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著他再不肯離開,陸寒冰只覺欲哭無淚,也不知是因著方才淚流太多,還是下身的狂洩,讓她再沒有多餘的水份可以化做淚水呢?她忙不迭地掙開苟酉,躍下地來時雙腿不由一軟,靠著苟酉及時扶抱才沒摔著。
雖說自幼修習武功,腿腳之處極是有力,不似閨閣女子般軟弱,可雲雨廝纏耗的都是腰力,在這方面經驗不多的陸寒冰一時也真難習慣,加上離開他時,只聽得一聲脆響,不只桃花源中頓時空虛,不再充實的感覺令她發軟,那響聲更令陸寒冰想到,方才自己是如何婉轉嬌媚地在他懷中承歡,身心都被如此強烈的衝擊,要她腳下不發軟真是絕不可能呢!
無力地掙開苟酉的懷抱,突覺身子一暖,也不知苟酉從那兒找出的大塊布巾,已將陸寒冰的嬌軀攏了起來,汗溼的胴體被那布上的輕柔觸控,登時想氣都氣不起來了,陸寒冰垂著頭,輕輕拭著身子,芳心卻不由燒起了火,方才最後那一段,苟酉在自己耳邊輕語的,便是那書冊上記載的採補之法,想到他竟真的拿自己來修練這邪法,教陸寒冰如何不羞?偏偏纖足跺地之間,牽動了桃花源裡的感覺,愈發感受到那美妙的餘韻,“壞蛋採補人家你真是太過火了”
“對對不起姐姐太美了我實在忍不住”暗地吐了吐舌,苟酉也想像得到,陸寒冰被自己突襲得逞,這採補之法對她而言是頭一回嘗試,全無準備之下,也不知初試此味的身體會有什麼後果,也怪不得陸寒冰生氣,不由吶吶連聲,只是那滋味比之雲雨之歡,又有一種更進一步的快活,好像自己真成了她的主宰,能徹底地將她身心把玩掌中,想來以後還是多試試吧!
“先先背過頭去寒冰要換衣服了”
拭過了身子,窸窸窣窣地穿上衣裙,陸寒冰只覺面目酡紅,一時間那熱力還真平息不下去。
與苟酉的設想不同,陸寒冰嘴上氣的是被他採補,但雙方功力差距太大,再怎麼樣陸寒冰也不會被初試此味的苟酉採出問題;實際上連陸寒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偏偏身心都還盪漾在方才飄飄欲仙的餘韻之中,一清醒過來便覺羞意滿身,本能的反應就是對他使性子,偏偏苟酉卻全無脾性,竟就這麼乖乖地轉了過去,連頭都不敢回,換好了衣裳的陸寒冰只覺臉上熱力更甚,雲雨之後嬌軀愈發敏感,要害處被摩挲的感覺更加強烈,想平靜下來都好難呢!
“苟兄”見苟酉雖也穿好了衣服,卻是不敢轉頭,陸寒冰雖覺自己的氣發的不對,一時間也拉不下臉來安撫他,好不容易才能說出話來,“以後別這樣偷襲要拿寒冰來採補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這樣下去可不好的何況現在就弄的這麼激烈晚上可怎麼辦?”
“那大姑娘可吃得消?”不敢轉頭,自是更不可能知道陸寒冰容色已和,苟酉連聲音都發著顫抖,也不知她是否還生著氣,心裡暗想女人心真是難測,尤其這些江湖俠女們,心裡在想什麼更是難以預計,著實不好猜估,他自不敢像方才動情之間,乾脆直接連姐姐都叫出來,稱呼又恢復到大姑娘上面去,“還有還有晚上”
“該是該是可以吧”聽他連稱呼都改了,陸寒冰心中不由湧起一絲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她禁止自己再去多想,放緩了聲音,“只是晚上還有二妹和你那朱兄在寒冰也不知你是否恢復得過來”
“那那個”
“怎麼了?”見自己才剛說到晚上,不知怎麼著苟酉竟身子一震,聲音似又縮回了半分,陸寒冰心下生疑,體內一股熱潮又衝到了臉上,她強抑著身子的熱度追問著,心想這兩個人也不知又有什麼節目,大被同眠下,自己也不知要羞成什麼模樣?“有什麼事?”
聽陸寒冰追問,知自己是瞞不過了,苟酉索性也丟下了顧左右而言他的打算,垂著頭不敢放聲,“我和胖子商議過了晚上在床上只集中對一個人動手一夜一個明夜再換今兒晚上我們打算打算全力讓大姑娘快活快活一整個晚上說不定連睡的時間都沒了,等到了明晚再讓二姑娘舒服本來打算到床上再說出來只是”
“是是嗎?”聽他這麼說,陸寒冰腦中一陣發熱,嬌軀搖搖欲墜,可撐住了桌面沒倒下去之後,心裡的那層明悟卻讓陸寒冰羞意更增。若換了任何一個女兒家,除非你真是性好風流的淫娃蕩婦,否則想到晚上要在床上被兩個男人努力玩弄,輪流搞到自己高潮不斷,只怕早已羞憤欲死,不是乾脆下手殺人,就是鑽到了地底下去,尤其想到那還是在自己妹子的眼前,想逃之夭夭都是人之常情。
但不知為何,陸寒冰比任何人更清楚,此刻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羞意其實不多,更旺盛的卻是滿滿的期待,光想到自己要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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