃晃的地鐵上,默默聽著吳真的話。
吳真繼續說:“現在我們成長為和她當年一樣大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屈服於她,拿著北城最底層的工資?為什麼不跟她一樣,奮起反抗一波,成為她這樣翹著腳都可以收錢的老闆。”
“不可以!”屈婷婷倔倔反駁,“小慧,我們不可以成為她一樣的人。”
“我們不能去壓迫別人,她太壞了,這麼多年,剋扣了多少小姐妹呀。”屈婷婷純真執拗地擺了擺頭。
吳真笑起來,明白她同意了,“是是是,我們以後要成為婷婷姐一樣的好老闆。”
棚戶區三人組達成了最初的一致,他們開始分頭行動,準備美甲直播的事宜。
孫昭不用上班,他需要做的工作是最多也是最雜的。
直播計劃敲定以後,他所做的第一步,就是網上找房源,租一間離東三環最近的出租房。
棚戶區在六環以外,吳真和屈婷婷每天上下班幾乎要花上六個小時,再除去上班的九個小時,一天真沒有多少時間幹其他事了。
所以即便牛小慧長得姿色尚可,屈婷婷也童顏巨|乳條件豐厚,兩人硬是單身狗了這些年。
眼看同來北城打工的底層小夥伴們都老公孩子熱炕頭了,她們每天所做的,還是邁著頭刷指甲,一眼望不見生活的盡頭。
要想改善生活質量,租到一個離工作地近,又舒適的房子,一定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吳真正在塗指甲,孫昭便打了電話來。
她向客戶示意了一下,客戶非常理解地點點頭,“歪”
她摁了公放。
“小慧,我找了東三環華績廣場邊的地下室,你看怎麼樣?”孫昭那邊很安靜,這樣顯得他的聲音又純淨又撩人。
“哇,你男朋友聲音真好聽。”客人不禁耳朵有點癢癢噠。
“我表弟,我表弟。”吳真解釋。
“那邊地下室是什麼狀況?”吳真轉過來,回答電話那頭。
她想了想,華績廣場,不就是孫少爺家自己的產業麼,再慘,也慘不到哪裡去。
孫昭在那頭聽了有人問是不是吳真男友,他的手無意識握緊了手機,接著吳真理所當然否認,他的手不知不覺頹然地鬆了鬆。
一向淡泊的心,悵然若失。
孫昭:“這裡有地下五層,我想租地下二層。”
吳真:“為什麼?”
孫昭:“我想住高點的地方。”
吳真:“……”明明有一堆槽,卻感覺無法吐起。
孫昭又拍了幾張照片過來,這裡比吳真與屈婷婷住的六平方米棚戶區,確實要寬敞很多。
大約四十幾平方米的地下室隔間,有廁所、有廚房,甚至還擺得下三張床。
最主要的是,這樣一間堪稱完美標配的地下室,只要八百塊一個月。
“阿昭,這個價格……有點不對頭,你再核實一下。”吳真敲了敲桌板。
客人也附和,“這麼大的出租房,這種品質,地段也不錯,少說也要三千。”
孫昭聞言,查到確實有許多黑中介,再核實了兩遍,實在沒問題才交了押金。
此舉嚇壞了一路跟蹤大少爺的秘書,這位秘書姓胡名鹽,名叫胡鹽。
孫家家大業大,從祖上開始便歷代為官,貴氣非凡。後來舉家搬遷到海外發展,近些年華國勢頭好,漸漸置起了本國的基業。
胡家很早之前便依附於孫家,胡鹽也是大學一畢業就進入華績集團工作。
因為是累世相交的關係,胡鹽很快打進了孫家內部,也被內定為下一任孫家掌舵人的秘書。
對於一個剛入職場不久的新人而言,這幾乎是一入場就得到了最高階商業大咖圈子的門票。
所以胡鹽甚至比孫爸孫媽還要寶貝孫昭這個金疙瘩。
說起孫家,也是一言難盡。
本來孫家財富越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