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什麼差池了!
想想我還是不太放心,“雲哥,我們還是到外邊走走吧,順便去找找趕屍匠,我擔心他不肯把學徒火化。”
“人家死都死了,你幹嘛非要人家火化?”楊雲問道。
我把衣服拉下肩膀,讓楊雲看,傷口已經結疤,外邊的血液變成了黑色,幸好有糯米散去屍毒,否則我現在早就變成半人半屍了,再加上宵夜和今早都有糯米飯糰吃,“你看看我的傷口,如果不是我及時處理,估計我現在就是半人半屍了。”
楊雲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傷口結疤那麼快的,不過卻看不出什麼端倪來,“被指甲傷到而已,不會變得半人半屍那麼誇張吧?還有,你說的半人半屍究竟是什麼東西?”
“殭屍全身都是屍毒,半人半屍的意思,就是非人非屍,是最差勁的殭屍,比行屍還要弱!”我淡淡解釋道,“不過就算再弱,普通的刀劍武器還是無法傷害其分毫。”
楊雲恍然點頭,但我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懂,“那殭屍又是怎麼回事呢?”
“殭屍集天地怨氣,取天地死氣,晦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天地人三界摒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身體僵硬,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我淡淡說道,這也是我師傅跟我親口說的“死人變成殭屍,是死人多了一口氣,變成四肢僵硬、頭不低、眼不斜、腿不分、不腐爛的屍體!”
“這個我有看過電影,以前有些遊戲也拿這些話來做廣告。”楊雲有些小激動地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殭屍之說,那你說外國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吸血鬼,是不是真的有?”
臥槽,這些東西竟然已經被傳到網上?作為不玩遊戲的苦逼,真的不知道,“當然是真的,西方的吸血鬼跟東方的一樣,以血為生,而且有的殭屍甚至還可以修煉!”
“真的有吸血鬼?這真不可思議!”楊雲驚愕道,“要不是因為湘西趕屍販毒的案子,估計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見面呢,沒想到跟你這傢伙再次相聚,學問竟然高了這麼多我指的是玄學!”
我白了眼楊雲,“你現在這裡等我,我回去拿揹包,我的八卦盤還在揹包裡!”
然而走到我所在的房間,忽然發現竟然少了一個揹包,我不由眉頭大皺,好好放在房間裡的揹包,怎麼突然不見了?我連忙走出房間外的走廊,叫楊雲上來。
“趕屍匠留下來的揹包不見了,那裡面除了幾件衣服之外,可都是錢啊!”我有些焦急,在床前來回蹭步。
這些錢我還沒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趕屍一次,不可能會有那麼多酬金,我都在懷疑,這些錢是不是來路不乾淨的;而且我檢查過了,趕屍匠的單肩包內的幾萬塊還好好的在包裡,連動都沒動過。
楊雲坐到床上,沉思了一會,“這錢被誰拿的我們已經無從知曉,但我似乎能感覺得出,這些錢根本就是黑錢,說不定還是販賣毒品的你知道這錢是什麼時候被拿的麼?”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沒注意看!”我仔細想了想,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不過我可以確定,絕對是在我和你去水庫的時候才不見的,半睡半醒,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可能逃得過我的耳朵。”
楊雲眉頭一皺,拿出一塊紙巾,從地上撿起一個耳環,“老七,你是不是戴耳環的?”
我一愣,轉頭往他手裡的耳環看去,耳環形狀比較奇怪,針頭有個小小的字,從針頭往後彎曲,形成一個大半圓“你都神經的,我怎麼可能會戴耳環?看看那上面是什麼字!”
楊雲放到眼前仔細檢視,“這上面只有一個寨字,該不會是寨明吧?”
“有寨字不一定是寨明!”我淡淡說道,“據我所知,大部分的苗族都是漢族姓氏,也有不少真正蚩尤後人也改了漢族姓氏,寨字並不算是什麼姓,應該是苗族的名字我記得旁邊那一家也有的人名字中帶有寨字。”
“這麼搞法,那豈不是很可能會發生近親結婚的情況?”楊雲驚愕道。
其實這並不奇怪,在很早很早的古代就已經有這種事情發生了,比如跟表親結婚,又比如同祖五代或者三代之後,這些都已經不新鮮了。
“當然很少出現那種情況,這些地方結婚有很多種的,有娃娃親,有媒婆做中介,還有親戚介紹等。”我淡淡說道,“而近親的或然率很小,在這些地方也不是什麼鮮見的事了,不過你不能因此而嘲笑人家,否則人家會對你很反感的!”
堂兄堂妹結婚,五代不超,在現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