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陸太太,雖然人家不是你親生的,但到底是你家陸董的女兒呢,同住一個屋簷下,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我聽說卿音跟司家那小少爺訂婚了?陸太太,你這個繼母當得不虧啊!” 幾個貴太太你一言我一語的,皆是羨慕之意。 馮珍心中的芥蒂也少了幾分。 畢竟陸卿音馬上就要嫁進司家了,還算有點利用價值,她這個當後媽的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落人口實。 可這些豪門貴太說的話中,幾分羨慕,幾分眼紅,誰又知道? “卿音是陸家的孩子,我既嫁給了續民,自然是把她當親生的看待的,跟其他的沒關係。”馮珍煞有其事地說完,摸了摸鬢角的發,拎著包往裡走。 後面幾個貴婦人面面相覷,撇了撇嘴。 陸卿音百無聊賴,左右瞧著手腕的那條新款手鍊。 不多時,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為刻意的親暱聲音:“卿音啊,來逛街?” 陸卿音偏頭,便看見馮珍和幾個太太在一塊,一臉溫柔。 假得不像話。 “馮阿姨。”出於禮貌,陸卿音淡聲回應。 她的冷淡讓馮珍有些尷尬。 旁邊的蘇太太看見她手上的這條鑽石手鍊,眼睛亮了亮:“咦,這不是這個品牌的季度新品,我記得是有一整套的?” 店員聞言趕緊答:“是的,幾位女士需要試戴的話我可以安排人拿出來。” 很快,一整套的盒子被人小心翼翼地捧了過來 開啟盒子,黑色絨布上是一整套的新品珠寶,這一套的點睛之筆莫過於無數的鑽石中間那顆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顏色瑩潤,切割完美,嬌豔欲滴得令人眼前一亮。 “我聽說,這紅寶石可是某國皇室特供,產量極低,非常稀有。” 蘇太太道。 另外幾人也跟著附和,“確實好看,貴有貴的道理嘛。” “不過陸太太,你家卿音過段時間就要嫁進司家了,這一套,對司家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吧?哎,要不怎麼說你有福氣呢,女兒嫁的好,你也跟著沾光!” 這樣的話說多了,就讓人沒那麼舒服了。 就像他們陸家全倚仗著陸卿音似的,馮珍忍不住道:“卿音確實有福氣,但我們家陸禮也不差啊,乖巧又孝順,等他以後回來繼承家業,什麼頂級鑽石,皇室特供紅寶石,怕是都不在話下。” 陸禮是馮珍的兒子,當初就是憑著壞了兒子才進的陸家。 陸續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接班人,而陸卿音身上流著沈月的血,越長大越讓陸續民感覺到危機,自然不會選擇她。 為了培養陸禮,陸續民和馮珍從小就將陸禮送到國外,接受西方教育和文化薰陶,望子成龍,這麼多年,連過年的時候都很少回來,寄居在常年在國外養病的太爺爺家裡。 陸卿音也只在小時候接觸過。 她眼眸平靜。 一個卿音,一個我們家陸禮,分得多清啊。 早就不希冀在那個家能有所謂的親情了。 況且,這些家業,是他們馮家陸家的嗎?說得這麼大言不慚。 陸氏集團,分明是她母親打下來的江山。 這些人鳩佔鵲巢,還如此明目張膽,令人噁心。 “也是啊,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還是兒子好。”其中一個太太說道。 況且,這還不是親生的女兒呢。 “你家陸禮我是知道的,這麼多年在國外品學兼優,前段時間還登了報,據說這才大學,就已經有不少大型企業要爭著搶著要給他拋橄欖枝了呢。”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馮珍面上帶光,笑得花枝亂顫。 順便,還忍不住提點了一番陸卿音:“卿音啊,你也是的,都是要嫁人的人了,也該懂點事了,平日裡少跟你爸置氣,我聽說你前幾天為了自己做專案,還從公司離職了?你說你這是何必呢,這專案誰做不是做啊,公司是陸家的,你爸還會害你不成嗎?再說了,你以後嫁進司家了,當了家庭主婦,以後哪還有心思管專案的事情,你啊,還是太年輕!” 這一席話,聽得陸卿音是莫名其妙。 “誰說我嫁進司家就一定要做家庭主婦了?” “這司家這麼大的家族,難不成還會讓你一個女人出去拋頭露面啊?就算他們不說,心裡肯定也是不舒服,你自己要有自覺的呀,不然怎麼在司家立足?” 陸卿音覺得好笑,“我有這個能力,為什麼要屈居於他人之下,怎麼,馮阿姨是想讓我向你一樣,母憑子貴嗎?抱歉,我做不到。” 她也不是看不起家庭主婦。 每個人都有自己發光的價值,有的人做家庭主婦也很開心,丈夫體貼,家庭和睦,相夫教子,隨心而為,這樣很好。 但陸卿音清楚,自己還有太多事要去完成。 囿於廚房煙火,和相愛的人舉案齊眉,現在她是不敢想了。 馮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這死丫頭現在這麼伶牙俐齒。 不過面子上還是要掛得住的。 “卿音啊,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是以過來人規勸你幾句罷了,我和你父親都很疼愛你的,自然是希望你開心,以自己的想法為先啊。” 陸卿音了臉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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