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反派本無敵,何須欺妹證道
- 關於我為反派本無敵,何須欺妹證道: 身為大學生的陸晨,因為通宵熬夜看小說,魂穿到詭異修真界。在這裡,他是眾人眼中的反派天驕,開局師尊就為她找來了一個生長著七竅玲瓏心的女孩兒,意欲進行挖心替換之舉。陸晨攜帶,又何需妹心證道。繫結天命帝妃,每日進行培養便可獲得饋贈。起初,陸晨只是想收養照顧一名可憐的妹妹。沒想到,養著養著。他倒先成修仙界的無上帝尊了......
- 路人皆知

陸長生一路飛奔,登上城頭,便聽到鐵蛋的聲音響起,“站住!”
“這裡是大漢離陽城,來者何人?”
聲音雖然有些幼稚,卻中氣十足,看來跟著老鐵匠打鐵還是能磨礪人的體魄。
跟著陸長生練拳,磨練出了一身膽量。
站在大旗下的柳兒,顯得有些嬌小,瘦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颳走一般。
她也大聲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陸長生往城下看去,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一次,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六個人。
有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也有抱著孩子的年輕婦人,還有一個約莫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被一個男子牽著。
陸長生的目光停留在中年男子身上。
很普通的一個男人,不高也不矮,略微顯得有些壯碩。
可是很多人一見他,便會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因為他背上有一把刀。
很古怪的一把刀!
木製刀柄,刀身很寬,像一把扇子一樣。
陸長生也是用刀的人,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刀客用這樣的刀。
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古怪的刀,越是有怪異之處。
年輕婦人約莫二十來歲,懷中的孩子應該不到半歲,摟在懷中,輕輕地拍著、哄著。
孩子一哭,婦人便顧不得其他,將本來單薄的衣服掀起,將碩大的胸口塞入孩子的嘴中。
而那個小女孩,臉上髒兮兮的,褲腳上全是泥,身上衣服破爛不堪,比柳兒顯得消瘦。
那兩個老人,佝僂著背,相互攙扶著,應當是一對夫妻,走起路來顫巍巍的,隨時都能躺下的樣子。
聽到城樓上的聲音,城下的人便停下了腳步。
背刀男子仰起頭,看向在秋風中擺動的大旗,隨即目光落在了陸長生的身上。
“這位將軍,我們是平江縣劉家莊的村民,因為莊子被盜匪洗劫,糧食被搶了,房屋也被佔了,為了保命,萬不得已,流落到貴寶地。”
“懇請將軍開啟城門,讓我們一家六口入城,儲存性命。”
老衙門已有人陸陸續續登上樓頂來看熱鬧。
這已經成為離陽城中百姓的習慣動作,畢竟每一次熱鬧,都關係離陽城的生死存亡,都關係自己的身家性命,誰不會關心呢?
一樓屋中吊著的賴曉明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他希望是有人來救他了。
雖然當官的不靠譜,萬一那秦綱腦袋一熱就,帶兵來攻城呢?
希望總是要有的,說不定真來了呢?
所有上樓的人都會鄙夷地看一眼被吊在半空中的賴曉明,然後昂首挺胸地走上頂樓。
在離陽城百姓心中,背信棄義,通敵叛國之人,是要被唾棄的,是要被千刀萬剮的。
“原來是平江縣的人啊,那可是流沙郡的大縣,那劉家莊可是十里八鄉富裕的莊子啊。”
眾人對平江縣並不陌生,至於劉家莊許多人也是聽說過的,畢竟離陽城和平江縣城離得也不是很遠。
“唉,六年了,終於見到外面的人,怎麼這樣的地方也遭災了呢?”
“兵荒馬亂的,盜匪橫行,就像當年我們遇到的一樣,也不知道那些盜匪到底是真正的盜匪,還是官府假扮的盜匪。”
“歷來是官匪一家啊,那些下山來搶劫的盜匪還只搶些糧食,搶大戶,不殺人不放火。那些官兵假扮的盜匪可兇殘得很啊,見人就殺,見糧食就搶,稍微模樣端正一點的姑娘就要被他們糟蹋了,實在是禽獸不如。”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老的老,小的小,這一家子逃出來也不容易啊,要不收留他們吧!”
“那不行,我們離陽城六年沒有和外面聯絡了,誰知道這些人是真的平江縣劉家莊人,還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假扮的呢?”
大家議論紛紛,各抒己見,一時也拿不出個主意來。
城樓下的人見陸長生並不作聲,也不開城門,便低頭說了幾句話,似乎在商議什麼。
那老者站了出來,“這位將軍,我們真的是劉家莊的百姓。”
“我叫劉慶,今年六十二了,一輩子生活在劉家莊,這是我的老婆子,這是我的兒子劉愷,這是我兒媳婦歐陽冪,這是我的孫女和小孫子。”
“這一次是牛頭山上的盜匪攻破了平江縣城,殺了縣令李達天,造反了,我們劉家莊也糟了罪,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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