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尚完好如初的冰凍屍身,並依珠姐姐交代的解下白甲衣,然後重葬立碑,並默禱願為白甲神之徒”
但說到此處突然雙頰湧起一片紅霞的止口未語,待羞望金甲令主一眼後才又續說道:“小妹在解下師父身上的白甲衣時,尚在衣襟內尋得一片由內衣撕下的綢布上所寫的血書,小妹雖也能言漢語寫簡單漢字,但是卻對血書上的古漢文一字不識,於是便收妥返回族中,並請古大哥代為釋意,爾後終於知曉血書之意。
君:妻命危無能返回奉君,願來生再為夫婦。
緣遇我屍者乞代傳耗息於我君金甲神,我姐銀甲神。
我身白甲神衣如意神槍贈。
你當緣三槍合併或為兄弟姐妹夫婦!
白甲神絕筆年月日小妹得知血書含意後卻甚為惶恐,因為我女直族雖受東胡(契丹原屬胡人旁支的別稱)轄管數百年,但依角保有女王地位掌管族人,而小妹便是未來女王身份,豈能任意離開我族人入關?更別說與漢人婚配了!因此便將一切函靠珠姐姐得知,可是”
說到此處完顏月敏卻面浮憤色且美目泛紅得轉為悲悽,因此寧慧珠忙伸手擁摟且安慰一會,才代為介面說道:“嶽郎!事情發生在年前臘月,咱倆正返回將軍寨為眾位婚配的兄弟姐妹祝賀時,突有古大哥特遣高手送來敏妹妹的告急信函。原來當初契丹王子認為與咱們議約息止干戈全屬他的功勞,再加上他看中了敏妹妹,因此便在敏妹親孃之前求親要娶敏妹為妃子,可是敏妹心惡粗俗傲慢的契丹王子不願嫁他,但又不能違抗王子殿下的威逼,因此急函賤妾代為設法脫身。當時是娥姐收得信函,於是待咱們回來時才與賤妾詢間原由,嶽郎!當初敏妹成為咱們師妹之事賤妾未曾告訴你,實乃賤妾曾有意出關一趟後再詳告你,因此並未在接到敏妹信函時便貿然說出,不過敏妹身為咱們已然確定無誤,因此賤妾豈肯讓原本可成為閨中姐妹的師妹受此委屈?當然要全力助敏妹脫身啦。於是賤妾便與娥姐、玉妹、瑤妹共商,並且函請古幫主及大哥睹中協助,在聖山(長白山)造成一次大雪崩,並散播訊息說曾望見敏尋因追獵一隻銀貂深入山中,因不小心才造成雪崩而遭冰雪活埋了,然後古幫主暗中將敏妹打扮成漢人男子親自護送入關並送至濟南城,因此除了古幫主父子兩人外只有咱們知曉,再無外人得知敏妹是何許人了!”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及此已是又驚又怒的連連斥道:“胡鬧胡鬧你們唉!你們豈可如此貿然出此下策?萬一訊息一經敗露,豈不立將引起王子殿下的誤會?到時恐怕必難善了!”
蘭心宮主張翠娥聞言頓時勸說道:“嶽郎你且莫動怒一如今事已至批,敏妹也已安然入關,且不論敏妹以後如何?但為今首要乃是要如何隱住敏妹的身份不可外洩,否則遭契丹王子起了疑心恐怕便不妙了!再者敏妹既是嶽郎師妹,豈可畏事不管她的生死?當然要盡力周全才是!”
此時寧慧珠也已由完顏月敏身上取出白甲衣、如意神槍及血書遞給金甲令主一一觀看,並且神色肅穆地說道:“嶽郎!衣、槍及血書都在此你且看看,單憑這張血書嶽郎你便不能不管敏妹的死活!”
其實金甲令主陶震嶽早已相信了完顏公主乃是自己緣得兩位先人遺物,另一位相同身份的師妹,因此毫不猶豫的沉聲說道:“我當然相信完顏公主是師妹,也願意助她解決困難,可是你們如此作法實在太冒失太大膽了!萬一因此而惹契丹王子起疑察出事情的始末,到那時必然又將使關外百姓再次遭至戰爭浩劫,那咱們豈不成為千手所指的罪人了嗎?當初你們為何不先和我商議?”
蘭心宮主張翠娥聞言心知自己姐妹也有錯,實也怪不得夫君生怒,因此又柔聲勸慰道:“嶽郎!賤妾姐妹確實有所冒夫,但當時也曾猶豫不決的不知是否應告訴你,但又怕你顧忌甚多而束手束腳,因此才暗策劃詳研一日定出此策,尚幸至今皆未曾出差錯的將敏妹迎來,因此過往之事莫再追究了,還是儘快安排敏妹如何隱下身份才是!”
此時突聽靈姑金翠瑤噘嘴故意說道:“哼!娥姐!你當嶽郎他是氣咱們私下設謀嗎?其實他是怕弄個燙手山芋不知該如何安排才生氣的!雖然嶽郎肯承認敏妹是師妹,但是卻又歧視她是個異邦番人”
“胡說!瑤妹你豈可如此辱我?我豈會歧視師妹?我只不過是乍聞如此大事尚無法立時接受且顧慮契丹王子的反應罷了!而且”
漢水玉鳳尤良玉聞言頓時嗤笑的柔聲說道:“相公!敏妹的身份原本是女直族公主,當然也因族規要成為往後的公王,一切皆不能為自己打算而要顧及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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