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著人民,那才是個合格的幹部、合格的領導。”
會場上一片掌聲,每個人都知道陸漸紅說的是心裡話,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這一天,韓柔到鄉里來找他,自從陸漸紅在辦公室與韓柔發生了關係之後,便開始有意識地躲著她,監督工地的事都交給了範銳,正好那一陣子事情多,範銳和韓柔也都不疑有他。
韓柔有些幽怨地說:“陸書記,怎麼也不到工地去視察工作?”
“最近太忙,怎麼?對範鄉長不滿意?”陸漸紅引開話題。
韓柔心裡嘆了口氣,道:“我真的很羨慕你的妻子。”
在與自己有肉體關係的女人面前提到自己的老婆,是件很尷尬的事,陸漸紅覺得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便說:“最近怎麼沒見林總過來?你一個人也夠累的。”
“難得你還關心我。”韓柔說,“你喜歡張學友的歌嗎?”
陸漸紅怔了一怔,怎麼說起這個了?不過聊聊歌星總比談剛才的話題要好:“張學友的歌很好聽,只是現在太忙,哪裡有時間聽呀。”
“我最喜歡他的那首《我等到花兒也謝了》,詞寫得很好。”韓柔輕輕哼著,“每個人都在問我到底還在等什麼,等到春夏秋冬都過了難道還不夠,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的人把它還給我;每個人都在說這種愛情沒有結果,我也知道你永遠都不能夠愛我,其實我只是希望你有時想一想我,你卻已經漸漸漸漸甚麼都不再說。我睡不著的時候會不會有人陪著我,我難過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安慰我,我想說話的時候會不會有人瞭解我,我忘不了你的時候你會不會來疼我……”
韓柔唱的很酸澀,陸漸紅忍不住打斷道:“韓柔,不要唱了。”
韓柔的臉上掠過悽苦的笑:“陸書記,我可以叫你一聲漸紅嗎?我知道,我不該愛上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正如歌中所唱的,你永遠都不能夠愛我,我真的只是希望你有時想一想我就可以了,我就知足了。”
“韓柔,我們之間是個錯誤。”陸漸紅只覺滿嘴苦澀,“我不想騙你,我真的做不到。我知道這麼說會很殘忍,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深愛著我的妻子的同時還愛著別人,還想著別人。”
韓柔的淚掉了下來:“你的心裡真的一點點都裝不下我嗎?就那麼一丁點!”
陸漸紅不忍心看韓柔充滿期冀的眼神,偏過臉說:“韓柔,請你正視現實好不好?”
“我明白了。”韓柔擦拭著眼角的淚花,“那我走了。”
陸漸紅只覺胸口堵得不行,在心裡默默地說:“對不起韓柔。”
不一會,門被敲響,陸漸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感情平定下來,道:“進來。”
“陸書記,有樣東西想請您看一下。”進來的是秘書司春。
“什麼?”
司春指了指電腦:“有個網站轉載了您上次關於捐款的那則新聞,您看一下就知道了。”
司春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很快打了一個網站:“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您看一下吧。”
陸漸紅仔細地看,主題是《燕華晚報》上的那篇報導,原封未動,不過後面的跟帖不少,有罵當官的貪汙腐敗,這種錢也敢拿出來捐助,真夠大膽的。也有的力挺陸漸紅,說人家有錢捐助怎麼了?別沒錢還在這說風涼話。發貼最多、爭論最兇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那篇報導的作者——並非莫須有,另一個署名“就是莫須有”。
第0086章緊急搶救
陸漸紅有些詫異,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紀委也調查過,萬家青還在晚報上發表了宣告,按理這個“並非莫須有”也該偃旗息鼓了,怎麼偏偏就揪著自己不放呢?這時,他想起了牛達的話,說不定就是有人在搞鬼。
陸漸紅又看了一下最早發貼的日期,是九月七日,正是他提拔公示的第一天,這引起了陸漸紅的深思,這個人絕對是想拖自己下水,那麼這個人是誰?而那個力挺自己的“就是莫須有”又是誰?這一切都是謎。
舊的農貿市場被拆成了一塊空地,建築隊已進入場地施工,很快這裡將會豎起一幢幢如同縣城般的住宅小區,陸漸紅在工地上向施工人員說:“一定要保證質量,絕不能做豆腐渣工程,我的驗收可是很嚴格的,如果不符合標準,損失是你們的。”
這時,陸漸紅的電話突然響起,號碼陌生,聲音也很陌生:“我是縣一小的杜章明,請問是東陽陸漸紅書記嗎?”
“我是。”杜章明是安然所在的縣一小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