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壓迫害,如此的大仁大義乃是關內百姓及武林同道所敬佩且慚愧,小弟能得令尊不棄招來為關外百姓盡份心力已是甚為感激,自願在古兄麾下尾隨附驥與契丹番子一戰!”
“哈哈哈!陶兄太自謙了,但憑陶兄伉儷及貴堂在江湖武林的名聲威望便是足令人震懾了,更何況是陶兄伉儷親臨,小弟方才,自老父與契丹國師單打獨鬥受傷後,由小弟率所屬與契丹番子對陣,也曾有十餘場大小戰役,但皆各有傷亡互有勝負,也只能勉為守住數屯不再遭契丹番子攻陷而己,更何談出屯追擊了,如今陶兄伉儷率親衛及貴堂精銳前來,只要一亮名號必定使契丹番子聞聲心駭畏退了!”
“哈!哈!慚愧!慚愧!古兄如此誇讚實令小弟汗顏!”
銀甲令主寧慧珠耳聯兩人俱是相互客套之言,不由有些不適的嬌笑道:“嗤!古大哥,小妹與我家相公此來時也曾與古伯父伯母見過面,古伯父也沒像古大哥你如此的客套,你倆就別這麼生份客套了吧,這哪像生性耿直的燕冀男兒嘛!”
古少幫主聞言頓時一怔,但立時朗爽大笑道:“這!哈!哈!哈!好!好!陶夫人不愧是齊魯的巾幗英雄!朗爽毫氣不輸七尺男兒,陶賢弟,就依弟妹之言小兄便託大稱現位賢弟賢妹了!否則小兄還真有些嗓子發顫不知該如何啟齒呢!”
金甲令主陶震嶽雖是祖籍金陵,但自幼便從師魯地與生性豪爽耿直的魯人相處,因此心性也變得甚為豪爽開朗,而燕冀之人也是豪爽好客的不善虛偽客套,如此一來倆人立時放開心胸的把臂大笑,恍如是有多年深交的老朋友,不再客套的笑語交談。
而另一側的玄武宿主黃彥明也由馬屯主相陪,笑談增進情誼及細訴北地荒原中的——些異事。
五人在堂中笑談後,也已由古少幫主及馬屯主的口中得知了近來戰況。
第三十一章 威凌東胡
原來,古少幫主趁契丹番子率眾東移時,立即率大隊人馬迅疾攻擊西北方的七大屯之一吉林屯,果然將吉林屯收復,但立使得訊的契丹王子大怒,再度率眾回攻,尚幸古少幫主皆能視情攻守穩固不搖。
契丹番子善於快騎遊竄荒原中,因此日常所需皆須時常補充,若在一地久留後必然灰所需匱乏,這也是契丹番子久攻一屯不下必然退走之因,只是不知何時便將再度前來。
因此如此只要堅守必然使契丹番子無奈何的退走,若能支撐至寒冬大雪來臨之時,便可令契丹番子無能在雪深及腰的荒原中馳奔,到時契丹番子便將退返來處蟄伏數月不出,也可使各屯安穩整頓了。
但缺點則是淪陷的大小諸屯不知何時方能收復,故而趁大雪之季未至時盡力收復諸屯,否則只能待明年開春之後方能興兵冉攻了。
如今最令人擔憂的便是不知契丹王子為何率眾出屯東移?是否是準備調集大軍欲趁大雪來臨之前一股作氣的攻擊諸屯,萬一真是如此,那麼孤立各地人數有限的諸屯也必會陷於危境中。
雖然有些預感且深為憂急,但云燕幫己由關內陸續調集近萬之眾出關,除了部份堅守臨近邊疆的諸屯外,派往各大小諸屯的幫眾歷經數月的激戰已然傷亡大半,皆所餘不多的堅守著柱屯,實無能再歷經契丹的大舉攻擊,可是關內所屬也極為空匱也難抽調出遺言千之眾增援了。
也因此得知飛虎堂人馬出關趕至時,屯內百姓俱是振奮無比如同獲得救星一一般。
金甲令主陶震嶽夫婦及玄武宿主黃彥明詳聞近況後,頓知此時正處於契丹番子大舉興兵之前的短暫寧靜,契丹番子確有可能如古少幫主所慮,欲趁大雪之季來臨挾上萬之眾來個個擊破散於各地無後援的諸屯,掌控整個北地荒原的勢力。
若果真如此北地荒原中的諸屯危矣,而且陶震嶽不但為諸屯擔憂,也開始擾擔兵分兩路的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若在途中遭遇到大批契丹番子豈不是要陷入數千或上萬的番子圍困危境中!
內心愈思愈擔憂,愈擔憂便愈坐立難安,但又不好明說,因此立時笑道:“古大哥,既然情勢如此急迫,若只坐困屯內也非上策,因此小弟倒有一策暫可實行以保諸屯暫不受契丹番子的圍攻!”
“陶賢弟你有何妙策快快說來聽聽!”
金甲令主陶震嶽聞言也不猶豫的立時說道:“古大哥,小弟之意乃是由小弟所屬出屯在荒原中四處遊走諸屯之間,一來可探查諸屯安危或可及時為遭攻之屯解圍,二來可在外牽制番子的聚眾攻屯,三者小弟可會合另兩路所屬增強實力與番子游騎拚戰,逐一殲除番子實力令其無能攻擊各屯,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