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木卿歌,“今天都去哪兒了?”
木卿歌抬頭望著他,他分明溫柔的笑著,可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有些讓她不安的因素在裡面。稍微一怔,木卿歌嫣然一笑,說:“跟幾個小姐妹去商場逛了會兒,怎麼了,你今天對我的行蹤開始感興趣了?”
“是挺感興趣,因為我似乎聽人說你去醫院了。如果你去的是商場,那麼去醫院的人是誰呢?還是,他們認錯了人?”
顧南城勾唇笑著,深邃的眸子將木卿歌的每一個表情都看在眼中——
木卿歌震驚的盯著顧南城,他怎麼知道她去醫院了?
“今天都買了什麼好東西?”顧南城噙著醉人的笑,緩緩走到房間中坐下,抬頭看著依然怔怔的站在陽臺上的木卿歌。她不安的絞著手指,緩緩走進房間,瞳孔微縮,“南城,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
顧南城慵懶的倚著沙發,玩味的打量著木卿歌忐忑不安的臉色,“好好的,怎麼會有人跟我說什麼?”頓了頓,他又笑問:“你覺得他們會跟我說什麼?”
木卿歌一顆心高高的提起,在顧南城對面坐下,她緩緩盯著顧南城的臉,忽然覺得這張臉是那麼的陌生!他們本是夫妻,他卻像用對待商場上的人那樣跟她打啞謎,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不是坦誠相待麼?他的坦誠,是否都全部用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你到底想說什麼,說吧,我是你妻子,你想問就問,沒必要想從我嘴裡套話——”木卿歌將心底的不安全部轉化成委屈,她委屈的盯著他,試圖用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讓他不再懷疑她什麼。
而他到底在懷疑什麼,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
她只是有預感,一定是左淺那個賤人對他說了什麼!
顧南城勾唇淡淡一笑,打量著木卿歌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字一頓:“你今天去醫院做什麼了?”
木卿歌咬咬牙,“胃疼,我去檢查一下。”
“是我太久不去醫院,醫院有大改革而我不知道麼?”顧南城慵懶的睥睨著她,“胃疼,得去婦產科?”
“”
木卿歌震驚的抬頭望著顧南城!!
他竟然知道了這件事!
難怪他今天一回來就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敢情他是誤會她懷孕了,而孩子不是他的!
“我”
木卿歌咬住下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現在,她要怎麼為自己解釋呢?大庭廣眾之下,她的的確確跟小護士打聽婦產科的張大夫在不在,也的確說過她最近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她和顧南城從未發生過關係,她說出了這樣的兩句話,顧南城必定以為,她一定是跟別的男人不清白才會懷疑自己懷孕而去醫院
“我”
“懷孕——”顧南城眸子一片幽暗,冷聲道:“木卿歌,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是怎麼懷的孕!”
木卿歌的手指一根根握緊,她的緊張不安,她的束手無策,都讓她的理智一點點的被吞噬。狠狠咬牙,她對左淺的恨又多了一分!
這件事,一定是左淺那賤人告訴顧南城的!!
“怎麼,說不出話了?”顧南城將木卿歌沉默的模樣看在眼中,他冷漠的站起身,輕嗤一聲:“我記得我早就跟你說過,如果你受不了,你可以選擇離婚,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有你一半,當做對你的補償。可是,如果你不離婚,就得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顧夫人,如果你做了什麼讓我顧南城臉上無光的事,”緩緩低頭看著木卿歌,顧南城壓低了嗓音,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那麼,由我提出離婚時你一分錢都別想拿!”
離婚——
兩個字如同平地驚雷一般,重重擊在木卿歌心頭!她震驚的抬頭望著顧南城,他竟然跟她說離婚!!
不過是左淺那女人跟他說了幾句話,如此捕風捉影的事情,他竟然犯得著跟夫妻四年的她撕破臉麼?頓時,一股涼透的感覺從心底緩緩上升,侵蝕了木卿歌的理智!
她騰地一聲站起身來,走到顧南城面前,冷笑著質問道:“顧南城,你今天是做好了跟我離婚的打算,故意在這兒等著我的是不是!!”
顧南城收回目光,低頭看著咄咄逼人的木卿歌。他冷笑著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既然有別的男人替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木卿歌,這個丈夫的身份我自然也應當一起送給他,不是麼?”
“你!”木卿歌怒火攻心,這四年儘管他從來沒有讓她享受過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可是她也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你這麼冤枉我,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