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屯主引進了!”
燕屯主聞言大喜,立時往柳河屯之方疾馳而去,唐天寶也立時吩咐大隊人馬隨行入屯,而自己則馳往一處兵峰之上遙望南面的契丹快騎!
遙望之下果然眼見三里之遙處正有大批快騎賓士而至,約莫估計竟然難以數計,少說也在四千之上,看來契丹番子不是意圖攻屯便是衝著自己一行人而來的!因此立時掉騎尾隨大隊人馬之後馳往柳河屯。
但愈馳近便愈篤定契丹番子攻屯之意,因為沿途中已可看見一些契丹番了的遺落之物,愈接近屯牆愈可望見屯牆四周尚有不少契丹番子及戰馬的屍體,以及不少遺落的兵器箭矢。
隨著大隊人馬馳入柳河屯,竟見屯內的雲燕幫幫眾及屯民十之八九俱是傷痕累累,但此時俱是淚流縱橫、神色激動驚喜的狂觀呼叫。
屯門迅疾緊閉,而駐守的屯民及幫眾皆已悲泣的訴說著半月中的慘況。
原來由關外調集前來的雲燕幫所屬,在轉戰通化屯慘敗退返後,總計只餘八百餘幫眾及七百餘屯民,但在連遭契丹番子攻屯後,雖全力死守支撐至今,但己然只餘三百餘幫徒及四百餘屯民了,而且屯民中只餘七十餘人可上陣,其餘全是老弱婦孺之人,若再遭契丹番子圍攻勢必淪陷了。
如今突然有支援趕至,而且還是關內聲名鼎盛的正義使者及飛虎堂的武士,不啻為守屯之人求得一條生路,自是極為振興狂喜的欣喜若狂。
守屯號令之權燕屯主不敢接掌,自是交由唐大隊長號令,就在短暫的片刻功夫,契丹大批人馬也己馳臨屯外不到百丈之距了,因此唐大隊長也毫不猶豫的接下了守屯之責,立時分派四小隊正義使者及飛虎武士分據屯牆四周,燕屯主及所屬則緊守屯門,從原有守屯之人中挑出百名候令傳送補給,其餘則與屯民進屋以防箭雨並且負責救治傷患。
一道道的命令下達有條不紊:所有之人也循令而行,不到片刻已佈置妥守屯之勢,靜候著契丹番子攻屯。
但是原本守屯的雲燕幫所屬雖依令循行,但卻在一陣低語中己由一名僅存的把子稟告燕屯主說明意向。
原來柳河屯的建造除了與關內城邑相似外,另有一不同之處便是在屯牆三丈高之處,皆留有箭孔可供守屯之人由箭孔射箭以利近距平射,而與屯牆上的遙射交織出守禦之勢,此乃關內城牆所沒有的。
燕屯主自是知曉箭孔之用處,因此立時與唐大隊長詳解屯壁上的孔洞用意,於是在商議後由內功高深臂力甚高的正義使者在屯牆上遙射,屯牆間的箭便由善射的屯民及雲燕幫所屬一一進駐,為保護家園盡一己之力。
因此屯民及雲燕幫所屬中善射的一百三十餘人又各據一箭孔,而守屯門之人也減至七十人左右,連補之人也只餘六十名了。
此方防禦堅守陣勢已成,而契丹之方的軍騎也已形成圍屯陣勢後停騎靜止等候命令。
契丹軍騎為首的十五人中,似乎是兩名頭戴長羽看不清面貌的人為首。只見左側一人朝兩側軍將不知說些什麼?立有四名軍將策騎馳往兩翼,大聲呼喝中己見契丹軍騎策騎斜馳,逐漸合圍形成包圍之陣勢。
仔細觀望足有五千出頭的契丹軍騎已迅疾的將柳河屯包圍,待全然停在屯牆外約五十丈之距時才停騎候令。
寫至此處時忽然想起在武俠小說中皆是以多少丈為主,因此想略為解說一番,在中國的古時皆以丈尺為單位,不似現今以臺尺或公尺為單位,若換算後一丈大約是三公尺或十一臺尺之距,依此讀者諸君可大概的估算了。
話說回頭!
契丹軍騎圍屯之勢已定後,在契丹主將之方的十五人中依然是兩名頭戴長羽左側之人不知說些什麼,立見其中一名軍將策騎疾馳至屯門前五丈之地停騎,以生硬的燕語說道:“屯內漢人聽著!我國王子有令!限爾等半個時辰內開門投降,否則半個時辰後必然大軍攻屯屍橫遍地!”
此時已登臨屯內最高遼樓的唐大隊長,耳聞那契丹軍將之言後立時朗聲說道:“那位將軍聽著,我大唐百姓源於古燕之時便已屯居於此,並與貴國百姓交好相處,幾近千年且有通婚聊親之實,然而貴國強人及軍士近年中屢屢侵害我大唐百姓且聚眾攻屯,不但造成貴我百姓的傷亡且危及貴我兩國的邦誼,如今貴國軍將竟公然起兵圍攻我百姓居屯,如此豈不要損及貴我兩國之誼且欲引起軍戰?因此尚請將軍轉覆貴國王子莫要再恃眾侵犯我大唐百姓所居諸屯!”
那軍將耳聞開口之人的話聲竟然遠傳屯外且字字清晰如在耳旁鏘言,可見並非是尋常所知的百姓,而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