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玉辰眉目之間滿是得償所願的愉悅,忽而向著一直候在不遠處的白鶴烈火兩個看過去一眼,出聲道,“青青,你先將常羲之事處理一下,過幾日我再來尋你。”
時間於青蓮玉辰來說,並沒有太大意義,且他兩個皆是道心圓融無瑕之輩,一旦有了決定,自是乾淨利落,再不會輕易改變,卻也不做那等扭捏之態。
青蓮無異議地頷首,眼瞧著玉辰身形一閃自原地消失,緊接著轉身看向白鶴、烈火。
“弟子白鶴/烈火拜見師尊!恭迎師尊出關!”
“罷了,你們兩個隨我來。”青蓮一揮袍袖,捲起白鶴、烈火,一個閃身便回到了青竹峰。
“弟子無能,丟了師尊臉面,請師尊責罰!”剛一站定,白鶴一臉羞愧之色,跪倒在青蓮腳下。
“師尊,此事與白鶴師兄無關!”烈火緊挨著白鶴跪倒,卻是倔強地瞧著青蓮,“那常羲欺我青竹峰太甚!白鶴師兄一直對她恭敬有加,多次解釋師尊閉關,不能接待於她,請她恕罪”
“烈火師妹住口!”
白鶴扯了一下烈火,阻止她繼續往下說,“我青竹峰今次落了臉面,全因白鶴學藝不精,鬥不過那常羲,否則何需通天聖尊出手解圍?白鶴身為師尊座下大弟子,不能為師尊排憂解難已是失職,怎可為了免除責罰胡亂尋求借口?”
這麼多年來,白鶴、歸羽、烈火等五個中,仍是以白鶴、歸羽兩個修為境界最高,首席大弟子多半在他兩個中間產生。上一回千年之期鬥法,白鶴險勝歸羽一籌,為現今青竹峰首席大弟子,所以才有這一說。
“為何不能說!那常羲以大欺小,名為拜訪實為相逼,一言不合心意便出手傷了師兄,簡直不要臉之極!”烈火臉兒漲得紅紅的,憤憤難平,“若非師尊與紅雲長老雙雙閉關,哪裡輪得到她來此撒野?這分明是上門來的惡客,通天聖尊打得好!”
方才玉辰跟常羲對話,跟青蓮對話,都設定了相應的禁制,僅有當事人知曉說了什麼,白鶴與烈火卻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看到玉辰出現,常羲似是惹惱了他,被他一個揮手,將整一個妖族隊伍遠遠扔了出去。
青蓮因著修為境界提升,已是成功證得大道,那禁制基本對她無用。玉辰與常羲對話,正巧被她聽到了幾句。
“你們這是作甚?還不快起身?”青蓮看看自責的白鶴,再瞧瞧義憤填膺的烈火,有些兒哭笑不得,“通天聖尊跟旁的生靈不同,他出手護著你們,那是應該的。”
青蓮一道無形氣勁揮出,托起白鶴烈火兩個,隨即又是揮出一道蘊含著蓬勃生機的濛濛綠芒,倏然投入白鶴體內。白鶴原先因著常羲的一個瞪眼,所受到的創傷瞬間復原,且身上湧動的法力氣息,還有了隱隱提升的跡象。
“白鶴,你此次受創不輕,卻亦因禍得福,得了突破之機吧?對上準聖巔峰的常羲,倒是難為你了”白鶴修為境界到達大羅金仙巔峰已許久,正因缺少一個契機遲遲不得突破,這一回被常羲所迫,受了她強大壓力的刺激,終是讓存在許久的瓶頸稍稍鬆動。
白鶴心知青蓮一道綠芒,不僅讓他傷勢盡復,更是為他突破到準聖初期掃平了障礙,對著青蓮深深躬身行禮,“弟子謝師尊成全。”
青蓮輕輕點頭,轉向烈火,淡淡笑道:“烈火,自你隨我修行悟道,已是過去了這許多年,你的脾氣相比起以前,卻是收斂多了——今日之事,難為你忍得住,到了我面前才發作!”
“師尊,我”烈火面上一紅,支吾道,“弟子失態,師尊勿怪。早先若非白鶴師兄再三囑咐,通天聖尊出手及時,弟子已是自不量力對上那常羲,多半便再見不著師尊了。”
當初常羲口中雖說得客氣,態度卻是一直高高在上,不自覺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烈火一見之下便很不喜。之後常羲聽聞青蓮閉關,為著見到青蓮,更是連著假裝一下都嫌丟了份,不惜以大欺小向白鶴出手,逼迫他帶她上青竹峰。烈火從頭到尾聽著看著,再是強忍著怒火,又哪裡還忍得住?
“此言休要再提!”青蓮面上一沉,輕斥道。
烈火自知失言,深深躬身,“弟子失言,請師尊恕罪!”
青蓮是瞭解她這幾個弟子的,自然不會真的怪罪,當下緩和了神色,“本性為真,倒也無需壓抑。”
“謝師尊指點。”
青蓮視線一一掃過白鶴、烈火,忽而出聲問道:“依你們看,這常羲忽然來我青竹峰,到底有何目的?”
白鶴、烈火極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