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奮欣喜的息功睜目急忙起身笑叫道:“嶽郎嶽郎!我現在己能將體內有如細流的真氣隨心循行了呢!而且現在身子又輕又咦?嶽郎你在看什麼?哪來的金亮怪衣?”
眼見愛郎在石几前手執五件金黃怪衣翻看,頓時好奇的靠前觀望。
只見石几上的石匣盡己開啟,內裡另有一件銀亮的柔軟之物,還有兩柄一金一銀約有四尺長短的怪棒,另外尚有一本泛黃絲冊。
“咦?這些是什麼怪東西?”
好奇的伸手取出那件銀亮柔軟之物,立時滑溜散垂的現出一件衣衫之狀,竟然和愛郎手中那件金色的相似。
兩件怪衣光亮柔軟非金非銀,竟是以金銀絲纏合所織制的怪衣,並有數條長綁扣,衣領上尚有一頂只露出眼口的同質面罩。
“珠妹!這兩件金銀衣及兩柄伸縮自如的長槍大概便這兩具骷髏昔年穿用之物,似乎正是男女各一的一對!”
“啊?嶽郎你是說他們乃是夫婦?但他們怎會?”
望著驚奇好奇的寧慧珠,陶震嶽立時解釋道:“珠妹!你看這兩年帶罩怪農上各有數條長帶,正是穿上之後綁妥調整寬窄長短之用,而金衣略長銀衣略短,可見金衣是男裝銀衣是女裝,至於這兩支金銀短棒,其實是打造精良,令人難以相信遠古之時便有如此巧的伸縮長槍,你看!此時只是一雙四尺長短的短棒,可近身相搏,但正中尚有兩粒小圓珠按扣,你注意看”
陶震嶽伸指在手中金色短棒中間,不仔細看則不知曉的兩粒同色半突圓珠,其中一粒用力一按
“咔嚓”
倏聽一聲機簧脆響,竟由一端棒頭內驟然彈出一截約有兩尺和的另一截金棒,成為一根六尺長短的金棍。
在手中疾掄出一片金光棍影后,陶震嶽續又在另一粒半突圓珠上用力一按
霎時又見另一端也驟色彈出一截半尺長短約細長尖錐,成為一隻六尺半長的長槍。
“啊?好神奇的怪槍耶!可當棒、棍、槍使用,真是巧奪天工伸縮自如的如意槍嘛!嶽郎我要銀色的正好給我!咱們一金一銀恰好一對嘛!”
陶震嶽聞言頓時內心感觸良多,似乎冥冥之中要由自己及珠妹同獲此洞奇緣,因此頷首笑道:“珠妹!這兩位古人生前若非夫婦便是情侶,因此冥冥之中庇佑咱倆進入坐化山洞,咱們既得此福緣便不能便這倆位先人死不瞑目,因此往後除非練成兩位先人所遺秘笈絕不將此衣、槍帶離此洞!”
寧慧珠聞言頓時一怔,但立時附和的說道:“對!嶽郎說得對!咱倆雖不知兩位古人姓名來歷?也不知是哪朝之人?既然咱們能緣入此洞得古人遺惠,自是應將古人所遺習練成功,才能繼古人之後將所遺發揚光大,才不負獲得此洞內的財富是嗎?”
“嗯!珠妹所言甚是,尤其此洞之秘不可告訴別人,以免人多口雜洩露外間,如此必將引起江湖武林的窺視,到時必便山寨遭到萬劫不復的浩劫,至於咱們可取出部分珍寶,待以後說是在寨外巧遇富賈劫來的,然後至大城變賣作為山寨一切開銷之用!”
寧慧珠聞言深覺愛郎顧慮甚是,此事實不能在寨內喧嚷,否則立將引起山寨之人的轟動,萬一不小心傳出山寨那便將引來大禍了。
於是兩人細商之後終於有了妥當的說詞,杜絕山寨其他人的疑心,待以後再細水長流的逐一取出變賣便是。
兩人出洞後,移植了一些矮樹雜草遮擋巖壁石門,再瀝上一些泥水黃土後,已然看不出內裡另有秘洞,這才放心的迂迴出山,由寨門外返回山寨中。
以陶震嶽在寨中的名聲及地位,再加上黠慧的寧慧珠欣喜笑說後,五位寨主不疑有他,興奮無比且目瞪口呆地望著足可斗量的五光十色金玉珠寶,雙手顫抖喃喃自語不止,並連誇身具式功才能劫得如此多的珍寶。
這麼多的珍寶以往別說看了,便是想也未曾想過可親眼目睹及親手撫摸,欣喜得語無倫次,連陶震嶽及寧慧珠說些什麼也不知道尚不停的頷首說對稱好,使陶、寧兩人俱是內喜竊笑不再多言了。
果然在分次行往各大城邑逐一少量的變賣之後,共計得銀四十餘萬兩,如此多的銀兩真是便山寨眾人狂喜不己。
經五位寨主及陶震嶽研商之後,將全寨中共計兩千三百佘人,每一大口一百兩小口五十兩,共分贈出二十萬兩左右,所餘的二十佘萬兩現銀則供做山寨重建及往後開銷,並且從此此之後不再出寨打劫,只須男耕女織自給自足,不足部分便由寨銀開銷。
如此一來山寨中人不必再為生活而出外打劫,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