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來往的護士和病人家屬,路過的時候都或多或少往走廊盡頭這片兒瞧上一眼,又很快收回。 司京衍悶笑了一聲,“你還是在床上的時候討喜一點。” 陸卿音:“???” 公眾場合,這男人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褲衩子不要啦? 陸卿音後退小半步,出和這恬不知恥口出狂言的男人拉開了點距離,淡聲轉移話捎:“我先去看奚奚了,不知道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司京衍不動聲色望著她:“何律師很專業,不用擔心。” “我知道,謝謝。” 她的客套與疏離,讓司京衍眉心一折。 方才的曖昧氛圍也在此刻盡數消散。 陸卿音說著就要往病房的方向走,沒走兩步,司京衍清沉的嗓音便從身後傳來:“下週是爺爺的生日宴會,你會和司銘一起出席麼?” 陸卿音的步伐稍稍頓了一下。 司爺爺的生日宴會,規模不會小,如果陸卿音在那時想做什麼,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只是,司京衍的這個問題,卻讓人琢磨不透。 以她現在的身份,自然是和司銘出出席最為妥當,難道想讓她和他一起出席? 陸卿音並不敢想象出這個畫面,到時候宴會上一定會亂成一鍋粥的。 她偏了下頭,揚唇:“當然啊,小叔。” 司京衍的目光深邃而幽沉地盯著她,知道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前。 良久,他的眉心也未曾舒展開來。 病房裡,陳奚和何斯銳的談話也臨近尾端。 她發現真的說出來了以後,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悵然感,身心都有些舒暢了起來,只有傷口,還牽連拉扯著隱隱作痛。 “陳小姐,感謝你今天的配合,我會就現階段手上所擁有的資訊起訴你的前男友陳政宇先生,後續可能還會有需要補充的事宜以及進展,我們加一個聯絡方式?” “好。” 陳奚拿出手機,和何斯銳交換了聯絡方式。 新增完畢後,陸卿音也在這個時候進來,她看了眼兩人,“怎麼樣了?” “挺好的,何律師非常專業,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陳奚誇讚道。 何斯銳也道:“陳小姐遇到這種事能夠邏輯清晰有條不紊地闡述情況,也著實令人佩服。” 聞言,陸卿音衝陳奚眨了眨眼,臉上一副“什麼情況”的表情。 聊了三十分鐘,這兩人身上的磁場都這麼合了。 何斯銳整理好東西起身:“那陳小姐好好養傷,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如果有什麼其他需要補充說明的,隨時和我聯絡。” “好的,謝謝何律師。”陳奚微微頷首。 何斯銳離開了。 司京衍也沒有再進來。 陸卿音在陳奚的病床前坐下來,從床頭櫃中的果盤裡拿了顆蘋果在手上削著,動作利落流暢,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段都沒有斷掉,最後才一整圈落盡垃圾桶中。 陳奚放鬆地說:“我突然發現把所有事都說出來,也並沒有那麼難。” 即使何斯銳於她而言算是個陌生人,但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可以信任的感覺。 “陸卿音把蘋果遞過去,挑眉:“怎麼?” 陳奚啃了一口蘋果,“反正,讓渣男牢底坐穿就完事了!” 陸卿音笑笑。 陳奚忽然又湊過來說,“何律師是司京衍找來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幫咱們啊?這事兒跟他其實完全沒什麼關係啊。而且話說回來,司京衍是司銘的小叔,以前又常年居住在國外,你為什麼會突然跟他走得這麼近啊?!” 陸卿音雲淡風輕地開玩笑:“大概是……他就喜歡多管閒事呢?” “你看我信嗎?”陳奚翻了個白眼,又擔憂道,“音音,其實我不想你為了我,去討好司家的人,在司銘面前委曲求全。” 在陳奚的印象中,司京衍跟司銘是一夥的。 陸卿音冷笑,“司銘算什麼東西,配讓我委曲求全?” “那你和司京衍……” 陸卿音覺得沒必要瞞了,便道:“你還記得嚴嚴嗎?” 陳奚愣了下:“雲上那個男公關?怎麼了?” 陸卿音把那場所謂的烏龍事件說了,包括之後,司京衍出手,幫助她做希望小學專案的事情。 陳奚聽完,不禁張大了嘴唇:“所以,你把人當鴨子睡了?不僅免費,還倒貼的那種?” “這是重點?” “不然呢?” 陸卿音差點沒撅過去,“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其實我也沒看懂他到底想做什麼,他這樣幫我,難道就肯定我會嫁給他?” 陳奚:“嫁給他,至少比司銘好,至少在我看來,他不像司銘一樣利用你。” 陸卿音搖搖頭,“他們倆不用作類比,司家是個深水窩,我嫁給誰都是要趟這趟渾水的,犯不著。而且,為什麼我要拿我的婚姻作賭注籌碼?” 在這一點上,她一直很清醒。 看透了司銘的真面目了以後,她早就沒了談情說愛的想法。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母親的心願,希望小學的建設。 “你還是比我清醒,不過司京衍看著不是好糊弄的,等你想做的事情結束之後,又打算怎麼辦呢?” “我從不多想。”陸卿音目光堅定。 陳奚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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