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住,樂呵呵又說:“對了,還有一個,張秀才家那個也有了。跟我們時間差不多。是士雄親自給她把脈的。”
無雙一聽,就知道張養之的陽痿真正好了。她這才感到衷心的喜悅,叫道:“難怪這些天都沒見紅蓮來串門,原來有孕了。”
“張家婆婆可著緊了。都不讓她出門,也不叫下床,金貴得跟什麼似的。不像我們家的惠娘,身體一貫好,而且士雄是大夫,也說多活動好。當年我懷孩子的時候,不照樣下地幹活?生孩子輕鬆得跟什麼似的。”張母半開玩笑地抱怨。
聊起這個來,吳家母和王母各自一肚子的話。
在她們的說笑聲中,屋子搬空了。
臨走時,王母握著吳母的手,千叮萬囑:“兩家雖然遠了,千萬別疏了來往。得空了常來看我們。”
吳家母也有些傷感,不住地點頭答應。
馬車開動,揮手告別。王孟英一家人一直目送著他們離去。
坐在顛簸的馬車裡,無雙想,這下是徹底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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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打井風溼 。。。
到了紫竹山莊,管家代老爺迎接。無雙怎麼看他怎麼覺得面善。想了半天,猛然想起去年元宵節,她被一個小屁孩踢了幾腳,那個為他們解圍的石管家來。
再一想,哎呀,新東家叫石北涯,正好姓石,可不是同一家麼。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猿糞那!
紫竹山莊很大。管家給他們指了幾處空屋讓他們選。無雙想要後山那一處獨立的屋子,說那裡視野開闊,通風又好。
吳家母不贊同:“那裡離水邊遠,到時候挑水累死人。要不那麼寬敞豁亮的屋子,還能留到現在等咱家來呀?還是挑那間離主宅近的吧。”
無雙執拗地要那裡,口氣十分堅定。
吳老爹寵愛女兒,說:“就依她的主意吧。雖然遠了幾步路,勝在寬敞明亮,夏天肯定很舒服。挑水的事,我累一點沒關係。”
吳家母嘆氣:“我這不是擔心你這把老骨頭嗎?咱家又沒個兒子依靠。老爹,你瞧,真的不如納一個”
吳老爹板起臉打斷:“我給你講過幾遍了!此事休要再提!兒子不兒子的,那是命中註定。強求不來。”
無雙心裡沉重,這個時代,沒有兒子果然是艱難。吳老爹日漸老了。怎麼辦呢?她心裡沉甸甸的,強笑著安慰:“這有何難。到時候,我們出錢請人在屋前打口井不就得了。”
於是安頓下來。管家稟告老爺後,說同意讓他們打井。
工匠來了之後,察看地形,對無雙說:“你指定的這個地方,跟下邊那條河的水脈不一處。有點難打啊,這可要打得很深,通地下水才行。”
無雙笑了:“我就是看不同水脈,才要打的。”
她知道,約莫七、八年後,鴉片戰爭打響的同時,江南霍亂大爆發,死人無數,就是因為水源汙染。她執拗地選這一處屋子,做的正正是這個打算。要是同水脈,她還打個什麼勁啊?
“你們儘管開工,工錢不會短缺你們的。”
既然僱主都放話了,工匠們受人錢財,自然是二話不說,掄起胳膊就熱火朝天地幹起來。
無雙一絲不苟地監工,從動土到最後安裝輪軸,她都親眼盯著。
直到十天後,工頭驗收,打上第一桶清澈的井水送到僱主面前,宣告工程大功告成,她才鬆了口氣,安心地過起日子來。
現在已經是道光十四年了。全中國人民都知道,道光二十年的時候鴉片戰爭爆發。
無雙回憶工人們領工錢時那份小心翼翼的高興,暗暗想,如今日益感覺到清廷腐敗、民生多艱了。再往後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吳老爹有手藝,在富庶人家管理廚房,日子過得還可以。
但是看看張養之、王孟英、相簡哉等普通家庭,日子都是很艱難的。而且,常常聽說哪家哪家的兒子染上鴉片,又敗光了家財。比如舊東家。
她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無力。能預知未來,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