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回事?自己跟這個二師兄開玩笑,這個青哥竟是大力支援,不予說破呢,倒是有些奇怪了。
“沒事,就不能來看你麼?”瞥他一眼,輕輕一笑,道,“方才我與和將軍在城中茶社喝茶,聽得有驛站傳信官匆匆經過,怕是有什麼變故,所以先過來找你說說。你,不請我進去坐嗎?”
“哦,殿下請進!賀將軍,請!”顏青愣了一下,便是笑容滿面,將兩人迎進屋中,又喚來丫鬟倒茶。
眾人入座,一番寒暄之後,顏青見她對風雷堡不甚瞭解,索性詳細介紹了一番,並言明秦易之已經接任風雷堡堡主,掌管堡中一切事務。
呵呵,不是秦公子,而是秦堡主啊。
這個二師兄,既然有如此勢力,若是暗中相助火象,這場敵眾我寡的戰事,也不一定會那樣糟糕,關鍵是,他只是來告警,還是有意相助?
正在思索之際,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急急過來稟道:“將軍,宮中來人傳召,宣將軍火速進宮見駕!”
顏青隨即站起,看了看對面的秦易之,又看了看身邊的端木澈,猶豫道:“殿下,既然如此,我順道送你回宮吧?”
端木澈擺了擺手道:“父皇一定是得到信報,召你進宮商議軍情,我暫不回去,在家幫你招呼客人,你早些回來就好。”
見他站著沒動,便又推他一把:“父皇等著呢,你快去啊!”
顏青目光一轉,瞥見院中隱約閃現的紅衣人影,點一下頭,又道:“那好,賀將軍也隨我一道進宮吧,你在邊城駐守多年,對那裡環境熟悉,我們好好跟皇上商議一下。”
賀立翔頗不情願站起,望了端木澈一眼,便是隨之大步離開。
目送兩人背影消失在門外,端木澈這才轉回頭來,面向秦易之,笑道:“方才稱呼錯了,請秦堡主見諒。”
秦易之淡淡說道:“無妨,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殿下不必介意。”
哦,這態度有些倨傲呢,看來他對自己這個殿下並沒有什麼好感。
端木澈心中好笑,這個人皮面具真好,戴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連往日熟悉之人都認不出自己,不禁摸著眉眼唇鼻,目光在面前之人身上轉來轉去,十分得意。
秦易之見得她的動作,微微蹙眉,沒有說話。
端木澈也不在意,自己端了茶杯喝了一口,微笑說道:“秦堡主,這屋中實在冷清,我們去府中走走可好?這個將軍府,我還是第一次來,要不,你帶我參觀一下?”
秦易之看她一眼,道:“我也是昨日才來,初來乍到,不甚熟悉,坐在這屋中喝茶就好。”
“喝茶多沒意思,我方才在茶社都喝飽了,我們出去走走吧,你看這園子天氣多好,春光明媚,我平時終日呆在宮中,好生不自在,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不要拒絕我了啊”說著,卻是站起身來,去拉他的手。
秦易之手掌輕輕一縮,沒想到她用上了幾分內勁,竟是沒能躲開,被她一把握住。
“殿下,請自重。”秦易之微微吃驚,這個端木澈的武功有些怪異,並不見有多強勁的內力,自己卻是甩不開他,若是強行用力撇開,又怕會傷到他,畢竟是個皇子殿下,等下顏青回來也不好交差。
端木澈好久不曾與人交手,這一下起了切磋之意,便是手癢心癢,嘻嘻一笑,伸手朝他肩上拍去。
秦易之身形一矮,避過她的攻勢,端木澈卻是撲了上去,一掌擊向他的胸口。
身空無物,心明如鏡,這一招空明掌輕飄飄拍出去,卻是暗含威力,秦易之不敢怠慢,雙拳來架,不料端木澈這一招竟是一記虛招,身子拔地而起,已是朝屋外縱出,哈哈笑道:“秦堡主,我們去院子裡比試比試?”
秦易之起了好勝之心,跟著躍出,只見端木澈從柳樹上掰下兩條柳枝來,撤去枝上柳葉,拋了一枝過來,低叫一聲:“接住!”
柳枝作劍?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秦易之興趣愈濃,隨手一抖,柳枝頓成筆直,一聲清嘯,挽起兩朵劍花,朝那負手而立之人直直刺去。
端木澈手握柳枝,似是那麼隨意一撥,便將他的枝尖挑開,尋到空隙處,反手一招過來。
秦易之心中一驚,這人的劍術高超,竟是平生僅見!此時便是收起輕敵之意,使出天機劍法,凝神迎戰。
只見兩人你來我往,在園中穿花拂柳,游龍飛鳳,柳枝揮灑起舞,全力對決。
端木澈重新習武不到一年時日,內力尚弱,這明空劍法也只是練了大半熟悉,卻哪裡抵得上秦易之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