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難以置信的看著小宇,不為別的,兒子那撒嬌的說話方式,對她都沒這麼說過。
同樣難以置信的還有向陽,眼裡的冷厲收斂起,蹲下身看著小宇,見孩子晶亮大眼裡的認真,不像是裝出來的,他怎麼都沒想到,小宇會有叫自己爸爸的一天,還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當著向氏所有員工的面。
向陽是多鎮定的人,即使現在他心裡翻湧著巨浪,他依然是面不改色,掃視了眾人一眼,抱起小宇小小的身子,在孩子臉上親了一下,摟過海燕,吩咐封憲和小北撐場面,他則抱著孩子摟著自己的女人,搭電梯上樓去了。封憲和小北對看一眼,都十分無奈,隨便抓來離自己最近的女人,揚著特體的微笑邀請對方與他們一起開舞,本來是該向陽做的,顯然,向陽比開舞更重要十倍的事情要做,至於開舞,就落到封憲和小北頭上。
兩人都十分急切,在音樂響起的一刻,就迫不及待的牽了臨時舞伴進舞池,兩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趕緊跳完這第一支舞,然後上樓去看那一家三口。
飯店20樓,2009號房。
海燕站在窗戶邊,雙手環胸,目光悠遠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想。
“小宇,剛剛在樓下你叫我什麼?”沙發的方向,向陽坐在茶几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宇問。
向陽面色看起來和平常無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心跳的有多快,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激昂的心被打入深淵,他會不能承受,若小宇沒叫他一聲爸爸,他不會在意,可以繼續等待。
可是,小宇剛剛已經叫他爸爸了,若是再叫他大伯,他都不知道心能碎成幾半。
“爸爸。”沒讓向陽等太久,小宇糯糯的聲音解釋說:“媽媽說,要叫您爸爸,是小宇的親爸爸。”
“小宇,我的兒子。”再也控制不住激昂的心情,一把將小宇抱入懷中,向陽傻兮兮的笑著,跟個傻帽沒區別。
海燕沒打擾這方認親的父子,只是看著窗外。
“爸爸,您這是不高興嗎?”被抱得很緊,小宇問。
向陽搖頭,紅著眼圈說道:“不,兒子,爸爸這是很高興,我幾乎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聽不到你叫我一聲爸爸了。”
海燕說不讓孩子轉戶口,當時很絕望,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說話的餘地,除了忍痛贊同海燕的話,別無他法。
小宇沒問為什麼,靠在向陽懷裡,享受呆在父親懷裡的感覺。
海燕覺得臉上的妝不舒服,加上她懷孕的關係,對化妝品更應該敬而遠之,離開窗戶走向浴室,這間總統套房,她一點也不陌生,反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等海燕熟門熟路的去浴室卸下妝容,走出浴室,見向陽斜倚在窗戶邊,見她出來,對她招手示意她過去,海燕沒做太久的掙扎,朝向陽走去。
“小宇呢?”來到向陽面前一步之遙,海燕停下,看著向陽問。
“小北帶走了。”握住她的手臂輕輕一用力,馨香身子入懷來,向陽抱著海燕,頭埋在海燕脖頸間,誠懇的道謝。“海燕,謝謝。”
謝她的寬容,謝她肯讓兒子認他,謝她還願意留在他身邊,謝她很多很多……
“該說謝謝不應該是我嗎?”海燕挑眉問,意有所指。
海燕沒忘記進門時,也可以確定,封憲當著大家面說的那番話,是得到向陽的允許的,目的是不想她和小宇尷尬的身份曝光,一開始就把她和向陽扯上關係,就算有人認出自己曾和向南被報紙說成是夫妻,也已經沒人信了。
她和向南結婚是在法國註冊,除了為數不多的朋友知道,外人根本不得而知,向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加上報紙報道她和向南是夫妻,向家沒人站出來說話,報紙也可以是另一個意思,因為向陽忙,叔嫂去商場買東西,這也說的過去,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模模糊糊如霧裡看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不過,向陽的名聲就要慘多了,在杜海珊還是他未婚妻的時候出軌,還生了小宇那麼大的孩子,這樣的男人只會被人唾棄,不過,海燕敢打賭,沒人敢當著向陽的面唾棄他,因為,那可能付出今後的前途為代價,不划算。
“你都猜到了。”向陽微微嘆息,這個小女人越來越聰明瞭,他原本設想的是尾牙結束,她才能懂他的心思,沒想到,她一開始就看懂了。
“你的用心良苦嗎?”海燕假設的問。
“海燕,我們的開始是在這個房間,我想以這裡,作為我們的一個里程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