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饒你?龍哥訂下的規矩是你一句求饒就可以改變的?”嗖的猛然站起來,刀疤倏然抽出一把三十厘米長的砍刀,不由分說便斬向打手手腕處。
“嘶”
這寒光閃閃的鋒利砍刀夾帶著風聲,瞬間便將打手整個右掌切了下來。
“啊”
打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面孔也頓時由淡紅色變成慘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一顆一顆滑落下來。
“這是給你的教訓,警告你不要肆意讓人在酒吧裡搞事!”刀疤冷冷道:“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出現,下場就不是這樣了。”
“哐當”一聲把砍刀丟在地上,刀疤又看著其他三個打手:“還有你們三個,我走後,你們最好是看著辦。如果今後讓我在哪裡再看見那個戴帽子的傢伙,你們知道後果的。”
說完這話,刀疤便再無多餘話語,直接大步出了包廂。
三個打手知道,刀疤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若是自己三人今天不做掉鴨舌帽,那麼也許等不到明天陳屍街頭的就是自己等人。
卻說江山載著杜小娜一路回到別墅,這女人還在不斷的嚷著要跟他一較高下。
拉過杜小娜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江山右手從她後背伸過去,左手則是穩穩托住她左邊貓兒肆意揉捏的將杜小娜扶進屋裡。
洗澡的事情自然就免了。直接把杜小娜送到二樓臥室,江山正準備對她大動其手,卻見屋裡的電腦沒關。
動了動滑鼠,漆黑的顯示屏頓時閃亮起來。螢幕上的畫面則是江山日思夜想都期待的東西。
媽的,真是好事成雙啊!要是我先看一會兒好看的電影再給杜小娜按摩,這感覺應該會爽得很吧?
心裡面這樣想,江山手指也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滑鼠左鍵。
原本暫停的畫面頓時動了起來。擺著老漢推車姿勢的男人也是富有節奏的晃動著身體。
而此時,高亢而又急促的聲音也是一聲又一聲的傳進江山耳朵。
“啊毛掏毛掏”
“一庫”
“克莫奇”
最後這一聲過後,畫面中兩個人都猶如一灘爛泥倒在了寬大的床上。
“我幹!怎麼是說外國話的?”眼見自己才剛剛看就完了,而且又是一句都聽不懂的鳥語,江山頓時就不爽的嘟噥了一句。
然而不爽歸不爽,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照樣是讓江山本就澎湃的獸血一下子便沸騰起來。
坐到床邊大手在杜小娜凹凸有致的身材來回摩挲,江山身上某一個部位也開始出現男性的反應。
而被江山撫摸的杜小娜,也是下意識的微微動了動身子。這一動不要緊,卻是正好把修長的**蜷縮起來無意岔開了。
由於杜小娜今天穿的就是一條露膝短裙,因此這樣一來,當場就讓江山鼻血狂噴。
江山雖然有著自己堅守的底線,可是他不是個君子。能夠保證不吃掉杜小娜,但不能保證不把能吃的豆腐一次性吃完。
一條白色小內內隨著杜小娜的動作出現在江山眼簾當中,其間幾點不易察覺的淡黃色汙漬也是沒有逃過江山法眼。
看著這勾魂的玩意兒,江山眼睛睜得老大,恨不得能把眼球突出眼眶放進杜小娜密林旁邊去看個一清二楚。
就在江山口水滴了杜小娜一床的時候,杜小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水、我要喝水!好熱”
“啊?哦!我馬上去給你倒。”稍微愣了愣神,江山戀戀不捨的收回眼神,蹭蹭蹭便跑出了臥室。
再次端著一杯溫開水走進臥室,見到床上的景象時,江山登時就呆住了。
眼前的杜小娜連衣裙已經被剝下丟在一旁,奶白色的文胸肩帶也從肩膀上拉了下來,一對貓兒毫無遮蓋的暴露在江山眼皮底下,隨著杜小娜的呼吸,正有節奏的上下翻滾。
而剛才只能低下頭遠視的白色小內內,現在也是光明正大的挑戰江山的忍耐度。憑藉自己驚人的視力,江山甚至看見了兩根不起眼的毫毛調皮的側漏出來,向著自己招手。
“咕咚!”
咬緊牙齒狠狠嚥下去一口口水,江山已經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衝動,身上立即支起一頂大帳篷。
“杜小娜啊杜小娜,你別逼我破壞底線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江山繃緊肌肉一步一步踱至床邊,然後把杜小娜扶成半躺狀態喂她喝水。只不過這期間,江山的眼神完全沒有離開杜小娜一對可愛貓兒半秒鐘。
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