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詩語抿著嘴羞澀一笑,端起了酒杯:“來,咱們一起喝一口!”
辰南臉上幸福,心裡卻叫苦不迭,心說這老婆肯定是打死賣鹹鹽的了,這雞肉又糊又鹹,根本就沒法吃,不過納蘭詩語難得學著做菜,總不能打擊老婆積極性,因此辰南和老婆碰了碰酒杯,一口將酒全喝了下去,先潤潤嗓子,不然怎麼受的了啊。
納蘭詩語見他都喝了,難得的也喝了一半,又拿過酒瓶給他滿上,隨後又夾起一條雞大腿遞給他:“光喝酒怎麼能行,多吃點菜!”
辰南苦著臉將雞大腿接過來,象咽毒藥一樣一口一口地吃著,道:“老……老婆,你也吃點菜,別光喝酒!”
“嗯!”納蘭詩語輕應了一聲,也要伸出筷子夾塊雞肉,被辰南伸出筷子給攔住了:“老婆,既然你是給我做的,當然是我吃,你吃點別的吧!”
納蘭詩語嗔了他一眼,心說這貨有好東西只顧自己,自己做的菜吃一口都不行,也太獨了吧。
不過想到吉娜的話,為了不讓辰南在外面繼續拈花惹草,也沒表現出來,而是夾了一根吉娜做的芹菜,放在檀口裡輕嚼起來。
吉娜見小兩口親親我我的樣子,不好再呆在這裡,很快把飯吃完,找了個藉口去忙活了。
夫妻兩個人推杯換盞,納蘭詩語也喝了不少,加之頭一次和辰南這麼親近,有些放不開,小臉紅撲撲的,在燈光映照下明豔嬌羞無比,真個是人比桃花豔,臉蛋紅燦燦,嬌羞又無限。
辰南看著美麗萬方的老婆,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更不忍心讓工作辛苦的老婆吃大盤雞,不斷夾起雞肉,一口一口往下嚥,看那吃相好像吃的山珍海味似的。
看著辰南一口口地吃雞肉,卻不讓自己吃,納蘭詩語有些不滿,自己做的菜還不知道啥味呢,總要嚐嚐不是?
於是納蘭詩語伸出筷子又來夾雞肉,被辰南伸出筷子又給擋住了:“老婆,你做的菜太香了,我還沒吃夠呢,這隻雞我都吃!”
“你都吃?”
納蘭詩語小臉當即就沉了下來,生氣了,俏臉轉眼變的冰寒,冷聲道:“辰南,你什麼意思?看你那吃相跟非洲難民似的,你就不能想著別人點,我自己做的菜嚐嚐都不行麼?”
第四卷第4卷VIP卷第151章狗都不吃
辰南苦笑,看著老婆那又變得冰寒的俏臉,知道不讓她吃肯定不行了,不然的話肯定又給你使多少天的小臉子。
不過他又不忍看老婆失望的樣子,為了避免自己在跟前老婆尷尬,他乾笑兩聲道:“老婆,你慢點吃,我去喝口水。”
酒終歸是酒,不能解渴,滿肚子鹹鹽,辰南實在有些撐不住了,趕忙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喝,喝完一杯還不夠,連著喝了三杯,才勉強緩解那股又鹹又糊的味道。
“哼!”納蘭詩語撇了撇小嘴,心說要不是自己爭取,連塊雞肉都吃不到,這貨只顧著自己,根本不懂得為別人著想,看來不是託付終身之人啊。
她不滿地夾起一塊雞肉,檀口輕張放在了嘴裡,美美地咀嚼起來,心說自己做的菜到底有多好吃呀,居然讓那廝吃成那副德行。
雞肉剛放入小嘴,納蘭詩語就皺起了眉,好象很鹹的樣子啊,貌似還糊拉吧唧的,這也太難吃了。
勉強嚼了兩口,納蘭詩語臉上是一種複雜的痛苦表情,這也太難吃了,不僅鹹還糊了,平時的菜都是吉娜來做,她哪吃過這種菜?實在咽不下去了,險些吐出來,皺著眉頭一溜小跑,將嚼了兩口的雞肉吐在了紙簍裡,然後跑回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實在是太鹹了,納蘭詩語忘了桌子上的是紅酒,竟然一口全喝了,頓時有些眩暈,扶著頭坐了下來。
很快納蘭詩語就想到這麼難吃的東西辰南居然吃的有滋有味,怪不得她不讓自己吃,原來是太難吃了,可是自己竟然還責怪他,真是太不懂事了。
此時這個將自己內心感情封閉的如同冰山般的女子漸漸開始融化,心裡暖洋洋的,原來這個男人一直在為自己著想,一盤菜雖小,卻反應大世界,細微的關懷才更讓人感動,納蘭詩語感動的眼淚險些沒掉下來,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
女孩天生敏感,有時候不是因為你為她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而感動,一件小事就可以讓她幸福滿滿,念念不忘,強如冰山女總裁也不例外,險些被一盤雞肉俘獲芳心。
見辰南迴來,納蘭詩語想說兩句道歉的話,可是她向來在男人面前高傲慣了,一時又放不下,扭捏了兩下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