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的碗又落了下去,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去接,哐噹一聲,終究是逃不出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你你你是誰?!怎怎怎麼進來的?!”城主連連後退,手指著眼前人一疊聲地問到。
退了好幾步,定定神,才發現眼前的是個美貌的少年,心裡稍安,隨即色厲內荏地打起官腔,“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城主府嗎?竟敢擅自闖進來,不想活了是不是?”
菲羅克斯笑笑,讓開身子。
克利斯出現在場主眼前,臉上笑眯眯的,“城主大人,這麼快就忘了我?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城主突然看到克利斯,差點兒沒把膽兒嚇破,指著克利斯尖聲大叫,“怎麼是你?!”
克利斯雖然面色蒼白,但是眼睛精光四溢,尤其是現在暗藏怒火,表情更是邪肆駭人,城主做賊心虛,被債主追上門,還是被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找上,嚇得兩條胖腿兒直打顫,哆哆嗦嗦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到,“你你你要乾乾幹什麼?”
克利斯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將他提到半空,城主雙腿亂蹬,面色漲得通紅。粉衣女子看到這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然而她眼前一花,那個少年就出現在她面前,衝她安撫地笑笑,“乖,我們找城主商量點兒事,不會怎麼樣的。”
粉衣女子離得近,雖然少年滿臉笑意,但是眼睛裡卻是暗潮洶湧,彷彿要吃人似的。
他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魔鬼!
粉衣女子嚇得猛點頭,戰戰兢兢地在菲羅克斯的指示下坐到一邊。
菲羅克斯這才轉頭看克利斯那邊的情況。也難怪粉衣女子被他嚇住,因為他現在很生氣,雖然拼命壓抑,但身上的戾氣仍然不受控制地散發出來。
克利斯的傷雪上加霜,連走路都要自己扶持,可他仍然要蹦到城主府來,說什麼越早解決越能放心。遲過一兩天能有什麼問題?這人簡直就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一想到這裡,菲羅克斯就十分生氣。
克利斯將城主扔到地上,城主的屁股蹲兒差點兒被砸成了四瓣兒,哼哼唧唧地半天也爬不起來。
“城主大人,您說說那個通緝令是怎麼回事?”克利斯問到。
城主哼唧幾聲,慌忙說到,“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就撤。”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把我推上去呢?”克利斯走到一邊桌子上坐下,菲羅克斯知道他可能身體不太舒服了,連忙閃過來為他倒了一點兒桌上的水。克利斯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孩怎麼突然這麼殷勤了?但仍然接過了杯子。菲羅克斯擔憂地站在一邊看他,他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看到這一幕的城主,就覺得克利斯氣勢很盛架子十足,完全不像是被人追殺的樣子。估計是克利斯死裡逃生,團裡派人來救他了。
他原本不想讓人知道他僱傭血星傭兵團剿匪的事,又知道了其他的賞金獵人在追殺他,正巧城裡的美少年虐殺案鬧得人心惶惶,自己又抓不到兇手,乾脆就嫁禍到克利斯身上,沒想到他居然死裡逃生,還找上門來了。
聽到克利斯的問話,城主哪敢說出真正目的啊,醞釀了一下,立即涕淚橫流地撲到在地,“求您放過我吧,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明天,不,馬上就叫人撤了通緝令。”
菲羅克斯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這老傢伙的想法,他忍不住上前給了他一腳。這老小子,利用完人居然還要置人於死地,實在太可惡了!
城主被踢翻在地,仍然哭哭啼啼地在地上哀求,“饒了我饒了我!我一定收回通緝令。求你了!”
他也不辯解,只是一個勁兒地求饒,他也知道越辯越錯,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就要認錯態度好。
克利斯已經知道他的花花腸子,不想再窮折騰,便說到,“城主大人,幹我們這行的人,要錢不要命。你的通緝令一下來,要我的命我到不在乎,但阻了我們的生意,就算我死了,團裡的其他弟兄也會來找你的麻煩。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僱傭我們的事是行規,除非我們不想再混了,否則絕對不會透露一個字兒。”
要錢不要命?菲羅克斯聽得皺起眉頭,不由看向克利斯,見他有些懶懶散散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濟,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克利斯每說一個字兒,城主就不停地點頭,跟雞啄米似的,一個勁兒地說是是是。
“我看你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還不如花點兒心思抓兇手。”菲羅克斯在一邊出聲。城主暗地裡咕噥,“你說抓就抓?又不是那麼好抓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