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打電話過來。
“誰打來的?”安然問。
“以前的一個同事。”陸漸紅放下手機,手機又一次響起,看了號碼,竟然是呂小菡:“很抱歉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首先祝你新年快樂。”
陸漸紅知道她電話來並非是問新年好,肯定還有別的事,便說:“也祝你新年快樂,不知道呂記者有什麼事。”
呂小菡道:“陸書記,我是告訴你,那個叫‘並非莫須有’的人是誰的。”
陸漸紅來了興趣:“誰?”
“跟你是老熟人了,縣委秘書王少強。”
陸漸紅沒想到會是他,沉默了一下,道:“你就是‘就是莫須有’?”
呂小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的麻煩是我帶給你的,我很自責,所以……呵呵。”
“謝謝你,呂記者。哦,對了,我現在已經不是黨委書記了。”陸漸紅還是要更正呂小函的稱呼。
“哦,是嗎?又升職了?恭喜你。”
“沒什麼好恭喜的,去旅遊局了。”
呂小菡也沉默了一下,不解地問道:“那可是個科級單位呀,據我所知,你現在是副處吧?”
陸漸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道:“呂記者,謝謝你的祝福,我祝你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
呂小菡知道陸漸紅的意思是要掛電話了,說了聲謝謝,便結束了通話。
安然將電視的聲音調小,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說:“漸紅,想不到王少強這麼敵視你。這世道,真是不能得罪小人呀。”
陸漸紅笑著說:“不得罪小人,怎麼會得到你,人總說得不償失,我可是得多於失呀。”
“我一直就在你身邊的。”安然柔聲說道,“漸紅,你真的對你現在的情況一點也不介懷嗎?”
“沒什麼好介懷的,好歹也是旅遊局的一把手嘛,也不算太沒面子,是不是?況且旅遊局好呀,一個沒什麼事,二個也可以打著考察的幌子到處去旅遊嘛。”
“我真的不信你能閒得下來。”陸漸紅越是說得輕鬆越讓安然為他難受。
陸漸紅輕輕拍了拍安然的背:“不要多想的,我真的沒事,官場沉浮,起起落落,一切都很正常。”
陸漸紅原以為會過一個輕鬆的年,沒想到大年初一便來了一幫客人,居然是東陽鄉的幾個班子領導,楊松也來了,範銳領隊,笑道:“陸局長,今天來白吃你的了。”
陸漸紅瞪大了眼睛:“這麼多人,得吃我多少?”
範銳說:“以前你是我們的領導,怕對你有影響,所以不能給你拜年,現在我們是朋友,吃吃喝喝總沒關係。”
陸漸紅很感動。
大年初一,居然也有飯店營業,陸漸紅聯絡了君悅酒店的老總丘長江後說:“君悅酒店有請。”臨走之前,每人都掏出了紅包,看來都有準備,要給兩孩子壓歲錢。陸漸紅堅決不同意,範銳說:“陸局,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算不上賄賂吧。”
“那也不行。”陸漸紅說,“你們的好意,我心領。誰再這麼做,我就要趕人了。”
陸漸紅說一不二的性格在東陽的時候已經一覽無遺,所以範銳也不好堅持,只得收起來。
梁月蘭怕吵,藉口兩孩子還小需要照顧沒有去君悅。安然本也不想去的,但禁不住這些人一口一個嫂子叫,笑著說:“你們哪個都比漸紅年紀大,叫我嫂子都把我叫老了。”
眾人大笑。到了君悅,丘長江已在門口等候了,見到陸漸紅,迎上來握手道:“陸書記,你們來了。”
當年龐耀是書記的時候,陸漸紅沒少來訂餐,所以跟他的關係很好,道:“丘總,過年也不回家呀。”
丘長江笑著說:“就等著賺你的錢呀,呵呵,快進來吧,外面冷。”
進了包間,暖氣大開,暖和得很,幾杯酒下肚,都有些熱了,脫下了外衣,展開了肉搏戰,席間,楊松一個勁地敬酒,似乎是想借酒將自己的歉疚表達出來,卻把自己喝醉了,陸漸紅笑罵:“老楊也想灌醉我,真是2006年最大的笑話。”
丘長江感慨萬分地說道:“漸紅呀,短短几年,你已晉級副處了,還抱得美人歸,江山美人你都有了,你比我們幸福呀。”
陸漸紅笑道:“論錢,我沒有你多,論美人,你抱得比我多,所以,你才是最幸福的人。”
丘長江噓了一聲說:“漸紅,你就別笑話我了,我抱的那些都是歪瓜裂棗,要是我也能遇到弟妹這樣的美女,我肯定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