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水光,像嬌嫩的西域玫瑰花瓣。
“回宮。”
“嗯?哦。”
青燈搖搖晃晃撐著桌子站起來,外頭紗衣滑落,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膀和裡頭的抹胸,抹胸似乎不太合適,被少女豐滿的胸撐得緊緊地,雪白柔軟的溝壑呼之欲出。
堪伏淵唇抿得緊緊的,難得無一絲笑意地將她扶好,“膽子頗大。”
“我才沒有,她們逼我的唔”
青燈頭好重,視線也是模模糊糊的,男人的臉也是模模糊糊的,她邁了一步支不住還是倒進他懷裡,慢騰騰仰起頭,伸出柔軟纖白的指尖點了點他的下巴,嘿嘿嘿傻笑起來,“你是堪伏淵”
像貓兒在撓,撓他的下巴,撓他的心。
“嗯。”堪伏淵將她扶正。
“你怎麼這麼好看啊”摸摸他的臉,青燈繼續傻笑。
堪伏淵不理她,轉身欲開門叫碗醒酒茶,又被一隻小手拉住。
他回頭,青燈扶著牆,一手拉他的衣袖,緋紅的面頰在嬌嫩地喘息,眸裡水光瀲灩。
“你這是要走嗎?”
她艱難地呼吸,胸前一起一伏,喝醉實在太難受,見男人不動她又踉蹌上前幾步,暈暈乎乎地。
這個人也要走了。
她漸漸認不清這個人是誰了,明明剛才才叫出這個人的名字的。
他似乎心情很不好,因為她嗎?
這到底是哪裡,她是為何而來。
少女眼眶慢慢紅了,朝他伸出的手慢慢耷拉下去,她靠著牆沒力氣,只好蹲下去。
“你走好了,不要管我了反正我也沒人要”
堪伏淵皺皺眉,她喝醉了怎麼是這副情況,上前將她拉起來,“跟我回去。”
“我為什麼現在還活著呢,都已經死了還要被拉回來,就這樣轉世不好嗎下一世我一定要為自己而活”
他第一次見她哭,她哭沒有聲音,只有眼淚花子簌簌掉。
“我很難受啊為什麼晴霜就可以好好呆在山莊裡有人伺候著我卻要跑來這種地方”
只是因為她喜歡徐孟天嗎。
堪伏淵伸手用名貴衣料織成的袖子擦她的鼻涕眼淚,低低問道:“你不喜歡夜凝宮?”
青燈又不哭了,沒聲似的低下頭,堪伏淵又擦擦她的臉,她忽然呆呆地說:“我不喜歡夜凝宮宮主。”
堪伏淵額角一抽,牙都咬碎了,“為何。”
少女臉頰還是紅紅的,眸中水光未褪去,“他對一個姑娘好只是一時興起,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他哪有。
青燈完全沒有注意他的神情,搭著腦袋兀自喃喃:“就算吧最寶貴的東西給他他也不會珍惜吧”
堪伏淵臉色不知沉了多少分,又把她一張哭花的臉抹乾淨,拎小貓似的將她拎起來,“回宮。”
酒後壯膽,青燈開始掙扎,忍不住蹭蹭他的手,像只貓兒,“我不想回去我熱”
男人一停,青燈迷迷糊糊地一直蹭到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很穩,一聲一聲如鍾,她不知為何有點喜歡這般結實有力的心跳,靠在他胸膛軟著身子不動了。
“唔”
“青燈。”
“嗯?”
“抬頭。”他的聲音變了。
青燈懵懵懂懂抬頭,他手扶住她的臉,含住她的嘴唇。
更熱了。
耳邊是男女的喘息。
有什麼軟軟地滑進嘴裡挑逗,舌尖酥麻,青燈忍不住哼哼,如落雪遇見烈日,融融而化。
這是什麼
男人將她抱起來壓在牆上吻,小姑娘嘴兒又軟又水又嫩,像新摘的鮮美果實,又像清晨含朝露的花瓣。
身子的香氣與酒香混合出沁人的芳香,他吻得越發深了些,含著她的唇瓣一遍一遍吮吸,她難以呼吸,下意識掙扎著。
他掐緊她細細的腰,從嘴角一直纏綿到下巴,耳垂,她的耳垂小小軟軟,他含住舔了舔,小姑娘就顫了起來。
“嗯”
他細細啃咬她的鎖骨,滾燙的手掌在腰間的嫩肉上流連一陣子後,從她抹胸裡滑入,直接握住了一隻捏上奶‘尖,青燈渾身麻了,嬌嬌叫了聲,門外偷聽的一串花樓姑娘們面紅耳赤。
青燈姑娘的聲音真是好聽啊。
小姑娘身子纖細胸前倒是惹火,又白又大的一團軟綿綿嬌嫩嫩地握在掌心揉捏,十足滿意,情‘欲卻撩得更高,男人索性將她的抹胸扯到腰間,粉嫩渾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