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笑納!”
“這這”知府張大了嘴巴,已笑不合口,終於還是大笑起來:“小公子不但年輕有為、還挺見過世面,本官甚欣賞你啊!”
“這是小部分,以後還有”
“以後還有?”
“嗯!照這看來,一個月要十馬車吧?”
“十馬車?哇!我的天響!”知府兩眼直冒銀子,笑的現,是開心:“小公子你太厲害了,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交定你這朋友了,來人啊!把一籮筐銀子分了,其它抬人私庫,設酒筵招待貴客!”
一聲應是,邵武官也喜上眉梢,一籮筐銀子也夠他們瞧了,分的甚是開心。
“小公子,你一定要讓老夫招待,否則傳出去,老夫可失了風度。”
“就隨大人啦!”
知府哈哈大笑,立即請兩人往後院行去。
金王玉暗自竊笑:“那銀子果真妙用無比。”
君小心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走吧!吃大餐去!”
宴設百花園中,三人對飲,笑聲震天,酒過三巡,知府已有了醉態。
“小公子,你長的一表人才,不如當我女婿如何?看你如此年輕有為,自是老夫心目中理想的物件。”
“可是我未成年”
“沒關係,先訂後嫁,以後咱們的銀子也不必分得太麻煩,我女兒可說是絕世美女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君小心客套話還未說,知府已喝聲。
“來人啊!把珍珠找來見客,要她快點兒!”
君小心呵呵笑道:“你女兒叫珍珠,我該叫什麼?”
“金蛋!“
金王玉一愣。
君小心已指往金王玉,笑道:“金蛋已有了,就是他!”
知府醉笑道:“那改為金雞好了,哈哈!將來你們就是珍珠金雞,真是絕配啊!”
君小心訕笑:“一隻豬(珠)一隻雞,果真是絕配!”
三人哈哈大笑,酒席論姻緣,別有一番風味。
不久,和府女兒一身粉蓮色羅裙,輕輕曳來,果真美若珍珠亮麗。
“爹,您找我?”
珍珠蹲身拜禮,目光順便移向兩位坐客,方和君小心對上眼,她驚詫萬分的道:“怎會是你?”
君小心也認出她正是在揚州參加中原小姐比賽,被自己潑得一身水的月珍珠,不知大難臨頭,還哈哈大笑。
“原來是你?荷包蛋吶!”
月珍珠臉色大變:“爹!他就是在選美會中侮辱女兒的臭男人,快把他拿下!”
知府一愣:“怎會如此巧?”
“爹!快拿下他啊!來人啊——”
月珍珠一叫,君小心已覺情勢不妙,拉著金王玉,苦笑道:“喝酒喝到閻王殿了,咱們快逃!”
兩人掠開,又覺得不甘心,君小心再次掠回,拿起桌上勢場往月珍珠身上倒去,謔笑不已。
“荷包蛋,再賞你一盆吧!老丈人你也嚐嚐!”
一碗不夠,君小心又拿起數碗往兩人身上倒去,右腿一抬,挑翻石桌,壓得兩人貼地唉叫。君小心這才和金王玉掠向屋頂,逃之夭夭。
立時大隊人馬趕到,知府大人喝令封鎖全城捉拿人犯,一時襄陽城為之鼎沸。
搬開石桌,知府大人已經猶豫,生蛋的金雞就此飛了,不知該不該下令捉拿,不禁怪起女兒:“別人不去潑,偏偏讓他潑中。”
月珍珠哇哇大哭,說是父親不再疼她。
知府暗自責罪,再怎麼疼,也沒金雞來得更讓人心疼。
然而命令已下,想挽回已不可能,只好望女兒興嘆了!
雖然官兵變得緊,君小心和金王玉早已逃出城外,兩人也望城興嘆,大好事業就這麼壞在女人手中。兩人只好另找地頭,重新再來。
沿途行至張渡口,天色已晚,兩人遂找來客錢往下,混了江湖近一年,君小心漸漸覺得功夫重要了。
在用過晚餐之後,他也和金王玉在庭院中統起簡單的功夫。即是金王玉拿劍攻招,而君小心以超腦力感應出金王玉想攻的方位,以能及早封去,搶得光機。
第十七章 水晶果與天雷鏡
金王玉近日來,已對大俠定義有所改變——因為心目中大俠君小心,不斷落難進給人追,以為大俠即是如此,實是不好當。君小心只能說大俠是遊戲風塵,做別人不敢做之事,偶而落難,那也正是考驗大俠功力的時候,而他每次仍是化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