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上來沒事的?”我淡淡說道,這傢伙的架子讓我菊花一緊,最討厭把架子擺得那麼高的了,“我問你,五天前,也就是在第一個兇案發生之前,本醫院有沒有死亡的記錄?”
胖子院長轉頭看了我一眼,不由冷笑,“醫院幾乎每天都會有病人不幸,難道這位警官認為,那都是謀殺不成?”
我聳了聳肩,指著胖子略帶惱怒的語氣說道“那麼,我沒問題問了,如果還發生命案,你就等著醫院被封吧,我們下去!”
“等等,你們什麼意思?威脅我?”胖子也來火了,“董事會那幾個老不死特麼威脅我我都不怕,你特麼算哪根蔥哪根蒜?敢封醫院,我就把你告上法庭,把你烏紗帽摘了。”
怨氣終於開始爆發,然而這僅僅是我的一句略帶威脅的話語而已;胖子的聲音很大,幾乎整個寫字樓的人都聽得到,全部職員都很安靜的看著寫字樓門口的院長,似乎他們從來都沒見過院長會發這麼大的火。
我輕輕的推了一下牛哥,小聲說道“看到沒,心底的怨氣開始爆發了,連董事長都敢罵,這可是平時不敢罵出來的。”
牛哥點了點頭,“師傅果然是老不死,連這個都能看得出,小徒自愧不如”
我上前走了兩步,幫胖子拉了拉他那套整齊的西裝,“真不好意思,如果你要把我告上法院,那我隨時奉陪;既然你非要這麼說,那我就只有按照規矩辦事了,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一下,我有必要調查,順便錄下口供。”
“你”胖子更是氣得臉發紅,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我要打電話給你上司,我要投訴你!”
“不用打了,我只是協助張隊破案,我上司不是張隊的上司,真不好意思。”我淡淡說道,看胖子被氣成那樣,我心裡非常爽,就跟那什麼夢遺的後果一樣
“你”胖子更是氣得不行,眼睛瞪得差點連眼珠子都掉出來了,“你究竟是那個部門的?叫什麼名字?我必須要舉報你!”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殊不知這三扯倆扯,時間滿滿消逝,已經是下班的時間,然而就算時間到了,寫字樓裡的文職人員仍然沒人敢動,看著院長被氣成這樣,似乎忘了看時間。
然而臨近太陽下山,怨氣隨之開始增漲,站在六樓的寫字樓門口,我隱約感覺到裡面傳來那股強烈的怨氣
我眉頭皺了皺,轉頭往牛哥看去,似乎牛哥也發現了這股怨氣從寫字樓中緩緩外散。
“還看,進去!”我丟下一句話,轉身朝寫字樓跑了進去,不過為了不引起恐慌,我只能用普通步法,“你們不下班還等什麼?”
看到我們跑進來,把眾人嚇了一跳,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六點鐘了,連忙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面收工,紛紛走出寫字樓。
胖子的臉色難看,倒是沒有阻止這些職員下班,走到寫字樓內,指著我怒道“你想幹什麼?要搜查我的寫字樓嗎?搜查證有沒有?沒有就給我滾蛋。”
我白了胖子一眼,看寫字樓的職員都走得差不多,從揹包裡拿出一把桃木劍,朝寫字樓內其中一個辦公室靠近,而怨氣正是從這個辦公室內散出的。
毛馳龍跟在身後,倒是值班警員給嚇著了,揉了揉眼睛,驚愕的看著我三人異樣的動作,絲毫不敢相信。
“你們”胖子更是氣得不成樣子,低頭尋找什麼東西,最後抓起旁邊一張椅子,舉手就朝我砸了過來。
我眉心一顫,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嚴重了,身影一閃,躲過了胖子砸來的凳子,指著胖子沉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統統給我滾!”胖子指著我大聲吼道,別說寫字樓迴盪著他的叫聲,幾乎整個六樓都能聽到。
牛哥牙齒一咬,“師傅,我頂不住了,今天要是不教訓他一頓,恐怕今晚我茶飯不思!”
我連忙把牛哥拉住,“毛馳龍,他就交給你了!”
毛馳龍點了點頭哦了聲,值班警員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竟然還開始動手打人了,這若是真告上法庭,還怎麼得了?連忙來到毛馳龍旁邊勸說道“你們搞什麼鬼啊?事態越來越嚴重了。”
“廢話,當然是查案了!”毛馳龍淡淡說道。
“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不是來查案的嗎?你們這麼鬧下去,張隊可是要背黑鍋的啊,還有,他們拿那木劍幹什麼?”值班警員焦急說道。
“你們這是查案嗎?根本就是來給勞資搗亂的,那個誰,你如果敢闖進我的辦公室,我保證讓你好看!”胖子指著我叫道。
而毛馳龍直接就站到胖子面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