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以劉得利的名義去捐款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靜觀事態發展吧。
第二天,按照以往的習慣,張得興開車到他這,然後一起去龐耀家裡。在去的路上,張得興不無感慨地說:“陸秘書,人真的很沒意思呀。”
陸漸紅不由好笑,張得興年歲與他差不多大,沒想到這個感慨發得老氣橫秋。
“你知道那個安然吧,寶隆集團的董事長。”
“她怎麼了?”陸漸紅和安然的關係並沒有公開,僅有在公共場合活動的也就是那個晚上,所以知道這關係的人並不多,聽張得興這麼說,陸漸紅裝作不在意地問他。
“我也不知道,聽說破產了。”
“什麼?有這事?”陸漸紅是真的吃了一驚。
“聽人說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陸漸紅趕緊打電話給安然,雖然通了,卻沒有人接,陸漸紅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但回頭一想,怎麼可能呢?安然一直都好好的,如果寶隆集團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安然不可能這麼輕鬆。想到這裡,陸漸紅心裡稍微放心了些。
龐耀上了車,直接吩咐張得興把車開到寶隆集團去。
陸漸紅的心沉了下去,看來這事並非空穴來風。車很快駛入工業園區,遠遠見到寶隆集團的門前圍著很多人,並沒有見到安然。
車停下,龐耀不等陸漸紅來開門,便下了車。
裡面有人認識龐耀,叫道:“書記來了,要書記給我們個說法。”
陸漸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叫道:“大家不要吵,安靜一下。”
那些人哪裡聽他的,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叫著。
陸漸紅知道像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也不利瞭解事情的原委,便道:“你們選幾個代表,不超過五個人,到會議室來談。”
龐耀點了點頭,陸漸紅徑直走入寶隆集團,迎面遇見副總王莉,陸漸紅認識她,便道:“王總,發生了什麼事?”
王莉見到龐耀和陸漸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龐書記,你得給我們作主呀。”
龐耀皺眉道:“不要急,有什麼話慢慢說,走,先到會議室。”
進了會議室,陸漸紅問道:“安總呢?”
“我也不知道,現在公司裡亂成一鍋粥了。”
“那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莉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寶隆集團主營軸承配套產品的開發,產品基本上都是在國內消化,隨著軸承業的發展,軸承企業如春後竹筍般遍地開花,在本來就有些飽和的局面下,另一個副總朱長喜自告奮勇到國外去開拓市場,一個月後便有了訊息,說是德國有一家企業正好需要這種產品,做了兩次生意,都是對方先打款,安然這邊才送貨。見對方的信譽很好,而且需求量很大,安然便把集團生意的重心偏向了德國,並讓朱長喜全權負責。四個月前,朱長喜彙報說,德方又要訂一批貨,價值四億美金。由於數額特大,對方一時拿不出這麼多資金,只能先打30%的訂金過來,等交易的時候再付餘款。由於此前做過生意,安然也很信任對方,便同意了。這四個月來,工人加班加點生產,完成了任務。朱長喜一週前帶著這批產品奔赴德國,沒想到昨天德方打來電話,追問安然為什麼至今沒有交易。安然懵了,再跟朱長喜聯絡,竟然聯絡不上。朱長喜帶著這批價值四億美金的貨失蹤了。這樣,寶隆集團不僅損失了這批貨,退還對方30%的資金,另外還要付總價值10%的違約金。寶隆的全部家底都壓在了這批貨上,哪裡還有餘力去支付訂金和違約金?
龐耀和陸漸紅都沉默了下來,這的確是個問題。訂金加上違約金高達一億六千萬,目前只有找到朱長喜才有可能解決這個危機,否則寶隆集團只有宣佈破產。但朱長喜顯然是有備而來,一時半刻哪裡能找得到,而德方完全是履行合同,寶隆的幾千號工人也要賒欠的工資,這讓安然這麼一個女孩子怎麼承擔?
龐耀道:“能不能聯絡上安總?”
“電話通,沒人接。”陸漸紅焦急地說道。
這時,工人的代表已經走進了會議室,道:“龐書記,我們是工人代表。”
“說說你們的要求。”龐耀不動聲色道。
“龐書記,其實你也別怪工人在這個時候鬧,我們知道公司出了問題,但工人出來工作,誰都是為了賺點錢。因為公司出了問題,就要工人不拿工資,做不到,工人們也沒有那個覺悟。”
“關於工資的問題,你們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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