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陸卿音也覺得,自己的母親不會看上陸續民這種男人。 陳奚咂嘴,“你沒事兒還是查查吧,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父親。” 可事實擺在眼前,陸卿音輕嘆道:“誰都會看錯人的,我母親也不例外。也許是陸續民太會偽裝了。”隨後陸卿音扯出抹笑容,捏了捏陳奚的手臂,轉了話捎:“不說這個了,你身體養得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上班。” 陸卿音面露擔憂,“明天?會不會太早了,醫生怎麼說?” 陳奚輕輕摸了摸傷口,“本來傷口也不深,這麼多天也差不多了,再說了我閒著老是胡思亂想,完事一想到陳政宇那個狗幣我就煩得不行,索性收拾收拾心情去上班。” “過幾天我陪你去複查。” “好。” 提到陳政宇,陸卿音問:“何律師那邊起訴的事情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陳奚就氣不打一處來,“陳政宇畢竟是那個圈子裡的,小人脈小手段也不少,反正就還在磨著呢,何律師讓我別擔心,至少這段時間陳政宇都沒空來騷擾我了,說一有進展就通知我。” “那就好。” 陸卿音抿了抿嘴唇,目光晦暗地看向陳奚的傷口處。 確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道醜陋的疤痕估計很難消除,這會伴隨她一輩子的。 陸卿音瞳孔裡一點一點燃起怒意,恍然又想起當年的事情,神色極差,額間都冒出了薄汗。 為什麼,剛才不直接把鋼筆戳進沈然的眼睛裡? 她甚至萌生了這樣的想法,即使,一開始她只是為了合同嚇唬沈然的。 失神間,肩膀被輕輕晃了晃,耳邊傳來陳奚的聲音,“音音?” 陸卿音回神,扯出一抹笑容,“怎麼了?” 陳奚神情緊張地看著陸卿音,猶豫著試探道:“音音,你又想起馮晚了嗎?” “啊。”陸卿音搖頭。 陳奚卻看出來了,垂下眼,“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讓你想起當年的事情了。你最近狀態很不好,需不需要重新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陸卿音失笑,“不用。而且,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奚凝望著她,好一會兒,忽然問了個問題:“音音,我和馮晚很像嗎?” 陸卿音愣了一下,腦海中,關於那個明媚燦爛的女孩兒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她那麼美好,可最後卻死得那麼慘烈…… 陸卿音閉了閉眼,嗓音透著幾分哽咽,“不像,你們一點都不像。” 陳奚緩慢地點了點頭。 陸卿音壓下情緒,反握住陳奚的手,笑了起來,“她很好,你也是。你們都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 她抱住陳奚,溫暖柔軟。 她們兩人的髮絲交纏重疊,陸卿音的下巴輕輕抵在陳奚的肩膀上,微微閉上了眼,張了張口,聲音甕甕的,像厚重潮溼的,一塊沒有擰乾的毛巾,“我最近太累了,陳奚,希望沒有影響到你。” “當然沒有,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忙又壓力大。”陳奚起身,忽然說,“對了,過兩天正好我們公司協辦了一場珠寶展會,我是策展人之一,到時候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好啊。”陸卿音正好也想換換心情。 陳奚:“這次規模好像還挺大的,好幾個冠名的贊助,我記得……司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好像也在內。” 陳奚看了一眼陸卿音,繼續道,“不過司氏既然是安排的旗下的子公司贊助,估計也就派個高層過來,大機率不會碰上司景山的,放心吧。” “行,回頭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 陸卿音又陪著陳奚待了一會兒,天色漸晚,她回了水韻公館。 別墅裡安靜如斯,陸卿音踩著樓梯上樓,廊燈微亮。 爺爺今天突發疾病,司京衍應該在老宅陪爺爺,不會回來了。 想到這裡,陸卿音抿了抿嘴唇,推開主臥的門,裡面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她側身伸出手去開燈,忽然,一隻長臂在黑暗中穿過來,從身後穩穩地環住她前腰,陸卿音嚇得驚呼一聲,耳畔響起你那道熟悉的嗓音,清沉撩人:“是我。” 陸卿音偏頭,看見了司京衍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他高大的身軀貼過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籠罩。 “小叔,你怎麼回來了?” 這話問得挺怪,別人的家,她這個外人問人家怎麼回來了。 想了想,她還是閉上了嘴。 只是,身後的觸感越發強烈,橫在腰上的那隻手臂,精壯有力,一點點收緊,將她徹底拉入男人的懷抱裡,隔著兩層布料,幾乎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我說想你了,信嗎?”司京衍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點一點觸碰摩挲著那塊軟肉,陸卿音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 暗色中,陸卿音的臉頰緋紅,“不信。小叔,你能先放開我嗎?” 司京衍什麼時候會聽她的話了,不為所動不說,反而變本加厲,戲弄般捏了捏她腰上的肉,“陸小姐,昨晚我幫了你,忍到現在,你就沒什麼表示?” 聞言,陸卿音身體繃直。 昨晚記憶中朦朦朧朧的香豔碎片再度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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