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手還有人手執火炬。
蹄聲轟然迅疾接近小橋,但忽然由左方草原響起了一陣哈哈大笑聲:“哈!哈!哈飛虎幫賊子聽著,大爺乃是狂風鐵騎新任把子,今日要向貴幫討回一筆血債,另外尚有魯南各方武林、世家及小門小派也同時要討些血債利息!你們就等著償命吧!”
驚聞停騎的三百餘騎,眼見左側裡外草原中有三名青衣騎士現身,風雷堂堂主龍如水眼見之下,立時朝身側吳堂主急聲說道:“吳堂主,區區數人有何作為?又何必與他們在此耗費時光?說不定草原中布有陷阱,因此咱們還是快快趕往落魂谷才是正理!”
怒蛟堂堂主吳連雲聞言心知有理,因此也未動氣的立時喝令續行,但沒想到此時突由草原中站起為數上百的男女老少,環成圓形將三百餘騎圍在一里方圓之中。
怒蛟堂堂主吳連雲眼見之下,頓時不屑的道:“哼,百餘男女老少而己,而且散佈成圓又豈能圍困住咱們,只消數十快騎便可衝殺潰散了,哼,龍堂主你”
然而身側的龍堂主己眼尖的望見有火苗油煙在四周湧升,頓時靈光一現的狂駭叫道:“唉呀不好,他們要用火攻,咱們快衝!”
有火炬的苗煙再加上四周及是高及腰際的荊草,飛虎幫所屬頓時個個冷汗滴流神色驚駭得急催座騎前衝,有些則就近調頭狂馳!
但是四周人群立處已同時冒出輕煙,接而略帶枯黃的荊草立即湧起火苗熊熊燃燒,眨眼間已成為一圓形焰火牆迅疾往中央蔓延燒去。
“啊?不好大火燒至了”
“天哪四周都燒起來了”
“媽呀他們好狠不敢刀槍對陣竟用火”
“堂主,此地留不得,快衝出去”
狂呼驚叫馬嘶驚鳴中,三百餘人馬俱都處於熊熊烈焰之中危急逃難,悲嚎慘叫之聲己急驟響起,馬嘶激昂四處狂竄碰撞,己有不少人墜馬落地尚被馬蹄踐踏成傷。
站在相隔三丈圓形空地中的百餘名男女老少,此時皆神色悲憤的將置存另一側成捆荊草一一拋入火場內,對火場內傳出的悲慘狂叫聲毫不動容,且恨不得早些燒死他們。
手執鐮刀的壯漢不斷的割捆另一側荒草,供男女老少擲入火場內焚燒,而且有些少年男女嫌荊草不足,火勢不焰,因此便用隨手刀劍砍削並來回飛奔投擲。
另有些男女則以空手拔起荊草,手掌被如同利刃的鋒緣割得皮破肌傷鮮血滴流,卻無人嫌痛無人肯停頓,依然奮力拔草。
烈焰沖天火舌亂舞,火場內的悲嚎慘叫不絕於耳,捆捆荊草依然不斷擲入焚燒。
一百五十餘名男女老少汗流浹背鼻息粗喘,且烈焰灸烤得口乾舌燥頭昏眼花,有些己然忍不住的昏眩倒地,但隨即被同伴拖到一側蔭涼休歇,其餘之人依然毫無停手之意。
焚天烈焰歷時兩刻之久依然未有減弱之勢,但火場內裡的悲慘哀嚎之聲,己然逐漸減弱稀少。
真是烈焰與風助火勢,被困在火場中的三百餘人馬中,功力弱的早已受不了灸熱火勢而窒息倒地,有的是渾身火焰熊熊灸燒命喪,有的功力較高的雖然能恃功閉氣調息硬撐,但是捆捆荊草不斷投擲入內增強火勢,身上衣衫灸熱燃燒時痛得真氣大散,終於也全身如燭悽慘狂嚎命喪火窟之中。
半個時辰後。
烈火焰己隨著成捆荊草的稀少,而逐漸減弱,風勢也逐漸緩和,但接而來之的,便是陣陣焦屍臭味逐漸散興令人心惡。
百餘名男女老少逐漸聚合河畔,飲水休歇中,尚不時聽見一些哽咽悲泣的喃喃低語聲,似乎旨在默禱親人亡魂血債得償了!
正當眾男女老少在河岸休歇時,竟聽遠方有馬蹄聲急馳而至,並聽有人驚咦叫道:“在這裡火勢就在這兒!咦天哪好慘”
“我的媽呀這這麼多焦屍是什麼人如此狠心殘酷縱火焚人?”
“分堂主,烈焰餘火未熄恐怕縱火之人尚未遠離,您看咱們是否該儘早離去才是?”
突然又聽一聲長嘆,蒼老虛弱之聲己然響起:“江頭目,咱們自泗陽一路隱躲好不容易才到達汶口分堂,可是唉自己送入虎口便僅餘的五十餘人又斷送了三十餘,萊蕪分堂也不知是否尚屬咱們掌控?萬一不是本座傷勢已然更劇,而你們十六個唉”
“啟稟分堂主,不如咱們先隱入山區內,一來可躲開那些武林群雄,二來您也可靜心養傷,然後再派人至附近分堂打探,若是自己人便可前往投靠,如此咦?呔,你們哎呀不好!”
突然由河畔急湧至官道的百餘名男女君少,迅疾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