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是訂婚宴。 司銘父母還在國外休養治病,一時間回不來。 訂婚宴是由司老爺子和管家操辦的。 賓客都是往來名流,豪門千金。 宴會更是出乎意料的盛大。 不少人都羨慕極了陸卿音。 司銘十三年深情,又是這樣的背景,哪個女人能不心動。 “音音,你今晚真美。” 陸卿音穿著定製的禮服,妝容明豔動人,眉眼盪漾如波,精緻又嫵媚。 司銘專注地看著她,眼裡是濃烈的佔欲。 陸卿音避開他過於炙熱的目光,提醒她他:“該下去了,晚宴快開始了。” 陸家和司家的聯姻,來的人委實不少,司老爺子還特意請了各家媒體抓拍。 陸卿音作為主人公之一,自然要幫助司老爺子接待賓客。 中途,司銘的電話響了好幾次。 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他皺了皺眉,轉頭對司老爺子道: “爺爺,我去接個電話。” 司老爺子點點頭。 陸卿音恍若未察,神態自若地陪在司老爺子身邊。 隔了好一會。 司銘卻遲遲沒出現。 宴會的議論聲紛至響起。 司老爺子皺著眉:“小銘跑哪去了?” 一旁的司京衍半眯著眼,意味深長的目光掠過臉色平靜的陸卿音。 司老爺子發了脾氣,讓下人去找,不過五分鐘,下人匆匆忙忙地跑出來,面紅耳赤地吞吐道:“少爺在婚房……” 沒等下人說完,陸卿音優雅地微微一笑,從容接過話:“爺爺,我去喊他下來。” 司老爺子點點頭。 有媒體跟在陸卿音身後記錄跟拍,陸卿音眼底的笑意又深了深。 她來到婚房,一陣嬌柔的呻吟聲響起,跟拍的媒體臉色詭異。 陸卿音像是沒聽到般,徑直推開門。 屋內,赤身裸體的男女正沉迷於這場熱烈的情愛中。 閃光燈爭先恐後的響起,沈然的尖叫聲穿破屋頂 樓下的人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少媒體跟著司老爺子上了樓。 見到眼前這一幕,司老爺子氣得險些要吐血。 “還看個屁!把這個孽障給我叫過來!” 陸卿音咬著唇,楚楚可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的失望與震驚幾乎溢位。 終於。 司銘從歡愛中清醒,臉色慘白如紙,他下意識看向陸卿音的方向,解釋:“音音,我……” “夠了!”司老爺子壓抑不住怒火,怒喝道:“穿好衣服滾出來!” 眼前的媒體噼裡啪啦拍個夠本,絲毫不肯放過一條。 深情人設崩塌,訂婚宴也成了鬧劇。 不少媒體被司老爺子客氣地請走,沒了好戲,眾人紛紛轉向陸卿音。 陸卿音早就換下訂婚的禮服,她臉色蒼白,微蹙的眉卷著愁緒與難過,聲音很輕。 “我從沒幻想過愛情,司銘卻給過我這種幻想,我一直以為忠誠是愛情最重要的元素,如今幻想破滅。” 眾人咂舌感嘆。 鏡頭看不見的地方,陸卿音神色冷淡,眼裡沒有半分委屈。 賓客散盡,司銘的狀態不適合露面,被罰跪在祠堂。 司老爺子愧疚地看了眼陸卿音,“京衍,你送音音回去!” 司京衍犀利玩味的目光看過來,陸卿音有一瞬的排斥,瞥了眼老爺子的神色,卻沒再拒絕。 夜風冷的厲害。 她穿著小禮服,涼意滲了進來。 司京衍將大衣遞給她,不置可否:“穿上。” 陸卿音沒拒絕。 她披上大衣,上了車。 車廂內的暖意讓人昏昏欲睡,一路上兩人無話,以至於車停在了司家時,陸卿音才施施然轉醒。 陸卿音將大衣遞給她,道了謝,正欲離開。 “今天的戲不錯。”司京衍忽地開口,他挑了挑眉,幽沉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長道: “如果今晚沈然沒有纏上司銘,給他下藥,你打算怎麼辦?” 陸卿音頓住步伐,淡淡道: “沒有哪個女人會甘願目睹自己喜歡的人娶別的女人。也沒有那個男人會睡一個自己真正厭惡的人。” 沈然能勾搭上司銘,當然就能纏上司銘。 今日的醜聞只要爆出,司銘的情深和溫潤體貼都成了笑話。 除非陸家徹底不要臉,否則,她和司銘的婚事自然而然會黃。 更何況,司老爺子也不會願意。 她不退婚,不反抗,從頭到尾,在別人眼裡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就算陸續民有怒氣也遷怒不到她身上。 “還算聰明。” 不拖泥帶水、全身而退,算是不容易。 司京衍半眯著眼,他欺身逼近陸卿音,忽地輕笑了聲,薄唇微啟。 “想不想聽一個更聰明的法子?” 他的目光幽深專注,陸卿音皺了皺眉,卻見他輕笑了聲,慢條斯理道:“或許,你可以考慮,做我的司夫人。” 夜風裡。 男人妖孽俊美,眼底少有的認真,星辰都暗淡如許。 “陸卿音,陸續民不會放過你,沒有司銘也會有紀銘、王銘,我缺一個妻子,不如考慮看看。”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