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才道:“我對不起,但是現在我可以帶你走,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過生活,不用再被秦雲明欺壓,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還可以帶你躲過朝廷的追緝,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我——”
秦雲雅忽然歷喝出聲:“住嘴!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當初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我所做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黑衣人周身巨震,聲音沉痛道:“不錯,是我害了你,這麼多年來,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無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你給我一個讓我贖罪的機會”
秦雲雅忽然笑了起來,吱呀一聲開了門,一字字的道:“對不起?你對我做的事情,是一個對不起,就能抹的掉的嗎?我恨不得殺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不足以發洩我心中的怨氣!”
黑衣人怔了一下,道:“就算你想怎麼對待我都可以,可你不能再呆在這裡了,戰王夫婦從不插手政事,但一旦插手,絕對不會虎頭蛇尾,定然會追究到底,如果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雲雅冷冷的看著他,不會放過她?從八年前她第一次下手對付那些青樓女子的時候,她就從來沒有抱過什麼好盼頭,她只是喜歡阮風華而已,她只是喜歡阮風華而已啊,為什麼卻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只想陪在他身邊而已,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要來逼我?好啊,你現在道貌岸然做給誰看?五年前如果不是你把我毀了,我會一步步走到今天嗎?!”
黑衣人靜靜的看著她,眼眸之中除了沉痛,還有濃濃的懊悔,“如果,當時我不暗地裡幫你對付那些青樓女子,也許你”
秦雲雅忽然笑了,笑的放肆張狂,在寂靜的夜裡顯然淒厲而悲傷:“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恨你,我恨你——”嘶喊結束,她忽然衝了上來,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衝黑衣人紮了過去。
黑衣人閉上了眼,不閃不避,仍有鋒利的刀刃刺上了自己的身體,嘴角帶了一抹無奈的自嘲:如果不是第一次他幫她處理能靠近西京的女人,也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會有後來反被算計的陷阱,也不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而自始至終,她卻連西京的一個眼神都沒分到,卻一錯再錯,越走越遠,直到如今,無法回頭
小院之中的人在揪扯不清,馮橋橋皺眉,埋進了龍戰懷中,她來秦家本是來查探秦雲雅和戰不屈的義妹,到底是有什麼牽扯,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這樣無力又厭煩的一幕,而有些話,看來也是不用問了。
龍戰與她心有靈犀,撫著她的頭髮,不一會兒,便回了竹園。
放她在軟榻上坐好,龍戰坐在了一邊,拉過薄被蓋了她的雙腿,馮橋橋道:“那男人的聲音,我認得。”
龍戰嗯了一聲,將她攬入懷中,道:“她的事情,不用再管。”
馮橋橋動了動嘴,卻沒說出話來。是啊,的確不用再管了。
她讓戰不屈查的那些事兒,不是無的放矢,而龍戰這裡的資料和信箋,她也看了不少,只是方才看到秦雲雅那副樣子,忽然之中有些感慨,從頭到尾做到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何必呢!
為了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花費了半生的時間,然而那個男人,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過,從來沒有,可她自己卻是什麼都配進去了。
馮橋橋道:“那男人是趙恆吧?我以前就覺得趙恆有點不對的,可惜以前懶得去思考什麼地方不對。”
龍戰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現在不懶了?”
馮橋橋嘟囔道:“還不是怕太懶了成為你的累贅麼要是能躺著,我才不會坐著呢。”頓了下,又道:“誰去追阮清嫣了。”
龍戰道:“西京自然會去管。”
馮橋橋輕笑一聲,“他‘昏迷’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萬一阮清嫣有點什麼,某些人可是要發酸吃醋的!”
龍戰白了她一眼:“誰喜歡發酸就發酸,和你沒關係。”
馮橋橋吐了吐舌頭,嗔了他一眼,道:“說說罷了,你又喝醋。”
龍戰哼了一聲,“自己的女人自己去救,他如果救不了,只能證明那女人瞎了眼,怨不得別人!”
“那如果我出了事,你救不了,我不是瞎了眼?”
龍戰道:“你不會出事。”
“我是說萬一啊”
龍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字字道:“你不會出事,沒有一萬,也沒有萬一,只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