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個電話,崔化良被放走,楊莉正為這件事生氣呢,聞言惱怒道:“這不是你要知道的,回答你的問題!”
“呵呵,滋事者逍遙法外,我這受害人卻坐在這裡,無半分自由接受審訊,這是哪門子道理?”辰南想學奧巴麻同志攤攤手,作慷慨激昂狀,奈何雙手被反剪,只得再次望向楊莉胸口。
“往哪看呢?再看把你眼睛挖下來。”楊莉見他總往那瞄,以為那裡有什麼問題,下意識地低頭,將上面那顆本就不常系的扣子繫上了,之所以留一個釦子不繫是因為她那裡實在太大,根本系不上。
“警官,請回答我的問題!”
“哼,我沒看見崔化良打人,我只看見你打人了。”楊莉氣呼呼地瞪著辰南道,因為生氣,她那本就傲挺的峰巒更加巍峨,制服終於不堪重負,只聽咔嚓一聲。
辰南眯著眼睛望過去,那隻釦子被她波瀾壯闊的峰巒生生給撐破了,掉落在地上。
第一卷第009章一元紙幣
雖然那顆釦子原來本就是不繫的,即使掉了也無傷大雅,但是現在卻因為自己的刻意為之,制服被撐破,讓女警羞惱無比,一時邏輯有些混亂,不知該問什麼,旁邊那名警察想笑去不敢,憋的臉通紅,捂著肚子很是難受。
辰南嘖嘖出聲,“警官,你們的制服太落伍了,象你這樣的美女,制服應該單獨定做才對,你這身衣服也太小了吧,本錢早晚得掉出來。”
“混蛋,定不定做跟你有啥關係,你管的著嗎?”楊莉惱羞成怒,霍然站起,就要衝過來。
旁邊那名警察咳嗽了兩聲,小聲道:“楊隊長,別衝動,你還在考察期!”
楊莉霍然坐下,因為臀部太過豐滿震的椅子轟然作響,鳳目圓睜怒視辰南道:“老實回答你的問題,否則我有權拘留你,你打人是我親眼所見。”
“眼見為虛,耳聽為實,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麼?我說過我是受害者,可你們不信,我有什麼辦法?現場那麼多群眾,你們就不能問問他們麼?”眼見崔化良離開,而自己卻被拷在這裡活受罪,辰南有些惱怒。
“這個我們會問的,你先說清事情的經過。”楊莉近乎在嘶吼,她被辰南折磨的近乎崩潰了。
辰南當然不想沒事兒呆在警局裡受罪,原原本本地將事情經過複述一遍。
正在這時一名警員走進來,在楊莉耳邊嘀咕了幾句,楊莉點點頭,“這件事先放在這裡,現在換另一個問題,請問辰南先生,你膽識過人,身手出眾,請問你這身本事從何而來?”
“警官,手銬給我開啟,給口水喝,給根菸抽!”半個多時辰,辰南的手一直被銬著,手腳都動彈不得,都已經勒出血來,異常難受,而且他耳朵極為敏銳,早已聽到剛才進來的那名警官說事實已經調查清楚,經過走訪人民群眾,的確是崔化良事先挑釁在先。
“在事實沒有澄清之前不許抽菸!”楊莉目光嚴厲地盯著辰南,妄圖給他施加心理壓力。
“媽的,老子無罪還要銬著老子,這是哪門子王法?”
“嘩啦,嘩啦!”
辰南腳一蹬,腳銬被甩到了一邊,手腕一翻,“啪嚓”將手銬摔在了桌子上,就如同這兩樣東西本就是掛在他身上,根本沒有上鎖一般。
雖然他不想惹事,但是作為強者,他有強者的尊嚴,超過底線自然不能再忍。
辰南直接起身,走到飲水機旁用紙杯接了一杯水,一口飲下,順手將一張搓成卷的一元紙幣不動聲色的塞進兜裡,而後走到那名目瞪口呆的男警官面前,伸手拿過煙和打火機,甩手點上,仰天無比愜意的抽了一口。
兩名警官面面相覷,都不明白他的手銬怎麼開啟的?難不成一直掛在那裡?可是手銬是他們親手給辰南帶上的,這怎麼可能?
辰南吸著煙重新坐下,腳一伸,一隻腳直接放到了桌子上,搖搖晃晃對著兩名警察,彷彿他才是領導一般,而兩名警察是受審的。
楊莉沉著嬌俏的小臉望著這一切,卻不好再去拷辰南,因為人家是無罪的。
看他吸的差不多了,楊莉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道:“辰南先生,現在請你回答問題。”
“我沒什麼好答的,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辰南聳了聳肩膀,活動了下腿,終於可以做動作了,很爽。
“好,你不說是吧?”楊莉伸手將警務通拿了出來,輸入辰南的姓名,上面立即顯示出了他的資料。
“辰南,二十五歲,是個孤兒,清雪腳踏車修理鋪法人代表,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