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呃嗯!”如果這樣能救林倩倩,他願意說謊。
“騙人。”紫煉一手拍向李楚後腦,“你明明喜歡亞梨娜。”
“亞”李楚無言了,亞梨娜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好啦,看在你是我徒弟的分上,饒這丫頭一命。”紫煉大發慈悲的收手,也不再追問李楚原因。他看了眼陣法中的眾老頭,全死了。
紫煉將食指與中指交疊,垂直擱在唇上,倒吸一口氣把陣法中的回動力收回。
啪、啪、啪陣法消失的同時,一連串倒塌聲霎時響起,老人像是風中殘燭一根根墜在地面。
紫煉得意的驗收成果,一隻一隻數著:“一個、兩個、三個”
李楚的表情複雜難看,瞧了瞧紫煉,又望了屋外的老人一圈後問道:“他們怎麼了?”
“沒什麼,還有生命跡象,只是沒有神智了。”紫煉答的理所當然。
李楚緊抿雙唇,片刻後,抖著聲音又問:“沒有神智是什麼意思?”變白痴嗎?瞥了眼那群不能動的老人,他的腳底冷不防升上涼意。
“嗯”紫煉拄頭深思一陣,“只能意會、難以言喻。你真想知道?要不要體會一下。”他說著,手掌已聚上黑雲欲罩向李楚的頭頂。
李楚大叫一聲:“不要!”嚇的連連退後。他一面揮手,一面避之為恐不及的說:“這個就不用了,我不要試。”
紫煉故作可惜的把黑雲散去,手輕撥發絲,髮絲在指縫溜過恰似淘氣的春風,“聽你的,不要就算了。”
李楚用手壓著胸口,長吁一口氣。可他還沒定下神,紫煉的聲音再次響起,把他的思緒重新扯緊,神精繃的快要斷裂。
紫煉指著樓下那堆老人,不怎在乎的交代:“有空去把垃圾掃一掃,不要妨礙交通。”
“是!”李楚戒慎恐懼的回話完,一溜煙逃離紫煉視線。
~第六章 紅月之役~
結束與柳家的恩怨後,境天頗感輕鬆,有些時候必須殘忍,省得將來未除根的雜草亂生。即使對柳冬嚴頗為惋惜,可他已給過柳冬嚴機會,若非柳冬嚴緊咬著他不放,堅持報仇他是會饒過柳冬嚴的。
境天看著天空飄揚的雲朵,眨了眨長睫的眸子後,將感傷之情棄於一旁。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他還有正經事得做,況且三千年前當他被滅時,有誰心疼過他?
想到這裡,境天咬著下唇,恨意重聚迴心頭。“該死,沒有人有所謂的可憐。”
揚起水袖,他循著來路飛返李家。
李家三人愁眉苦臉的窩在沙發上,盯著滿屋子的失智老人發呆。
李楚首先捺不住性子發言:“爺,現在怎麼辦?”他舉臂指向一名正在啃皮鞋的老人。
老人的口水流了滿手滿臉,而他彷彿餓了幾百年的難民,抱著一隻皮鞋狂咬。五分鐘前還閃閃發光的皮鞋,此時與在淡水河口撈出的破鞋無異。
“問樓上那隻吧。”李逸無奈的比著樓上,語氣中隱約藏著怒意。現在的情況超過他能處理的範圍,所以別問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呃,問紫煉?”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李楚搔搔頭髮,決定作罷。
原本昏倒在屋外的老人早在十分鐘前被他們搬進家裡,可他們沒料到,老人醒來後完全認不得人,更扯的是,居然喪失了行為能力,比白痴還糟糕。有的失禁在褲裡、有的像蠟像一般呆坐著、有的發狂般亂吼亂叫。總之,他們把古董店搞成瘋人院了。
李楚受不了的捂住耳朵,仰頭大吼一聲:“我不理了啦!煩死了,我快瘋了。”
啪!李逸一掌掃向李楚的腦後瓜,“安靜一點。”他吐了口氣,同樣快瘋了。
李楚總算冷靜一些,但抱怨仍舊沒停:“柳家的人什麼時候才會來接他們呀?”
“我又不是神,問樓上的啦。”李逸也火了。
“好了,別吵了。”朱永晝算是最沉穩的一個。他正拿著毛巾擦拭林倩倩的手臂,又是沙又是土的,全卡進腥紅的傷口內。
“唔。”意識不清的林倩倩低吟一聲,勉強撐起眼皮打量朱永晝,一見是熟人後,安心的任憑黑暗吞噬她的意識。
“唉。”朱永晝搖搖頭,看的出她信賴他。幫忙療傷的眼神中,既是不捨也是欣慰。
屋頂上的紫煉忙著把玩銅杵,那是從林倩倩手中奪到的。他不斷以袖子擦拭杵身,又不時對著銅杵呵氣,眼珠子閃耀著熠熠光芒,“好東西,賺到了、賺到了。”
高舉起手,讓陽光灑在銅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