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是結了,你不準給我亂想。”
最後一句冷燁幾乎是咆哮說出,他的情緒也快崩潰了,誰能理解他心裡的痛,他結婚,妻子就出了這樣的事,現在原本是他的洞房花燭,原本會很幸福溫馨,可現在,妻子遭人施暴住醫院,整個人崩潰。
他不斷要安慰,還要隨時防止她想不開,白雪那番類似遺言的話是真嚇到冷燁了。
“我不想亂想!”白雪激動起來,雙手又開始亂揮。“可是,我……我已經……燁,我好害怕,我怕你嫌棄我,我被人強(和諧)暴過,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可是我不乾淨……我甚至都不想活著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冷燁臉色鐵青,控制住白雪揮舞的雙手,把她顫抖的身子抱進懷裡,低聲安撫著她的情緒。“雪兒,安靜,安靜下來,不要這麼激動,聽我說……”
白雪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冷燁怕傷到她,又不敢抱她太緊,最後,冷燁沒了辦法,他大吼一聲,終於讓懷裡的人兒安靜了下來。
“雪兒,你不要這麼激動,你現在安全了,我們現在先養傷好嗎?”溫柔的撫著懷裡人的頭髮,冷燁心裡痛不曾停歇,安靜的雪兒更讓人心疼。
“燁,你還要我嗎?”抬頭望著冷燁的下巴,白雪悽楚的模樣惹人疼愛。
撫著白雪頭髮的手一僵,冷燁輕輕的把白雪推離一些,低頭看著她的眼。“雪兒,你是我的妻子,不要去想我要不要你的事,知道嗎?”
白雪在他懷裡點了頭,冷燁招來門外的火和山,讓他們去叫值班醫生來,然後柔聲對白雪說:“現在,好好養傷。”
白雪點頭,然後醫生來了,再次給白雪做了個檢查,從始至終白雪都看著冷燁,哀慼落淚的模樣,讓冷燁心痛無比。
一切處理好,在醫生用了點鎮定劑之下,白雪才睡去,冷燁一直在白雪病床邊守著她。
一場盛大婚禮在新郎新娘提前離開下宣告結束,沒人知道為什麼。
孫幽悠的病房裡,海燕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在啃,孫幽悠還是坐在病床上,一臉哀怨的看著海燕。
“瞪我做什麼?”嘴裡嚼著蘋果,海燕含糊不清的問。
“終於知道我在瞪你了。”孫幽悠沒好氣的輕哼,隨後又一臉苦瓜臉,弱弱的開口。“海燕。”
“別這麼叫我,我心裡發麻。”每次悠悠這麼叫她,都是對她有所求,上次心一軟,幫她弄了兩張結婚證,現在還放在她那兒,怎麼看怎麼像燙手山芋。海燕現在還有點後怕,正在練金剛不壞之身來抵禦。
“你心裡麻什麼?我又不吃人。”海燕那怕怕的表情,讓孫幽悠快吼出來了。
要不要這樣啊,自己又不是什麼病菌之類,至於這麼避她嗎?
“你是不吃人,但你會害人不淺。”
“我只是想要出院而已,我害誰了。”孫幽悠十分委屈,醫院呆了兩天,她實在受不了了,想趕在發黴之前離開和恐怖的地方。
“出院,想都別想,為了我女兒健康,你起碼還要在這裡住上一星期。”看著孫幽悠變了的臉色,海燕閒閒的提醒。“注意心情啊!我可不要一個憂鬱的女兒,到時候砸手裡。”
“拜託,我真要生了女兒,被你這樣天天唸叨,不砸手裡都砸手裡了。”孫幽悠說:“絕對不是我女兒的問題,是從小被你詛咒的。”
“我的詛咒要是有效,我天天叫你溫柔,你怎麼就沒溫柔點呢?”隨手一扔,蘋果葫準確的進入垃圾桶,海燕不客氣的吐槽。
這能怪她嗎?能嗎?
孫幽悠瞪眼,看著好友,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說:“海燕,你去和蘭姨說說,讓我出院吧,我真的沒事了。”
她也搞不懂,蘭姨知道她懷孕而且差點流產,簡直嚇壞了,說什麼都要她在這醫院住著,美其名曰好好調養身子,誰信啊!要調養身子家裡也一樣的可以調養,不一定要在醫院窩著站病房。
她已經和蘭姨說了很多次,但是都被駁回,現在好了,連蘭姨的面都見不著,要怎麼提出院的事,她自己找醫生提,人家很淡定的告訴她,病號自己又不能辦理出院,而且,林女士說了,必須是她來,孫幽悠才能出院。
看吧,把她給扣死在這高階病房裡,她只能抓著來陪她的人轟炸,央求他們去蘭姨面前說情。
“不去。”直接拒絕,海燕表情寫滿毫無轉還餘地。
“我保證。”
“保證什麼?”一個好聽的聲音介入,隨後是向南溫和的俊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