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上前一把將陸卿音推開,氣勢洶洶地往裡面去找人,一副捉姦的架勢,結果兜了一圈回來什麼都沒發現,臉色不太好看。 司老爺子緩聲問道:“音音,你怎麼會在京衍的房間裡?” 陸卿音揉了揉混沌不堪的腦袋,虛弱地回答:“我不知道這是小叔的房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能幹了破事跑到司京衍的房間裡?你別告訴我你是身體不舒服把腦子燒壞了。”柳柔怒目而視,哪裡還有先前那副豪門貴太的端莊模樣,“你要是說不清楚,這件事沒完!” 陸卿音縮了一下肩膀,明顯被柳柔嚇到了。 那雙杏眼此刻無助地看著眼前的眾人,我見猶憐,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柳阿姨,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我一句話都沒聽懂。” “還在這給我裝!” 柳柔氣得不行,真想上前去撕破陸卿音這張虛偽的臉皮。 司景山一直盯著陸卿音,拉住失控的柳柔,沉沉說道:“陸小姐,那請你解釋一下,我為什麼司銘在你的房間裡被人打暈了,而你卻衣衫不整地出現在京衍的房間裡?”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兩個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唄,這副浪蕩的樣子,真是不堪入目!”柳柔惡狠狠地說道,“我看,估計就是我們小銘發現了他們正在苟且,所以就直接動手把人差點給打死了,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啊!” 眾人面面相覷,都對這場豪門秘聞感到唏噓。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可是蓄意謀殺啊……再加上司京衍也參與其中的話,他是司家的人, 陸卿音撐著門框的手緊了緊。 他和司京衍之間,確實算不上清白,只是在這件事中,和他沒關係。 柳柔這麼急著潑髒水,無非就是想把她往死裡整,還想一石二鳥,把司京衍也給拉下水。 她有些後悔了,畢竟司京衍幫了她這麼多,他不該那麼不厚道還連累他。 可是,如果當時被下藥之後遇到的不是司京衍,她不敢想下去,至少司京衍,她並不排斥…… 而他也沒有在這種時候真正要了她。 所有人都盯著陸卿音,彷彿將她架在了審判的頂端,那些目光猶如刀子一樣劃過她身體的每一部分。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沒話說了?”柳柔步步緊逼。 陸卿音長大嘴唇,驚詫不已:“柳阿姨,您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迷迷糊糊進了這個房間,也根本不知道這是小叔的房間呀……” 眼下,她完全就是弱勢的一方。 不管是還沒恢復的身體,還是權利地位之下,都被這些人狠狠壓過一頭。 “你能是迷迷糊糊?我看你現在不是清醒得很嗎?”柳柔冷冷道,壓根就不相信陸卿音的說辭,“那司京衍人呢?你在他房間,他卻正好不見了,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陸卿音皺眉。 剛想開口時,人群后面出現了一道漫不經心的嗓音,“二嫂在找我?” 眾人紛紛回頭,看見司京衍出現在拐角口,身上仍舊穿著兩個小時前的那套西裝,一絲不苟,英俊筆挺。 他身形挺拔,在讓出來的一條道中緩步走上前。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著,帶著幾分冷漠的銳氣,審視著眼前的情況。 陸卿音輕輕地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柳柔一看見司京衍,氣勢頓時消減了大半,下意識往司景山邊上挪了兩步,想讓丈夫來給自己壯膽。 司京衍平日裡不聲不響的,之前又常年在國外,看起來是不足為懼,但自從回來以後,不知為何,司家的所有人彷彿都潛移默化地覺得不能去招惹他,她雖不以為意,但就連司景山也提醒過兩句,幾次接觸下來,她確實一點好都沒討著,之後自然也是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方才她說的那些話也只是猜測,她恨毒了陸卿音把她兒子搞成那樣,現在又在司京衍的房間裡,兩人沒鬼才怪! 現在司京衍真出現了,她到底還是有些怕的! 可是司銘的委屈不能白受,她一定要讓陸卿音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想著,她咬緊了牙,怒火沖天地瞪著旁邊做作不已的陸卿音。 司景山睨著司京衍,問:“京衍,你去哪了?” 司京衍臉上沒什麼情緒變化,遊刃有餘道:“我去找管家商談明天的出行事宜。看現在這情況,是發生什麼事了?” 司景山捕捉不到他臉上的一絲異樣,難不成這件事真跟他沒關係? 他看了眼莊園管家,“去找你了?” 可管家早就在這兒了,司京衍找的又是哪個管家? 司京衍眯了下眼,哂笑:“二哥,你這是不相信我?” 司景山,“沒有。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一樁樁一件件串聯起來,我不能不謹慎一點找出原因。” 司京衍倒沒辯駁什麼,下巴朝莊園管家點了點,“半個小時前,我給管家發了訊息。他沒有回覆,所以我才親自前去找他。” 司景山巋然不動。 這時,莊園管家拿出手機來,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是是,半個小時前京衍先生確實給我傳送了一條訊息,說是要確定一下明天出行的事宜,因為有老人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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