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可不願遷就,比如婚禮風格,婚慶團隊她都是從港城請過來的,不但支付了昂貴的服務費,還要報銷整個團隊的機票和食宿,可以說相當大手筆了。
不過一分錢一分貨,婚禮氣氛被他們帶得很熱鬧,賓客們從下午鬧到晚上還不消停,後來司儀都下場了,把舞臺讓給熱鬧飛揚的年輕客人們。
沒有主持人,臺下的客人輪流上臺控場,現在的年輕人很多都多才多藝,尤其是家境不錯的,小時候都會學幾門興趣特長,像這樣的日子載歌載舞不在話下,伴娘團和伴郎團都遭不住起鬨上頭表演了,就連新郎都現場彈了一首吉他,後來這把火又蔓延到了看戲起鬨的一家三口身上。
傅總還好,畢竟身份就擺在這兒,年輕鬧得再嗨也還知道分寸,但是傅太太嘛,看新郎被兄弟架上臺的時候她在樓下使勁鼓掌的表現,大傢伙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了,傅太太骨子裡和他們是一路人吶,隨便鬧沒關係。
再說她是新娘的親閨蜜,想必只要不太過火,她應該就不會介意。於是傅太太被大家熱情的包圍了。
還有訊息靈通的年輕人表示,“我聽港城的朋友說,Annie專門為孩子寫了一首歌,慶祝他六歲生日,並且還在生日宴會上現場彈唱?朋友說這首歌非常好聽呢,不比那些流行歌曲差,我一直就很想聽呢,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要不Annie給我們大家展示一下嘛?”
有錢人的圈子其實很小的,就像傅總和新郎Sandy,一個港城豪門,一個蘇州富少,看起來毫無交集的兩個人,但是一旦遇上,卻能毫不尷尬的聊起天來,還不用Judy和簡瑞希在中間介紹,這就是因為他們以前雖沒見過,但互相對對方早有耳聞。
所以,簡瑞希上個月在Jayce生日會上放完大招,一下又成為圈子裡的話題人物,甚至到最近依然有人討論著她這個神操作,訊息傳到新郎新娘朋友的耳朵裡,也就不意外了。
喜歡湊熱鬧的簡瑞希也明明已經躍躍欲試,卻還要矜持的擺手,“我就算了吧,婚禮上唱兒歌不太合適。”
“很合適啊,我們都想聽。”眾人起鬨著,就連新娘都摸著肚子笑道,“正好也讓我們家寶寶聽一聽。”
送給新娘未出世的寶寶,這個理由就讓人沒辦法拒絕了,簡瑞希攤了攤手,看向往左右兩邊看了看,傅總也知情識趣的鼓勵著她,“既然這樣,那你就上去吧。”
Jayce更是眼睛都放光了,媽咪專門為他寫的歌,每聽她彈一次都會讓他感到幸福和滿足。
簡瑞希把兒子的興奮和期待盡收眼底,突然靈光一閃,牽起他上臺道,“聽Even老師你最近也在努力練這首歌?正好來個四手聯彈,測測咱們之間默契如何。”
只是想請傅太太表演一個,沒想到她把傅氏小少爺也拽上去了,臺下觀眾看著也驚喜有趣,還沒開始表演,就已經熱烈鼓掌起來了,熱鬧的彷彿能把屋頂掀翻。
相比快鬧翻天的大人,Jayce顯得穩重多了,小臉表情都沒什麼變化,如果忽略掉他不受控制的紅耳朵,那就是跟他老爸如出一轍的淡定。
簡瑞希當然知道他有多興奮了,母子倆慢慢走向鋼琴,在小朋友爬上凳子之前,她一把將小身子抱起來往鋼琴前一放,緊接著自己也坐了過去。
大概她已經成為有點合格的媽媽了,未經思考,本能的就坐在了外側,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不著痕跡的保護著他。
流暢而歡快的琴聲很快便在大廳響起,接著,柔和的女聲和軟萌的小奶音默契十足的哼唱著歌詞,臺下賓客整齊的打著節拍,三分鐘的表演很快接近尾聲,甚至還有觀眾喊著“安可安可”想要他們再來一首。
簡瑞希也是人來瘋的性格,就算沒滿足他們的要求,也面向觀眾席,來了個優雅造作的謝幕禮。抬起頭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傅總正襟危坐、嘴角弧度刻板到像用尺子丈量過似的,傅太太驕傲的小心臟瞬間就不滿了,難道她和小可愛配合的不夠完美嗎,傅總笑得這麼難看是幾個意思?
牽著Jayce回到座位上,傅太太仍然氣乎乎著,趁著全場歡騰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回頭,低聲質問傅總,“明明是你讓我們上臺的,幹嘛又這副表情看對著我們?”
傅時遠面不改色、笑容溫雅的跟太太咬耳朵,“我什麼表情?”
簡瑞希也露出甜美的笑容,語氣卻十分惡劣的在他耳邊說:“笑得又老又難看,簡直就像中年油膩大叔啊傅總。”
從外人角度的看,傅總和傅太太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燦爛,尤其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