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京衍撇了眼司銘,沒什麼太大的表情,淡淡應了聲。 而迎面出來的司銘,臉色陰沉沉的,盯著他,眼神中有種又惱怒又畏懼的矛盾感,司京衍瞧著,令人發笑。 司銘往他身後的半虛掩休息室門縫裡看。 窺見不了多少,也並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 他上前兩步,幾乎是堵住司京衍的去路,狀似無意地問道:“小叔一個人在裡面?” 司京衍半掀起眼皮,情緒不顯,答得格外模稜兩可,“怎麼?” 這樣的反應,讓司銘一股怒火衝到了腦門,顧不上其他,就要衝進去一探究竟。 正欲推門而入時,手都摸到了門邊,身後卻恍然響起一道極為沉冷而壓迫的嗓音,“司銘。” 餘音震在心頭,司銘彷彿無端被束縛了手腳,動作停滯在半空中。 “我剛才好像看見,沈小姐也往休息室這個方向來了?”司京衍的語氣淡如水,卻四兩撥千斤地讓人不自覺慌張起來,那是一種來自長輩的威勢,“司銘,你也不小了,注意分寸,別總讓爺爺操心。” 言外之意,司銘做的那些破事,他了如指掌。 司銘懊惱地攥緊拳頭。 他這個小叔,統共不比他大幾歲。 可為什麼每次看見他,都有種油然而生的敬畏感。 這一點,比起他父親,更甚。 他低下頭,恭恭敬敬應下:“知道了,小叔。” 司京衍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司銘的肩膀,力道沉重,意味深長。 隨後越過人,踱步離開了。 司銘臉上的戾氣浮現,他按了按略微下沉的肩膀,咬了咬牙,依然推門進去, 沈然在這個時候從對面的休息室裡收拾好出來,見狀詢問道:“司銘,你……怎麼了?” 休息室裡空蕩蕩的,安靜如斯,沒有一絲異常。 不知怎的,司銘鬆了口氣。 此時的陸卿音,已經重新回到了高爾夫球場內,司爺爺正在和老友聊天,瞥見後問了一句:“找到司銘了嗎?” 陸卿音輕輕搖頭,“沒有。不過爺爺不用擔心,司銘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司爺爺沒有再多問,沒過多久,司銘果然回來了。 司爺爺皺眉責備道:“小銘,你到哪去了,音音剛才去找你,怎麼沒找到?” 司銘愣了下,隨後溫柔地看向陸卿音,攬過她的肩膀,溫聲哄道:“抱歉音音,我剛才去處理了點事。” “沒事。”陸卿音淡淡回應。 司銘眼珠子轉了轉,專注地打量她臉上的表情,問:“你剛才去哪裡找我了?” 陸卿音察覺到些許異樣,司爺爺卻先聲奪人,“休息室啊,音音不熟,我讓京衍帶她去的。” 司銘瞳孔詭異地縮了一下。 陸卿音明顯感覺到肩膀上的那隻手,收緊了許多。 “是嗎?”司銘幽幽道,“我碰到小叔了,怎麼沒看到你?” 陸卿音臨危不亂,“沒找到你,我當然就先回來了啊。至於小叔,他是長輩,去了哪裡我可不敢過問。” 說著她聳了聳肩,頗有幾分俏皮的意味。 司爺爺哈哈大笑:“音音果然還是個小女孩性子,懼怕長輩,那你怕不怕爺爺啊?” 陸卿音吐舌,“爺爺您這麼和藹,當然不怕啊。至於小叔嘛……怕他的恐怕不止我一個。” 司銘緊繃的肌肉逐漸鬆懈下來,不像假的。 司爺爺笑容更甚,朝不遠處的司京衍揚了揚下巴,“京衍,聽到沒有,改改你那對誰都沒幾分好臉色的破脾氣,家裡幾個小輩都跟我說很怕你,這樣可不好。” 司京衍斂眸悶笑,“聽爺爺的。” 話語間,沒人發現,他微閃的眸子意味深長地掃過陸卿音。 陸卿音餘光略有觸感,刻意避開。 司銘附到她耳邊,低聲曖昧道:“沒事音音,以後在司家,我護著你。” 陸卿音全身僵硬,勉強維持住表情,扯唇:“嗯。” 時間也不早了,司爺爺身子骨雖硬朗,但到底上了年紀,準備回老宅。 盛錦舒便攛掇著其他幾人:“這麼早,哥,咱們換個場子玩玩唄。” “隨便。” 盛錦舒又對司銘說:“司銘,走啊,帶著你的未婚妻一起啊。” 沈然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音音去的話,我也去。” 陸卿音眼底冰冷。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有多閨蜜情深呢。 可沈然那雙黏在司銘身上的眼睛,她卻看得分明。 司銘視而不見,柔聲詢問:“音音,你想去嗎?” 陸卿音揚唇,神情明豔又動人,“去唄。” 司銘眼睛發亮,喉結滾動,寵溺道:“好,音音想去,我們就去。” 沈然在邊上看著,氣得快暈厥過去了。 盛錦舒是玩咖,場子多著呢,立馬就組了局定了地點,一家高階私人會所。 一行人出了私人球場,上車前,陸卿音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沈然已經坐上了司銘的副駕駛,司銘正低聲和沈然說著話,臉色不太好看。 看見陸卿音出來以後,慌張解釋:“音音,你別誤會……” 陸卿音咬了咬下唇,清冷的臉上劃過一絲委屈,堵住了他的話:“沒事的,沈然也是我的朋友,既然都坐上了,那你就帶她過去吧。” 如此善解人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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