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忍不下心來。
只聽箭豬大叫了一聲,沒多久,就看到陸大叔端著一點血液過來,“把刺放到血液裡,一口把它喝了。”
我一愣,生喝箭豬血和箭豬身上的刺?這樣很不衛生的,至少那根刺還沒有洗過,甚至還傳來濃重的豬屎味;但為了將來,我還是一口喝下了,顧不得那股血腥味和豬屎味
喝下後,眉頭皺成了川字型,這是我吃過最難吃的東西
“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感覺?”楊雲走過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好惡心,想吐”本來生喝血液已經夠噁心了,加上那個豬屎的味道嘴巴大部分可都是豬屎味。
我打幾個嗝,感覺胃中翻江倒海,就好像有一條龍在胃裡翱翔一般。口中唾液都成了清水,再也忍不住,轉身跑到門外哇哇吐了起來
楊雲冷汗一冒,“喂,才喝下去,別吐掉啊,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誒,這位小兄弟不懂,這不是他反胃,而是在他體內的金蠶害怕,一害怕就會朝出口逃,所以他這是在排毒!”陸大叔淡淡說道,似乎對這金蠶蠱已經很熟悉了一般。
楊雲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那老七,你儘量吐,順便看看你吐出來的東西有沒有金蠶。”
我吐的一塌糊塗,臉色鐵青,淚眼汪汪,連鼻涕都流了一大截出來,別說什麼金蠶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惡吐了一陣,從揹包裡拿出手電筒翻找,本來吃的東西就不多,所以開啟手電筒就找到了。
“真的吐出來了。”我興奮叫道,轉身正要說話,誰知胃中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彎腰又開始吐了起來。
陸大叔帶著一個小罐子連忙跑出來,“金蠶在哪?趕緊收起來,這玩意很金貴的,外面根本就不可能買得到。”
終於停止了,我感覺有些無力,拿下揹包,從裡面找出紙巾把鼻涕和眼淚都擦掉,無力的坐到地上,“媽的,連胃都要吐出來了,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陸大叔把還在動的金蠶撞到小罐子裡面,嘿嘿一笑道“這玩意拿出去賣可貴著呢。”
“我還恨不得弄死它,來,陸大叔,讓我弄死他,面得它日後害人!”我伸手就要搶,誰知道陸大叔竟然阻止了,“你可別小看著金蠶,它雖然渾身都是毒,但以現代的醫學科技,完全可以當做藥材,治療癌症,它可是一把手。”
楊雲上前把我扶起來,“現在感覺怎麼樣?好多了沒?”
“沒有,我就感覺胃裡什麼都沒有了,想吃飯!”我有些無力的說道。
“咦?師傅他們回來了!”這時,我才聽到樓上傳來牛哥的聲音。
陸大叔對金蠶有興趣,把東西放好這才準備飯菜,我這才知道這老傢伙其實還沒吃飯,剛才剔牙,只是有顆老牙有蛀蟲,所以才會那根棍子在那捅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金蠶蠱給解開了,為了慶祝,這次真的跟陸大叔不醉不睡,如果不是有人扶著,估計我們兩人都可能誰大廳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陸大叔躺在地板上說的那句話
他說“哇,這張床好大啊”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起來,用靈力把體內殘餘的酒氣逼了出來,我這才走下床,走到客廳,陸大叔早早就備好早餐。
“沒想到你竟然是道士,秋鳳都告訴我了,你等下還有事情,所以給你準備了早餐!”陸大叔倒是很通情達理,這還是我見過的苗族人中最豪爽的一個。
我點了點頭,“好,等我趕屍經過,再進來跟你痛飲,昨晚你的酒量可勝不過我哦!”
“誒,走腳是有規矩的,雖然你實際上是來查案,可你走的腳可是真的。”陸大叔站起來慢慢解釋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說拒絕的話,雖然我們也認識不久,“走腳有規矩,而我們苗族也有規矩,這些我想你身為道士,應該明白。”
陸大叔沒有叫巫師,其實是因為他也曾出去過不少了,所以稱呼上他還有些懂的。
我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事實,趕屍匠是不能隨便進入有生人的地方,最好儘量避免和生人說話。
“好,那就等我破獲此次毒品案,到時候我再跟陸大叔大戰三百回合,怎樣?”我去,昨晚幸好是我激靈,先含甘草解酒,後用靈力逼出,不然我就算沒有醉死也會酒精中毒而死。
吃過早餐,我本來以為陸秋鳳不再跟著來,誰知道這丫頭愣是要到外面看看,陸大叔沒轍,只好點頭允許。
翻山越嶺,直到第二天才到鎮外,重新出現在民樂鎮,我有種回覆現代的感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