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京衍安排傭人收拾出來的房間乾淨整潔,很是溫馨。 陸卿音去墓園的時候身上淋了點雨,這會兒黏膩得很,便進浴室洗個熱水澡。 落地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氣息。 陸卿音吹完頭髮神清氣爽,撈過手機,發現公司的群裡的都在討論著她被撤職的訊息,各種猜測都有。 看這樣子,事情鬧得還不小,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陸卿音沒什麼反應,按兵不動,但很快,已經有其他人不堪其擾坐不住了。 陸續民被董事會那幫人逼得沒辦法了,再次打來了電話,這一回,倒是語氣緩和,一副慈父做派,關切詢問:“卿音啊,你最近休息得怎麼樣啊?要不要回家裡來住,你的房間可一直給你留著呢。” “不用了,我有地方住。”陸卿音內心毫無波瀾。 “酒店哪有家裡舒服啊!” 陸續民脫口而出,陸卿音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入住酒店早就被監視了。 她心中冷笑,“爸,您的訊息也不怎麼靈通嘛,我不在酒店。” 陸續民明顯一頓,“那你在哪?” “這一點就不用您操心了,反正死不了。”陸卿音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畢竟,希望小學的專案還要由我繼續做下去,我肯定會,好好活著的。” 最後一句話,她咬得極重。 陸續民明顯想發火,但忍下去了,咬了咬牙,只能服軟:“是啊,這個專案是你母親的心血,不由你來做由誰來做?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回公司繼續擔任副總監一職,和沈然一起好好完成這個專案!” 他說得慷慨,實則就算陸卿音回去,也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只要有沈然在,陸卿音永遠無法在專案上有絕對話語權。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既然材料也有問題,陸續民也不肯鬆口,那她也沒必要再留餘地了。 “不必,我不會在回陸氏了,專案你想給誰做就給誰做吧!”陸卿音直接放話,十分灑脫。 陸續民完全沒預料到陸卿音這次骨頭竟然這麼硬,攥緊手機:“你確定?這可是你母親的心血,你放心交到別人的手上?!” 陸卿音呵笑了一聲,不答反問:“爸,原來您也知道這是我母親的心血啊?” 那他為什麼如此放縱沈然作妖,甚至專案出了問題,也視而不見! 電話那頭的陸續民沉默了。 這句話,其中的意思,又何止一層兩層。 陸卿音不再懷有任何一絲希冀,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拔掉了手機卡,世界終於一片清淨。 她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縹緲望向遠方的眼睛裡,盛滿了萬般的愁緒。 為什麼,陸續民能夠這麼狠心。 難道他對沈月,一絲一毫的感情也沒有了嗎? 他們之間,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卿音真的很像一次性問個清楚,可她也知道,陸續民是不會說的,只能靠自己。 不多時,短促的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她起身去開門。 司京衍站在門口,幽深的眼望著她,“陸小姐,考慮好了嗎?” 陸卿音握著門把手,抬起眼眸,裡面是無盡的堅定,她鏗鏘有力道:“我接受你的提議。” “好,這幾天我會帶你去參加一場飯局,儘快將專案提上日程。” 司京衍毫不意外她的決定。 兩人無聲地對視著,一場交易,就這樣達成。 …… 與此同時,陸氏。 希望小學的專案最終還是暫停了。 陸續民焦頭爛額地應付著那些股東,再加上陸卿音離開之後,很多工作沒有交接完畢,沈然身居總監一職,對此卻不甚熟悉,公司上下簡直可以說是一團亂麻。 沈然自然也煩得很。 自從陸卿音走後,她就好像被架空了一般,手上別的專案,部門小組那幫人都自己商討,不讓她參與,最後只給她一個結果,連意見都不曾詢問一個。 偏偏沈然還拿他們沒辦法,一絲一毫的錯處都挑不出來。 她憋屈得厲害。 心裡罵了陸卿音那個賤人千遍萬遍,恍然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機,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給司銘打了個電話過去,夾著嗓子撒嬌說想他了。 彼時司銘聯絡不上陸卿音,正愁沒處瀉火。 頭腦一熱,又答應了見面。 沈然到了司銘的住處,兩人乾柴烈火了一番,事後司銘靠在床頭抽菸。 煙霧繚繞了他的整張臉,拿過手機,陸卿音依舊沒有回訊息。 更加煩躁了。 沈然眼珠子轉了轉,故意把手機舉起來,嘟著嘴說:“阿銘,我們來拍張照片吧?” 司銘哪裡有心情,在他眼裡,沈然不過是一個洩慾的工具,不耐煩道:“拍照?你又想發給音音?” “我怎麼會……上次是不小心的。”沈然弱弱地解釋道。 司銘冷哼,隨手推開她。 沈然被推開的一瞬間,趕緊滑動手指,手機螢幕轉到歷史相簿裡面,正正好好不小心點到了一張照片,就這麼直接擺在了司銘的眼前。 而照片上,陸卿音那張熟悉的清冷麵孔,瞬間吸引了司銘的眼睛。 她正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開著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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