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史無前例地衝著安爆粗口,靠!帥哥都他媽的是蝸牛!眼睛都用兩根棍子撐在腦門上的!
電話鈴的時候安在我身邊吃冰激凌,我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她享受美味一邊告誡自己減肥最大,在這無比痛苦中我接了電話。用安的話來說,那一刻俺是少有的正經。接完後她戰戰兢兢地問我誰的電話,我特鎮靜地對她說,X,早不打來晚不打來,我都買好回家的票了。
錦城的錄取電話並沒有讓我手忙腳亂,畢竟我是沒有計劃的人,火車票是提前買的,退了就好,行李我打算拖到最後一天再寄回家,現在也不用了。學校還可以住幾天,完全夠我找房子搬家的。衡量了下,還是在學校附近的某個小區裡租了房子,和一個工作的MM合租的兩室一廳,雙方互不干擾。
安沒有離開P市,而是去了一家翻譯公司,那家的老闆是安本科時就認識的大姐,畢業的安放棄了回H市過安定的日子,只是和男朋友約定,讓她在外面待個一兩年,時間一到她就回去。對於這樣的結果我私下很開心,因為對安我很自私,不能以正常的心態來客觀衡量她的選擇到底對她好不好,我只知道,安雖然不在我身邊,但還在這片天之下和我共同呼吸。
哦吼吼~新生活,新生活~。
就這麼做下去吧
如果有人問我最想從事的職業是什麼,我現在肯定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告訴他是老師。看我現在這端著盤子給各格子間的各位同仁們端茶倒水的樣子,我無比懷念在講臺上揮斥方遒糊弄無知花朵們的當年。其實我貌似記得自己好像應聘的是董事會辦公室助理,囧,現在怎麼是計劃財務部的茶水小妹了。
人事部的人把我安排下後,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忍。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辦法再後退了,只要不把我安排去推銷房子,俺都認了哇!
做新人,沒人帶我,沒辦法,估計大家都認為端茶倒水跑腿應該是人之本能了。可惜俺天生不是做勞力的命,不是把檔案送錯人就是倒錯咖啡。只有每天頭頂著大夥的白眼夾著尾巴到處跑,打電話跟安抱怨,安在那邊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天天抱頭鼠竄吶?
我就在電話這邊癟癟嘴,嗯捏,人家欺負你家耗子~
乖,想做就繼續忍著,不做了就來我這兒,我養你。
有了安這句話俺安心了很多,於是這晚睡得很踏實,第二天就蹦蹦跳跳地去上班了。
其實只要老老實實工作,磨合期還是很短的。很快我也習慣了整天的影印送資料的東西,大家有意無意地也會教我些簡單的東西。助理會計施晴只比我還小一歲,慢慢也跟我走的近了些,中午會拉著我和兩個姐姐一起吃飯。俺是一眼看上去就是人畜無害型的,圓腦袋鬱圓臉圓鼻子圓眼睛,骨架小海拔低,每天擺出被安稱為無敵痴傻的笑容,於是乎,日子終於能繼續過下去了。
說實在話,俺真喜歡和這些姐姐吃飯,那實在是俺在這公司裡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因為姐姐們實在是滿足了俺的八卦慾望。
比如第一天,“那個財務總監張大小姐是個JP女人~快40了還對男人挑三揀四的,天天慾求不滿地就知道發火,小季你可別惹到她~。”
再比如第二天,“人事部的那個章經理的老婆最近老來公司,不知道是不是來查崗的,好像他找了個小三~。”“小三啊,隔壁老吳知道不,那個禿瓢也好像有個小三呢~。”
接著第三天,“哎哎哎,你們知道不,最近公司要有大變動!”“啊呀啊呀,怎麼變怎麼變?”“是不是那個帥哥助理要接班了?”
呃,吃飯聽八卦會撐到的
晚上方蘇進請客吃飯,我估摸著也沒啥事就去了。方蘇進和我是高中同學,我那幫同學裡面,在P市的還有幾個,方也算是個會辦事的主,時不時的也就把大夥湊一起。本來個把幾個人,然後再拖家帶口的,也能湊個兩巴掌人。
今天飯桌上就我和方蘇進沒帶一口,看著他們幾對聊著,咱倆也就自動坐一塊幹窩著了。我隨口問他你咋最近改吃素了,他白我一眼說我你嫂子出國公幹去了。我立馬嘴巴就圓了。這些個年看他換小姑娘換的勤快,我一個樂意叫嫂子的都沒有,他也不讓,怎麼今天還沒見面的這主就突然成我嫂子了。
“啊啊啊啊,你啥時候把結婚證領了的!”我想我此刻一定眼中冒火。
“說你這小姑娘呢吧,不領證就不能叫嫂子了?”他低頭喝他那口湯。
“我以為你連婚禮都辦了才知道要告訴我!”嗯,我此刻特想變身噴火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