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陸卿音去了公司找沈震。 她把那張合照拿出來,問:“舅舅,照片上的女人,是萬歌嗎?” 沈震看了一眼,點頭,“對,她就是萬歌。” “阿月還沒遇到陸續民的時候,就已經和萬歌相熟了,兩人在學生時代就是很好的朋友,陸續民還是萬歌介紹的,從中撮合他們在一起。之後感情穩定,慢慢把公司做起來以後,隨後萬歌也進入陸氏任職,只是沒想到後來,萬歌竟然跟陸續民有一腿……” 沈震沒好氣道:“這對狗男女,竟然在阿月眼皮子底下幹這檔子事兒!” “也是我當時被豬油糊了眼睛,根本沒發現任何端倪。之後東窗事發,阿月和萬歌就此決裂,萬歌從公司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訊息,聽說是得罪了什麼人,日子過得很差。等到你十七歲那年,不知道哪兒傳來的訊息,說是萬歌和陸續民生了一個比你小不了多少的女兒,阿月當時和陸續民的感情本就岌岌可危,這件事一出,鬧得很大,阿月鐵了心要離婚,可是後來突然又不離了,精神狀態也開始不太好……” 陸卿音的面色也沉了沉,雖然早就知道陸續民不是個東西,但聽到這些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犯惡心! 而且,陸續民不止出軌的萬歌,還早就有馮珍了,不然陸禮是哪來的? 狗改不了吃屎這話果然沒錯。 以舅舅的視角來看,很多資訊都是不全的,而她的記憶也在十八歲那年封存了,只記得一些細碎的片段,那是一次偶然,發現原本應該是在外婆家的沈月,原來被囚禁在了別墅頂層的小閣樓裡。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個場面,沈月被鎖在簡陋的閣樓裡,面容憔悴,奄奄一息。 這也是她恨陸續民的開端,更別說,後來知道了陸禮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的是,原來不止陸禮,還有一個和萬歌生的女兒,只是她暫時還不知道是誰而已。 十八歲的那場大火,葬身的不止是沈月和外婆,還有陸卿音的記憶。 此時此刻她真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懦弱,發生了這些事以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陸續民乾的噁心事應該不止這些。 如果她沒有因逃避封存記憶,是不是早就能把陸續民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甚至,把他送進監獄? 陸卿音狠狠地閉上了眼,神色格外痛苦。 沈震見狀,連忙扶住她:“卿音,你臉色不太好,頭又痛了?” 陸卿音搖了搖頭,懊悔地說:“我恨自己不爭氣,什麼都記不起來。” 沈震嘆了口氣:“別這樣說。” “一般人沒幾個能經受得住這種刺激,你當時年紀又還小,這是你的大腦對你的一種保護,既然都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什麼用,別再想那麼多了,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是舅舅的驕傲。” 沈震寬慰的語氣,讓陸卿音的心一點點平和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眼眸冷冽:“我一定會拿回屬於我母親的一切,讓陸續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沈震看著她,怕她受傷,本想勸解一二。 但當他看見那張和沈月格外相似的臉龐時,愣了一下。 就連神情都一模一樣…… 透過陸卿音,他彷彿看見了當年的沈月。 沈震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深知,說什麼都沒用。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跟就舅舅說。” 陸卿音眼眸微閃,“確實有一件事需要舅舅幫忙。” 沈震,“你你儘管說。” 陸卿音拿起那張照片,食指的指腹用力在萬歌身上按下去,說:“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留意一下萬歌的蹤跡,她要是還沒死,總能留下些蛛絲馬跡的,只有找到她,當年的事情才能真相大白。” 畢竟陸續民也是後來才跟沈月在一起的,萬歌才是最重要的那一環。 沈震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萬歌已經消失很多年了,我儘量吧,一有訊息就通知你!” 他也想知道,當年事情的原委究竟是怎樣的。 “謝謝舅舅。” 陸卿音回到辦公室裡,坐在椅子上,用力眨了眨眼睛,可那一抹酸澀一直蔓延到心底,混雜著濃烈的恨意! 她穩了下心神,現在更不能亂,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多時,俞洋敲門進來,彙報工地情況:“陸氏那邊的工地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但是我去勘察咱們城西那塊地的施工程序時,發現了建造材料被人更換過了,都是些劣質的材料,而且,跟陸氏集團之前建設工程所用的材料雷同,這是對比檔案,你看一下。” 陸卿音鎮定地翻閱遞過來的檔案,發現確實跟陸氏使用的劣質專案材料雷同,她很清楚,因為司京衍給的那份檔案,明明白白寫著各項類目。 而這一次,是她們自己的工程出現了這種劣質材料。 陸卿音卻並不知情! “我記得,工地監工這一塊,我是交給了小楊?”陸卿音問。 小楊也是她從陸氏帶過來的團隊之一,跟了她也挺長時間了。 她不願意懷疑手下人的忠心,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必須徹查清楚,專案容不得一絲差錯。 俞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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