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踢館!”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倭國人冷冷看了劉大有一眼,操著生硬的華夏語道。
踢館?
劉大有揉了揉耳朵,認為自己聽錯了,隨即指著那幾人笑道:“踢館?就憑你們幾個?哈哈一邊玩去吧!我們少館主這幾天心裡正憋著火,你們最好別招惹他!”
“我知道,你們的館主,叫葛振武。你的,叫他出來,我,天楓五郎,要和他,比武!”那倭國人一指劉大有,說道。
劉大有一聽他居然要和師父比試,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沉下臉道:“放你孃的屁,我師父是什麼身份?豈會屈尊和你比武?勸你一句,還是滾吧!”
“你們風雲武館,膽小,不敢和我們大和武士比武,烏龜,縮頭的!哈哈”站在天楓五郎身邊的一名倭國人哈哈笑著,右手拇指向下點了咪,一副挑釁姿態。
“日你孃親!”劉大有登時就火了,朝地上啐了一口,道:“好,想踢館是吧?想找我師父比武是吧?你們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你的,什麼人?”天楓五郎打量了他一眼,皺眉問道。
劉大有胸膛一挺,搖頭晃腦的道:“聽著,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葛振武葛會長關門弟子,劉大有是也!”
天楓五郎目光一亮,道:“哦,你的,葛振武徒弟?很好,那我就先打敗你,再去挑戰你的師父!”
劉大有是葛振武收的第六個徒弟,也是最後一個,學武已有五年,在他眼裡,天下間除了自己師父和幾位師兄,再沒有人能強得過自己,更不把眼前幾個身材比自己都要矮了一截的倭國人放在眼裡。
聽到天楓五郎向自己發起挑戰,劉大有熱血上衝,搓了搓手,跳到一旁的空場地上,擺開一個防禦架勢,向天楓五郎招了招手,傲然道:“來吧倭國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華夏功夫是怎樣的厲害!”
天楓五郎看到劉大有擺出的姿勢,就知道這人根本不是自己對手,冷冷一笑,一步步向他走去,每走一步,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一分。
如果說剛開始的天楓五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地上的一片樹葉,不具有任何威脅性,那麼當他站到劉大有身前時,已經變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劍,渾身瀰漫著一股騰騰殺氣。
而劉大有剛才還是滿臉的輕蔑笑容,一副輕鬆神態,但是當天楓五郎站到他面前、目光冷冷注視著他時,他卻感覺到自己彷彿被一條毒蛇緊緊盯上了,雙方只對峙了幾秒,他額頭上就已冒出了一層細密汗珠。
“你,不是我對手,遠遠的不是!去叫葛振武,你的師父出來和我比試!”天楓五郎忽然輕蔑的說道。
“放屁!誰輸誰贏,打過才知道!”劉大有被天楓五郎充滿嘲諷的口氣給激怒了,咬牙暴吼一聲,像一隻憤怒的獅子般衝了出去,同時右拳擊出,直直轟向天楓五郎的胸膛。
這一拳是少林羅漢拳,雖然只能算是入門級功夫,但練到高深境界時,同樣具有強大攻擊力和破壞力。
劉大有的少林羅漢拳,在葛振武座下的七個弟子當中,實力僅次於葛騰輝,能夠一拳輕易擊碎兩塊疊加在一起的磚頭,他這一拳是全力擊出,自信個頭矮小的天楓五郎根本擋不下去,說不定就能一拳把他擊傷。
既然對方是過來踢館的,就得承受傷殘的責任,這一點是全世界武者的共識,因此劉大有並不擔心天楓五郎受傷之後,會鬧出報警的玩笑來,就算對方報警自己也不怕,對方主動上門挑釁,自己是自衛反擊,這是佔領了道義的制高點,再說自己的師父和市裡的一些頭頭腦腦們關係都不錯,他們應該會罩著自己的。
劉大有一拳轟出,天楓五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嘲諷笑意反而更濃了幾分,劉大有心中微感不妙,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這個時候,他就算想收手也來不及了。
“嗨!”
直到劉大有拳頭快要轟到胸前,天楓五郎才發出一聲大喝,不閃不避,同樣以一記直拳,迎上了劉大有的拳頭。
看到天楓五郎出手,劉大有反而鬆了口氣,同時心中暗暗興奮。
媽的,還認為這倭國武者有什麼厲害招式呢,原來就是以硬碰硬啊!嘿嘿,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這個!老子的少林羅漢拳,就是門硬功夫!
退到遠處圍觀的幾個倭國人神態輕鬆,彷彿知道天楓五郎贏定了一般。
友誼路雖然不是皖中市最繁華的一條大街,但人流車流也不算小,看到武館有的空場地上有人“打架”,不少路人就停住腳步,饒有興趣的觀看起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