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溝壑的老人有些氣悶的看向軒轅漸,“若不是你太不爭氣,老夫也不必冒這被暴露於陽光下的風險了。”
“老師,是本殿下無用,還請老師責罰。”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只希望這一招能徹底滅了軒轅澄這個絆腳石。”
“老師放心,諒他們也沒這本事解此奇毒。”軒轅漸笑得陰狠。多年的心腹大患就要被除去了,心情是說不出的舒暢。等軒轅澄死後,那太子之位舍他其誰!
“別高興的太早,軒轅澄一日未死,殿下就一日不能掉以輕心。”蒼老的聲音滿是嚴厲。
“老師教訓的是。”
“該做的佈置都要佈置好,若此計不成,我們也好有後招。”
“明白,本殿下已經吩咐乾意去辦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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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有點小激動呀!
紅包紅包,可愛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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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命換命
夜,何其漫長。
軒轅澄倒在床上,牙關緊閉,手緊緊的攥著身上的被子。雖然沒有痛撥出聲,但猙獰的表情和額角不斷滑下的豆大的汗珠訴說著他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皇甫韶儀掀起簾子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積蓄已久的淚水噴薄而出。“殿下太子哥哥!”
“誰誰讓你進來的!”
軒轅澄虛弱的喝道。
“太子哥哥!”不顧他的呵斥,皇甫韶儀俯身抱住軒轅澄,“你寧願獨自忍受也不願意告訴我嗎?”
多久沒有這樣與他親近過了?除了大婚之夜,軒轅澄就再沒有踏進過她的房門。她知道他的心裡有著澹臺無鳳,可是沒關係,她可以等。哪怕十年二十年,她一定會等到他忘記她的那一天。畢竟,她是他的妻,她才是那個名正言順站在他身旁的人,她才是能夠與他過一輩子的人。可是現在,她連等待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韶儀”軒轅澄吃力的伸出一隻手,撫上她的頭,就像小時候無數次的那樣,“太子哥哥對不起你”如果知道只能活這些時日,他絕不會娶她
“太子哥哥”皇甫韶儀伏在他的身上,泣不成聲。是不是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對她如此溫柔?那她情願他永遠對她惡言相待!只要他和她都好好的活著。
“韶儀你還那麼年輕”卻要為他守寡,“太子哥哥不該娶你的”
“太子哥哥,求你別說這樣的話這樁婚事是韶儀自個兒求來的即使早知如此韶儀也會做同樣的事!”皇甫韶儀語不成句的說著,淚水濡溼的被子貼在面上,沁涼沁涼。
“韶儀,你應該知道,我娶你只是為了”未完的話被封在了她的手掌。
擦乾淚水,皇甫韶儀粲然一笑,優美的弧度中隱約透著決絕,“太子哥哥,今晚,能讓韶儀抱著您嗎?”
“”猶豫許久,還是不忍拂了她的意,軒轅澄緩緩點了點頭。
除去外衣和鞋,皇甫韶儀小心翼翼的在軒轅澄身邊躺下,緊緊環住他的身子。她能感覺他因為痛楚而微微顫抖,能感覺他的高熱,在心疼的同時是難以言喻的滿足。這應該是他和她最貼近的一次吧,即使是新婚之夜融為一體的時候他給她的感覺也還是疏遠的。
第一次也該是最後一次吧。
清晨,一輛青緞馬車停在了鄭府門前。車伕將一塊腰牌遞給守門的,不一會兒鄭太傅就匆匆跑到門口親自迎接車中貴人。直到晌午時分,那輛馬車才緩緩駛去。
太子身上的毒性已經經不起拖延,當天下午,鄭太傅便領著大夫進宮了。
“你說什麼!”軒轅澄驚得險些握不住筆,紙上暈開點點墨跡。
“殿下,快回房準備吧。”鄭太傅催道。
“不是說沒有別的辦法嗎?”軒轅澄懷疑道。
“天佑殿下啊!梁神醫查閱了古籍,找到了另一個辦法。”鄭太傅指著一旁等候的大夫說道。
“果然,天不絕我啊!”軒轅澄從未如此感激上天,他還有那麼多事沒有做,怎麼能死?
另一邊,皇甫韶儀換上了正裝,那件雍容華貴的太子妃服,而後慢慢的仔細的給自己上妝。
“郡主”自小跟著她的丫鬟香草咬了咬牙,還是說道,“郡主您這樣做值得嗎?”或許,太子根本就不會在意!
“值得。”皇甫韶儀不假思索的答道。
“太子殿下對您如此無情,您有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