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這下徹底慌了。 酒也醒了一大半,立馬追上去想要攔住陸卿音道歉,“卿音啊,我只是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不用如此當真的。” 陸卿音頓步,轉身,眼神中帶著冰冷還有蔑視,“王總應該知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王總知道,今天不出點血肯定是沒辦法的了。 合作要是被他毀了他怕是要滾蛋。 更何況,陸卿音拿那些紅酒點他,這一行,領導層誰沒個自己的小九九,只是這些事情沒法拿到明面上來。 今天這事鬧成這樣,也不知道陸卿音會去康總那裡說些什麼。 到時候,好點的結果就是被開除,嚴重的,怕是要進去。 王總立即堆砌一臉油膩的諂媚笑容,“今天這事,是我喝多了鬧出來的,這樣吧,希望小學,我以我個人的名字,捐個幾千把幾萬把課桌椅,也算是我王某人的一片心意,卿音,相識一場不容易,別因為我的酒後胡言,毀了咱們的關係啊。” “今天這事,也怪你們公司的沈總,如果不是她主動給我打電話說這些,我也不敢把這念頭放在你身上啊。” 王總這話有推卸責任的意思了。 陸卿音見好就收,狹長的眸子微眯,漸漸的,多了幾分笑意,“既然王總這麼熱心與公益事業,我也不好阻攔,那就提前預祝康華和陸氏的合作成功咯。” 她伸手招來服務員,去拿她前段時間放在這裡的存酒。 不一會兒就拿來了。 陸卿音利落的將酒開開,倒進醒酒器,眼神中已然沒了剛剛逼仄的鋒利。 “我恰好在這有幾瓶存酒,年份也蠻久遠的,也算是給王總助興了。今天天晚,我還有些事情沒完成,就不陪王總品酒了,先走一步。” 說著,就大步邁出了包廂。 走廊裡,陸卿音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的男人一身的西裝革履,嘴角掛著幾分看戲的蔑意,散漫的目光落在陸卿音身上,探尋又帶著幾分玩味。 “喲,小叔,這麼巧。” 陸卿音扯唇,一步步靠近。 “不巧,我就是來找你的。”司京衍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這麼晚了,侄媳婦還要在外面談生意,司家有你這樣的媳婦,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他的聲音很輕,卻又富有磁性,在空蕩的走廊中繞了一圈,蕩進了陸卿音的耳中。 正好,陸卿音也走到了他面前。 司京衍正了正身子,一米八八的身高,居高臨下,極具壓迫感,“侄媳婦,昨天我跟你說的事,考慮好了嗎?” 陸卿音輕笑一聲,“小叔不是我不同意你,只是你要知道,我啊,自從經歷上次訂婚宴上的事情後,就對司家人,過敏。實在惹不起,您這尊大佛。” “我跟你,只是成年人之間的各取所需罷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要聯絡了喲。” 說完,陸卿音就準備揚長而去。 一隻寬大的手箍住她的腰往後一帶,天旋地轉,陸卿音落入一個帶著淡淡草木香的懷抱。 司京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頭頂吊燈璀璨,他的眼眸愈顯深邃:“好一個各取所需,我幫你奪回你母親的資產,順便教訓下司銘,如何?” 他知道。 陸卿音心中駭然,面上不顯,施施然和這人拉開距離,清冷的眉眼透著防備:“做叔叔的幫著外人對付侄子?我怎麼不信呢?” “侄媳婦可不算外人,或者你可以再考慮下我的提議,成為一條船上的人,我自然會向著夫人。” 陸卿音淡淡的笑:“還是算了吧。” 司京衍這樣的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卻這麼執著於她,實在讓人疑心會不會有什麼陷阱。 她朝司京衍優雅頷首,擦肩而過,他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被他們知道也無所謂?” 陸卿音腳步微頓,眼底冷意盡顯:“你什麼意思?” 司京衍淡漠的神色浮現一絲笑意,語調慵懶:“訂婚宴之前你的朋友陳奚就在積極接觸盛華,彷彿早料到司氏不會注資,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陸卿音手指收緊:“你威脅我?”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如果讓陸續民知道你已經發現他將你母親的資產轉給司銘,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陸卿音心中冷然。 陸續民本來就已經懷疑她,如果讓他知道,她在陸家,在公司就別想站穩腳跟,更別提報仇。 司京衍看似漫不經心,卻句句戳她軟肋,越發顯得深不可測。 和這男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她似乎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另一頭。 沈然親密地挽著司銘的臂彎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雙眼左右張望,看似在找包間,步伐卻明確堅定地徑直往某處走去。 司銘聲音不耐煩:“還沒到?” 沈然聲音甜得發膩:“快了。” 瞥見不遠處一道肥胖的身影,她眸光微亮,語氣故作驚訝:“咦,那不是康華的王總嗎?他旁邊的人看著好眼熟……” 司銘漫不經心地順著她視線望去,王總正親熱地摟著女人的腰身往包間裡走,門還沒關上肥厚的嘴唇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臉上吻去。 那髮型、身形他絕不會認錯,就是陸卿音! 她怎麼會在這,還和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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